第78章 我们可是魔修

    这边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打斗中那几人的注意。

    三人朝这边看来,攻势稍缓。

    冉清尘身上的压力顿减,不由也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立刻就认出了原长戚,下意识发出一声惊疑的轻呼。

    与他缠斗的三人立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子,你认识这个家伙?说,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另一人则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你之前抢走的那件天材地宝是不是也在那小子身上?!”

    几乎是立刻,冉清尘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之前跟靳白妤他们讲的虽然含有假话,但大部分都是真的,进入秘境的时候他确实跟几个人同路,也确实在发现天材地宝之后,与那几人产生矛盾。

    当然——矛盾的产生,其中也有几分冉清尘的故意为之。

    后来冉清尘带着其中一件天材地宝逃离,跳下悬崖,才遇到了靳白妤他们。

    冉清尘的迟疑让这三人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低骂一声,再次看向原长戚那边。

    那边。

    看着那二人朝着他走过去,原长戚后退两步,敷衍的最后演了一个被吓到的模样,然后就像是孤注一掷似得,一咬牙,抛出一个逃命符。

    原地一阵青烟。

    瞬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该死的!让这小子跑了!”一人骂骂咧咧地道,“我看他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真是白瞎了一条肥羊!”

    另一人脸色则更加阴沉:“这符跑不了多远,他一定就在方圆百里内,追!”

    他的同伴没发现,他可是看见了,符阵激发的刹那,那小子怀里露出一个灵器的一角,虽然没看清,但他也能隐约感觉到,那灵器的品阶绝对不低!

    两人掠上上空,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大致确定了一个方向,朝那边疾驰而去。

    一直作壁上观看热闹的另外四人里。

    站在最外侧,一身麻衣,脖子看起来略显怪异的男人偏头问旁边个头最矮、看起来像只猴似得侏儒男人:“我们去吗?”

    侏儒怪扫了地上的钟子栖三人一眼。

    那两个小崽子一时半会很难醒过来,还清醒着的这个小崽子也身受重伤,脚筋被挑断,难以移动。

    猎物既然跑不了,宝物自然也不能错过。

    侏儒怪道:“走。”

    声音嘶哑难听,活像是破旧的老式风箱一般,带着浓浓的回音。

    回音尚未落下,他身边的两个高个子男人就已经一把抓起他,飞快朝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而去。

    麻衣男人 紧随其后。

    这下,留在这里的就只剩下冉清尘他们和那三个人了。

    那三人中的老三急了:“大哥!我们也快过去吧!可不能让好东西都被那些家伙抢走!”

    老大阴鸷地看了眼冉清尘。

    冉清尘心知生死皆在此瞬间,手中剑刃一震,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哑声道:“我现在确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还能自爆!就算你们能在我自爆后离开,也不可能不受一点伤——别忘了,过去的可是六个人!”

    那三人不再犹豫,恨恨地看一眼冉清尘,同样飞快朝着那边追去。

    当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冉清尘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软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冉叔叔!”钟子栖勉力发出一声虚弱的呼喊。

    “我,我没事,不用担心……”冉清尘缓缓平息气息,摆了摆手。

    缓了两分钟后,担心那些人抢完宝物再杀个回马枪,冉清尘从地上撑起身子,摇摇晃晃走到钟子栖他们旁边。

    探了探李越和赵进的气息,虽然极其虚弱,但还好,人都还活着。

    又看一眼钟子栖被鲜血染红的脚腕,他眼中露出一丝不忍。

    钟子栖的状态也十分差,每说一句话,都要缓好一会。

    他勉力道:“我没事,冉叔叔——师叔祖夫他——”

    冉清尘苦笑一声:“我也无能为力……”

    “我知道,”钟子栖底底道,孩童惨白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又很快道,“冉叔叔,我们还是先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这个冉清尘倒是有办法。

    原本准备给自己逃命的手段之一拿了出来,将三个小崽挪上飞行小法器,冉清尘压榨着身上仅存的灵力,小法器摇摇晃晃离地两米。

    身体内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酸痛。

    冉清尘心下苦笑,最好能让他们尽快找到靳白妤,这样,才能让他受的这些罪发挥最大效果。

    百里外。

    原长戚降落在一处静谧的山坳里。

    这里地势十分隐蔽,中间是一片平坦的洼地,四周都是高耸的山脉,正好遮蔽了外界的视线。

    进来前,他还随手设下一个法阵。

    这样,外面也不会有人觉察到这里面的动静。

    等了一息的功夫,天上落下四人,是那四个长相怪异的小队伍。

    他们比那两人后出发,却先一步找到原长戚,显然修为要比那二人深厚许多。

    四人落地之后,两个高个子男人一声不吭,只垂首看着侏儒怪,好像两个忠实的等待指令的奴仆一般。

    麻衣男人则狐疑地看了眼原长戚。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点莫名其妙的的熟悉感。

    可他又十分确定,自己确实没见过这张脸。

    说起来,这张脸可真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出挑的脸蛋儿了,要是剥下来,当个藏品也颇是一件美事。

    他的同伴显然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

    侏儒怪嫉恨厌恶又贪婪的视线从原长戚白净细腻的脸皮上一寸寸掠过,开口:“小子,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要是你识相一点,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爷爷我或许能心情好给你个好点的死法。”

    原长戚站在平地中央,微微歪了歪头,漆黑的眸子里沁出一丝笑意。

    “是吗?”他一改刚才的胆小畏惧,好似天真的反问,“你说你是谁爷爷?”

    侏儒怪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小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我可不是你们修真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明白了吧?”

    身后两个高个子闷声道:“我们大人可是十大魔城之一的傀儡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