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亲个你死我活

    旁边看好戏的季凉川,冷嗤一声。

    “谁是你哥?别在这乱叫!”

    还真是他哥。

    舒晚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后,起身走到初谨言面前。

    “初少爷,你借游戏已经打过两次这样的主意,不仅让我难堪,还非常不尊重我,以后别再叫我姐姐了。”

    意思就是弟弟是不会这样对待姐姐的,但初谨言确实没有往‘尊重与不尊重’上面想。

    他就是想借机整季司寒,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会让舒晚难堪,现在倒是反应过来了,就是有些晚。

    “姐姐,我也不知道谁会抽到大小王,就算最终抽到的人是我自己,我也会提议亲他一口的,我就是为了整他。”

    只不过,没想到抽到的人是舒晚,游戏劲头上,又想起自己上次赌输了,这才得意忘形的,没去考虑男女和结婚关系。

    他是有点焉儿坏,但他绝对没有不尊重舒晚的意思,不过谁会在意他心里想什么,他开了那个口,就是不尊重的表现。

    初谨言也不打算多说了,把脸凑过去,“打吧打吧,打够了,就放我回家……”

    季司寒朝那张肿胀的脸,又狠狠扇了一巴掌后,缓缓收回大掌,“若还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初谨言,抬眸打量了眼季司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语气,跟陆宸希教训他的时候好像啊!

    而且他怎么觉得……季司寒那双眼睛,有点像小姑呢,虽然记忆已然模糊不清,但这种感觉,还挺似曾相识的。

    他盯着季司寒打量时,男人一边摘掉手套,一边冷声吩咐,“扔下海。”

    冷冷淡淡三个字,瞬间打断初谨言胡思乱想的思绪,“季司寒,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季司寒放下手套,再取出湿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指后,抬眸看他。

    “你忘了,输赢规则,由我来定。”

    也就是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初谨言气得是脸红脖子粗。

    “姓季的,算你狠!”

    季司寒扔掉湿巾,牵起舒晚的手,离开顶楼露天船舱。

    舒晚有些胆颤的,看向被几个保镖抬着上甲板的初谨言。

    “老公,你真要从这么高的地方,把你表弟扔下海啊?”

    季司寒收起眼底的寒冷,换上深情似水的神采,垂眸看舒晚。

    “吓唬他。”

    这艘巨轮这么高,从顶层扔下去,内脏俱裂,必死无疑。

    听到他这么说,舒晚松了口气,“他下次应该再也不敢了。”

    季司寒像是想起什么,脚步逐渐缓慢下来,最终停下步伐,转身盯着舒晚。

    “要是下次,我不在你身边,他还这样对你,记得心狠一点,直接扇他。”

    舒晚闻言,扬起小脸,一脸疑惑的,打量他。

    “你不在我身边,是要去哪吗?”

    季司寒想到即将要跟她分别,心脏骤然一痛,忍不住抬手,拥她入怀。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家的时候。”

    舒晚提着的心,缓缓放下来,伸手回抱住季司寒的腰。

    “你放心吧,初谨言下次还敢这样的话,我拿棒球棍锤他!”

    舒晚咬牙切齿、磨着小虎牙的声音,让季司寒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他笑了一下后,抬起修长的大手,抚向柔软的发丝,不舍之情,悉数体现在手指之间。

    杉杉的新婚之夜,还挺独特的,比如,季凉川抱着杉杉,准备吻她时,顶楼传来一阵嚎叫声。

    他的动作一停顿下来,楼上就不叫了,接着又低下头,刚碰到唇瓣,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季凉川总觉得二哥不是在折磨初谨言,而是在折磨他,明明知道他碰不了老婆,只能亲亲,结果连这种福利都要剥夺。

    气急败坏的季凉川,干脆不管了,搂着杉杉,边听着嚎叫声,边吻她,反正不管怎么着,新婚夜得亲个‘你死我活’!

    初谨言被吓唬一晚上后,保镖将他赶下了船。

    始终跟着婚船前进的陆宸希,将惨兮兮的初谨言接回船,再往相反方向掉头离开。

    站在甲板上的阿泽,望着那艘巨轮,微微暗下眸子,方才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先生单独说话。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暗场,只能回去后,找姜哲打探一番,等确定好时间,再悄悄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