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有了周时凛的消息

    曲艳艳还嘴硬呢。

    “什么造谣,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大家都这样传,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如果温浅没有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家怎么会传得那么难听?”

    她的振振有词把教导主任都给气到了。

    “行,这件事情学校肯定会彻查,到时候查出流言的源头绝不轻饶,你们几人现在可以推卸责任,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学生,素质真是越来越低了。

    曲艳艳一点都不带怕的。

    以她的经验来看,学校是最会和稀泥的,最多做一做表面功夫,过不了多久就会不了了之,出了教导处,她还信誓旦旦地叫其他几个同学放心。

    “不用怕。”

    “别听教导主任吓唬人,咱们是新时代的大学生,怎么能轻易就被吓唬住呢,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她说得振振有词。

    其他几个女同学心里却是直打鼓,有个女同学忍不住埋怨道:“曲艳艳,当初你可是承诺过,只要帮着你散布温浅的谣言就给我们好处,现在惊动了学校,先不说学校会如何处理,你的承诺也该兑现了吧?”

    “放心。”

    曲艳艳秉持着能推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拍着胸脯向几人保证:“我可是个诚实守信的人,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等下个月的补助一发下来我就兑现承诺,少不了你们的。”

    几人一听这才散了。

    周末。

    温浅躺在床上补眠,昨晚她又做了噩梦。

    这次的梦她看见了周时凛,他似乎沉睡了很久,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在梦里,她拼命喊他,可他却依旧躺在床上无知无觉。

    醒来后。

    温浅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的坚持是对的,周时凛一定还活着,只是昏迷了……

    正想着,走廊上传来宿管的高喊。

    “温浅,有电话。”

    温浅应了一声,飞快穿好衣服下了楼,她猜测着应该是陆震东打来的电话,说不定是有周时凛的消息了。

    等她一走,对床的曲艳艳就鄙夷地撇了撇嘴角。

    还说不是生活不检点,一天天的不是这个找就是那个找,谁家正经大学生一天接不完的电话,还好意思告到学校,分明就是恬不知耻、贼喊捉贼。

    她这边不干不净的瞎嘀咕。

    另一边陈橙和许朝阳火了。

    两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许朝阳过去关上宿舍门,还上了插销,之后转身,冷冷地凝视着曲艳艳。

    “说什么呢,让大家都听一听。”

    许朝阳是个老好人,曲艳艳从来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见她眼神冷然不由就一阵火大,好啊,现在连许朝阳这个怂货都敢怼自己了!

    自己怕陈橙这恶女。

    可不怕怂货许朝阳。

    她当即就二郎腿一翘,故意挑衅似的将刚才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抖着脚,将可恶的小人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说就说,有本事来打我啊!”

    说着,她扫了眼旁侧的陈橙,她不信这两个恶女敢打自己,她们若是敢动手,自己就上报学校,到时候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一块滚蛋。

    陈橙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先打了再说,至于后果?曲艳艳敢上报学校,自己也有的是办法让她闭嘴。

    她直接二话不说冲过去,一把薅住了曲艳艳的头发就往地上拖,曲艳艳心突突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下了床,接着脸上就是一阵剧痛。

    “啪啪啪!”

    陈橙操起自己穿的牛筋底小皮鞋就往曲艳艳脸上抽,起先曲艳艳还想反抗,可陈橙抢占了先机,手里还有致命武器,鞋底子抽在脸上又脏又痛,她根本就挣不脱。

    没几下脸就红肿了。

    “啊啊啊,救命!”

    曲艳艳只能扯着嗓子喊救命。

    可惜,许朝阳就守在宿舍门口,外边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任凭曲艳艳叫破喉咙都只有挨打的份。

    “嘴这么贱,我看你就是欠抽!”

    “皮痒想挨打,姐姐我满足你!”

    “呜呜……”

    曲艳艳脸上火辣辣地疼,被陈橙骑在身上死命抽,没一会儿功夫嘴角都渗出了血,疼得她像死狗一样哭嚎:“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告你们!”

    “去告吧。”

    陈橙的小圆脸上满是凶狠。

    “就你长了张嘴是吧,我也会告状,我要去找你爹妈,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养了个倒贴男人的赔钱货,你说如果你爸妈知道你拿着学校的补助养男人,会不会打死你?”

    真的会!

    曲艳艳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若不是她从小发愤图强拼命念书,早就被卖了给弟弟换彩礼了,看着陈橙似笑非笑的脸,她狼狈地闭上了嘴。

    心里恨死温浅了。

    一定是温浅指示这两个恶女打击报复自己!

    温浅对此一无所知。

    通讯室。

    她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在轻轻颤抖。

    “哥,你说的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陆震东嗯了一声,语气里也涌上一丝笑意:“这下可以放心了,周时凛还活着,只是缅北那边的形势不算明朗,我也是托了一个长期在那边讨生活的朋友才打听清楚,不过只要人活着就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浅莹白的小脸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语气也轻快起来,她问陆震东能否让他的朋友给周时凛带个信,就说自己和孩子一切都好。

    陆震东笑着应下。

    兄妹两人聊了几句近况后才结束通话。

    一挂了电话,他的神情就凝重了起来。

    事情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就是,据那个朋友所说,周时凛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尤其是头部,这也是造成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还有就是,救他的是个女人……

    这边。

    温浅浑身轻松地回了宿舍。

    刚才她给鹏城派出所那边也打了个电话,告诉了秦所长周时凛还活着的消息,秦所长也很高兴,还说会向上级反映这个情况,有了消息的话会再联系她。

    她开心地想,也许周时凛很快就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