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喊她媳妇了

    这是吃饭吗?

    吃气还差不多!

    艾小薇一口都吃不下去了,尴尬地放下筷子不再说话。

    那气鼓鼓的样子看着跟个河豚似的,脸颊都鼓起来了。

    温浅看得好笑。

    她当然能感受到艾小薇对自己的恶意,对于这种人,远着就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也不会惯着。

    势必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瞧,艾小薇现在不就尴尬得坐立难安。

    放着一大桌子的菜都吃不下去了,不吃她吃,温浅心情很好地给周时凛夹菜,惹得陆青烈有意无意多看了好几眼,看看人家的媳妇,多贤惠,低调会做人,再看看自己这个,啧,不说也罢。

    根本就拿不出手。

    下次绝对不能再带出来丢人了。

    陆青烈已经打算‘雪藏’艾小薇了,艾小薇还在那里生闷气呢,一直到这顿饭结束,温浅帮着郝淑芬收拾碗筷、忙东忙西,她都气得不想动弹。

    才不学温浅做马屁精。

    饭后。

    男人们聊了几句就各自带着自己家属散了。

    回去的路上。

    艾小薇就忍不住和陆青烈抱怨开了。

    “那个温浅可真是个马屁精,吃个饭光显着她了,哄得那三个老女人眉开眼笑,你是没看见,刚才离开的时候,郝淑芬还让她常过来玩,还有马爱兰,那么挑剔的一个人竟然也对温浅赞不绝口,真是气死人了。”

    “那你就去死吧。”

    陆青烈推着自行车,冷冷地剜了艾小薇一眼。

    “你还有脸抱怨,也不看看自己哪一点能比得上人家温浅,先不说学历长相,就说待人接物,你有人家大方得体一半我就烧高香了!”

    男人的脸面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家属。

    娶了艾小薇这么个不长脸的媳妇,他心里还憋屈呢。

    所以对她也没什么好气,冷言冷语的样子看着格外扎心。

    一番话说得艾小薇彻底傻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好哇,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看见温浅就开始嫌弃自己了。

    她气得大吼。

    “陆青烈,你混蛋!”

    “你是不是看上温浅了?!”

    陆青烈狠狠皱了下眉,不可置信地瞪了艾小薇一眼,压低声音呵斥:“住嘴,你胡咧咧什么呢,这话也是随便说的,我看你脑子是被驴踢了!”

    说完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扔下艾小薇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心里愈发觉得陆青烈是心虚了。

    一定是被自己猜中了心中所想,所以才会恼羞成怒,想到温浅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窈窕有致的身材,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太了解男人了。

    男人嘴上不说,可骨子里还是喜欢温浅那种妖艳贱货,那个周时凛不就是被温浅迷得团团转,一顿饭又是夹菜又是倒水,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果然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狐媚子。

    勾引自家爷们还不够,还要勾搭别的男人,难不成非要全天下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才能满足?

    光是吃个饭就把她家糙汉子迷住了。

    长此以往还了得?

    原本陆青烈对自己就不冷不热的,有温浅一对比,自己更是被秒得渣都不剩了,太可恶了!

    这边。

    温浅丝毫不知艾小薇的脑补。

    她和周时凛慢慢悠悠往公交车站走,这里离家不远,只需要坐五站地就能到,夜风徐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和男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莫名有些好闻。

    见周时凛脚步虚浮,不由看他一眼。

    “怎么样,能走吗?”

    席间喝了点酒,周时凛酒量好,这几杯酒还不至于让他醉,不过媳妇都关心他了,他是不是得装得像一点,于是长臂一挥就将整个人都压向温浅。

    温浅手忙脚乱地将人接住。

    说是扶着周时凛,可她身材娇小,反倒像是被男人高大的身子揽在怀里,幸好天已经黑了下来,等公车的人也寥寥无几,否则铁定要被人指指点点了。

    “周时凛,你能不能站好?”

    “不能。”

    周时凛半眯着眼,夜色为他的冷硬的轮廓平添了几分柔和,他将温浅往身边揽了下,低低哑哑地喊了一声‘媳妇’。

    声音很低。

    像是呓语。

    可温浅还是听清楚了,她讶然地抬头看向周时凛,心跳得有点快。

    这还是周时凛回来以后,第一次这样喊她。

    之前让他喊媳妇,他都是随便糊弄过去,现在倒好,喝醉了反倒听话了,她小小声应了一下,往男人颀长挺拔的结实身躯上靠了靠。

    夜风习习。

    微风吹过,卷起她的裙摆,露出一小节白皙柔嫩的小腿,周时凛看在眼里,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起来,借着酒意他将温浅箍在自己怀里,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以后不许这么穿。”

    温浅莫名其妙:“为什么?”

    “太勾人。”

    对于温浅,周时凛觉得自己有了占有欲,她是他的爱人,身体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刚才在顾建党家,她还笑得那么灿烂,引得陆青烈看了好几眼。

    那一刻,他很不高兴。

    只想把她的脸捂严实。

    “不许笑得太好看。”

    温浅:“哪有啊?”

    “反正就是不行。”

    周时凛霸道至极。

    “笑得那么勾人,我吃醋。”

    温浅踮起脚戳他脑门,嗔怪道:“你这不叫吃醋,叫乱吃飞醋。”

    正说着,公交车来了。

    两人也就结束这个话题,上了车。

    一回到家,周时凛的酒迅速醒了。

    一秒钟恢复清理克制的样子,洗了手就去抱虫虫,爷俩笑呵呵地凑在一起顶额头,活脱脱一个大傻子,一个小傻子,满屋子都是孩子咯咯的笑声。

    齐芳见了就笑着和江暮云说。

    “不愧是父子连心,瞧瞧虫虫多喜欢和爸爸玩,刚才他们没回来都快急哭了,小周也是个称职的好爸爸,很少有男人能耐得下性子陪孩子玩。”

    一玩就是一两个小时。

    现在只要周时凛在家,虫虫基本就是他在管,冲奶、换尿布、陪玩,样样得心应手。

    江暮云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满意。

    大女儿这里一家三口终于圆满了,现在就等着二女儿办婚礼了,等琳儿顺利嫁给良州,她的心事就了却了一大半。

    只是,眼看婚期将近。

    顾良州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