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生来不凡,天现异象

    ⊙o⊙)?双胞胎?”

    就在陆谨有些错愕时,他看到操控圆箍的少女渐渐消失,就好像那只是一道残影而已。

    愣神的功夫,那圆箍已经套在他脖颈上。

    但他并未理会,反而看向了对面被挟持的老太监高远。

    高远有些浑浊的目光此刻正从不远处厮杀中的老村长身上收回,能看到他似乎露出了欣慰笑容,好像已经认出了老村长。

    而在感应到陆谨注视的目光时,他这才转头与之对视。

    熟悉的样子,熟悉的肤色与皮毛。

    那一双黝黑的眼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的目光落在水牛脖颈上,在看到牛心项链时似乎松了一口气露出久违的笑容。

    “那东西!是你娘给你的,你要好好收着!”

    莫名其妙的话,只有陆谨与高远能够听得懂。

    在得到确切的回答时,陆谨的身躯猛然一震,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没想到!没想到在临死前还能见到你!”

    “来......好孩子......近前来......”

    高远对于横在脖颈前的长剑视若无睹,慈祥的目光一直落在陆谨的身上仿佛回到了那个厮杀的雨夜。

    “站住!”

    就在陆谨闻言走向高远时,那挟持高远的少女却是呵斥了一声。

    紧接着,陆谨便感觉脖颈传来一阵刺痛感,那圆箍也泛起丝丝电流灼电着他的皮毛。

    只是陆谨并未理会也未停下脚步,仍然神色如常地走向高远眼中充满了坚定。

    “站住!”

    “再敢上前,信不信我杀了他!”

    少女似乎也没遇到过被御兽圈套住还能表现得如此淡然,对于针刺与电灼全都毫无反应的妖兽,在看到陆谨走向她时,她也不免有些心慌连忙暴喝一声以高远的性命相威胁。

    陆谨闻言停顿下脚步,却听到了高远响起的沙哑苍老之声。

    “那套住你脖颈的叫做御兽圈,不论是御兽还是驯兽圈,其实原理都差不多,都是以特殊的阵纹圈住妖兽的神魂以达到控制它们的目的,区别也只在于材料的坚固程度以及炼制后的功能不同而已。”

    “所以,你只要守护住神魂便能不被控制,至于那御兽圈附加的攻击,只要硬挺过去,等它能量耗尽后便对你无威胁,你要是觉得疼,可以想办法将其毁掉。”

    “闭嘴!老东西,再废话我宰了你!”

    高远以前接触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站得高看得远的他眼界极高,一眼就认出套在陆谨脖颈上的乃是御兽宗的御兽圈,而且还是高级的御兽圈。

    他将与御兽圈的核心理论告知陆谨,便是要他以后遇到能够自行解决。

    至于身旁少女气急败坏的威胁,他其实并不太在意。

    这些年之所以苟延残喘忍着各种折磨也要活下来,那是因为他还有未做完的事。

    “放了他!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

    陆谨忍着脖颈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渐渐泛起杀意的眸光盯着挟持高远的少女道。

    那少女的脸色有些难看,负在身后的手指一直在快速掐动法决,可御兽圈形成的御兽阵纹进入那水牛体内后便没了动静,这让她都不由怀疑是不是御兽圈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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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了我师父!”

    “砰!”

    “噗!”

    就在这时,远处厮杀的老村长突然冲向少女,刚打算偷袭救人便被找到破绽的薛文斩出的一道剑光斩中肩膀,倒飞撞在铁笼柱子上喷出了口鲜血。

    “傻孩子!”

    “以前不让你使用剑法,是怕你招来麻烦!”

    “现在你可以用啦!以后遇到问你的人,你就说你师傅叫高远!”

    森寒的剑光刺向老村长,薛文可不会心慈手软错过这个杀死敌人的机会。

    而老村长在看到高远那带着慈爱的目光与温和的话语后,瞬间双眸湿润。

    依稀间似乎还回荡着他与师父的对话!

    师傅!你又不让我使用剑法,干嘛还要我学?

    傻孩子!技多不压身嘛!

    可你都不让我用,我学了有个屁用!

    这是压箱底的绝技不能轻易使用,这会给你带来巨大的麻烦,不过,等你觉得该用到它或性命遭到威胁时,你......可以用!

    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的老村子,看着那距离自己脖颈越来越近的长剑,突然间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浩然气息。

    “君子剑法!”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洪亮的声音在铁笼内回荡,冲天的剑气划破虚空形成漫天剑光。

    所有关注的目光,紧紧只是看到漫天剑光眨眼闪过消失。

    坚不可摧的铁笼化作无数铁屑飘落,薛文的剑停在老村长脖颈前,老村长就好像从未移动过一般,剑依旧还握在手中。

    “这......剑法!”

    近在咫尺,却已无力再刺入。

    薛文瞪大眼珠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艰难开口想说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剑法,可话未说完,他整个人便化作血雾连剑也碎成齑粉。

    不远处挟持高远的少女目睹这一切,瞳孔剧烈微缩惊呼道:“商,商皇的君子剑?”

    见多识广的她认出了那剑法,就是因为认出她才震惊甚至是恐惧。

    来自对商皇的恐惧!

    “哈哈哈......好好好......好孩子!你已尽得真传!”

    “往后的路,你要自己走......可以的话,守护好婉儿公主,替我护佑大商!”

    高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对自己徒弟施展的君子剑法很满意。

    他那临终前嘱托的话音落下,周身竟然无火自焚吓了身旁挟持的少女一跳。

    “老东西!你在做什么?”

    “公主是谁?快说!”

    少女惊呼着质问,却没能得到高远的回答。

    不远处的陆谨原本在暗暗磨灭御兽圈的阵纹,在看到高远无火自焚时也被吓了一跳。

    “燃灯决,燃己,燃身,燃魂,获最后一击之力!”

    “哈哈哈......值!”

    “砰!”

    高远哈哈大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地宫,无火自焚的他焚烧己身化作一道迅疾白光撞碎套住陆谨的御兽圈,魂火将那御兽圈烧成灰烬时也飞入陆谨识海内。

    “噗!”

    突然间喷出一口鲜血的御兽宗少女顿时被反噬,而远处嚎啕大哭跪送的老村长一双腥红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也让她心头有些发寒。

    “你......”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也好,也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仅剩的一点魂火,便赠予你吧!”

    “顺便,让你看看当年的一些记忆,求你护公主......”

    陆谨识海内,高远的魂火飞入原本要毁灭御兽圈剩余的阵纹,却意外发现那阵纹被一道白光给定住,而且已经变得若隐若现光芒黯淡,已经对神魂没有了威胁。

    虽然很好奇惊讶,但他似乎也放下了心。

    意识传达的声音落下时,魂火瞬间飘向陆谨的神魂融入被吸收。

    有些警惕的陆谨在发现魂火融入后,很顺其自然就被炼化时才稍微放下心来。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便发现神魂好像获得了某种升华与神秘力量,魂体竟有着丝丝缕缕的火苗,却又与高远燃烧神魂的状态不太一样。

    这时,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段段零碎的记忆。

    他看到了年轻的老村长,看到高远拿着把木剑在教导他练剑,时不时抽他屁股一下令其改正......

    画面一转,回到了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

    一群妖兽追杀着一个浑身血迹怀有身孕的女子,他见状毫不犹豫冲上去与众妖厮杀。

    他带着女子奔逃了一路,走走停停不曾问过对方姓氏。

    在怀孕女子喊着要临盆时,他匆忙带着女子来到一处荆棘丛内,只留下一句坚定不移的话。

    “你安心待在荆棘丛内生产,我保证任何一只妖都休想从我身旁越过。”

    瓢泼大雨中,荆棘丛内时不时响起女子痛苦的喊声。

    荆棘丛外,一道黑袍身影挥剑斩杀万妖血战不退。

    高空中,一道绿裙少女承受着漫天雷光轰击,拼命地与无数妖禽厮杀,与一道气息恐怖头戴冠冕背生双翼的男子厮杀。

    他们都在守护,守护着荆棘丛内那对无助的母子。

    随着一道冲天光束被落下的雷光击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与牛哞声混合在一起回荡在战场内。

    恐怖的雷光击碎了背生双翼的男子头戴着的冠冕,他的胸膛被一道诡异的绿光洞穿化作惊鸿眨眼远去。

    漫天妖禽在那道冲天光束下化为灰烬消散,整个天穹只剩下绿裙少女在抵御落下的漫天雷光。

    高远所在的战场遍地妖兽尸体,他也伤痕累累已经脱力。

    走向荆棘丛的他在看到女子生出的一头浑身漆黑的水牛时,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意与复杂的神色。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跪着哀求他。

    瓢泼大雨下,无助哀求的女子......

    画面一转,高远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小水牛离去。

    身后的荆棘丛跪着一道妇人磕头的身影,在妇人身旁还有着一道浑身被雷电劈焦的女尸。

    “孩子!你生来不凡,天现异象。”

    “身世,你只能独自去探寻......”

    “如果可以,求你守护公主......”

    最后的一段记忆画面,浮现的是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白天,山林外他遇到了一名女子将怀中小黑牛托付给她后,便引着一群追杀的妖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