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时飞英,说什么为了时家,为了天洲,一辈子不嫁。你真当没人知道你和时飞章之间的那点龌龊事?没人戳穿,素来给你留三分脸面,不过大家念在时家先辈的份上,给你们留了一块遮羞布了,你们倒好,越发的没羞没臊起来,污了大家的眼不说,也不怕日后死了去地下见祖宗,被祖宗戳着脊梁骨骂!」

    「自天洲建立以来,四大家族便齐心协力的为了天洲的稳定,阻止血鬼一族余孽入侵,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可是自从你们兄妹两成了执法塔长老后,时家哪里还看的到原本的样子?祖辈们留下的风骨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你们扪心自问,时家这几年来,都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天天的不想着为了天洲的稳定做筹谋,反倒是成天关起门来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就你们时家现在这破落户的模样,能算计的了谁,真把大家都当成和你们时家一样的大傻子了?」

    「其他的也就不说了,就今日之事,你们睁大眼睛看看,你们做出来的还是人事吗?是不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你们把那些不该忘的都忘干净了?行,反正我今儿个也破例了,就帮你们好好回忆回忆!」

    「万年之前,血鬼王带着血鬼一族入侵,霸占我大好河山,屠戮我们的同胞姐妹,一时间,天下民不聊生,惨状横生。那个时候,是四界之主舍弃了所有,甚至付出了性命的代价,才建立了天洲,才让我们得了片刻安宁,有了一个栖身之地。怎么,这才不过万年时间,你们时家就把这些忘得干干净净了?怀疑四届之主的身份也就算了,竟然敢黑白颠倒,随意将血鬼王的身份乱扣。怎么,天洲是你们时家做主了?执法塔是你们时家的一言堂了?」

    「……真是的,别人不愿意和你们计较,你们就真以为其他人一个个的都是些任由你们操控的大冤种?温姑娘大度,不和你们计较,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拿乔。还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一个两个的什么玩意儿,真是把我恶心的够呛!」

    然而,不等时飞英和时飞章适应,朱清则的嘴犹如装上了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的连着又说了一长串。

    这一番话下来,不仅时飞英和时飞章兄妹两被她给骂懵了,其他围观的人更是被惊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火力给引到在身上。

    叶君萌眨了眨眼睛,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到自己身旁的朱煞,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像是骂街的泼妇一样的女人,真的是你奶奶,我先前在你们见到的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朱煞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一脸不确定的说道,「其实,我比你还想知道。」

    苍天作证,她从出生到现在,可从来没有见过奶奶发这么大的火气。就算是当初万摇光半路杀出抢了她的姻缘,还四处诋毁她的时候,奶奶也只是和和气气的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男人么,这天下多得是。

    甚至这些年,朱家被时家和万家各种打压,奶奶也只是吩咐家中晚辈,能忍则忍,为了天洲的稳定,切莫要伤了几家的和气。

    可是现在……这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半点也不将几家和气放在眼里的老人,真的是她奶奶吗?

    不等朱煞想清楚,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时飞英和时飞章两人,别的满脸通红,只觉得心头堵得慌。

    许是怒极攻心,两人竟是齐齐的被朱清则方才那番连珠炮似的羞辱气的吐了血。

    「朱清则,你……你……」

    时飞章明显比时飞英更气,盯着一张红里透着青的脸,伸手指着朱清则,你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你什么你,我刚才那些话,难不成有那句说的不对吗?」朱清则却仿佛丝毫没有发现时飞章的异样似的,继续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要是你们啊,此时此刻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了,哪里还敢像你们这样,继续丢人现眼!」

    「朱清则,你如此辱我,辱我时家,我和你势不两立!」时飞章再也忍受不了了,羞愤交加的大吼了一声。

    可他实在是被气狠了,这一声吼完,整个人便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了,只见他眼睛一闭,便晕死了过去。

    「大哥!」时飞英急忙去扶,可她却忘了自己也有伤在身,这一扶,不仅没把时飞章给扶起来,反倒连带着她自己也摔在了时飞章的身上。

    一时间,两人在比武台上,众目睽睽之下叠在了一起。.

    伴随着台下的一声声惊呼,朱清则一脸阴阳怪气的大声喊了起来,「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呢,还有这么多小辈,真是……真是有碍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