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暧昧(1)

    “二丫头到哪里渡假归来啊这么轻松!”眼到那张酷酷的脸庞一种亲切的感觉自心中油然升起就像见到了最亲近的人禹言笑着看着曾柔问道。

    曾柔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浅红色无底小凉鞋淡蓝色的牛仔裤雪白的真丝小袖一股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几天没见这丫头的野性还是没改见了禹言就像是活见了鬼般惊叫起来:“天哪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禹言微笑着道:“跟你一样刚从天上下来。”

    曾柔看见禹言西装革履的样子微笑着撇撇小嘴道:“熊兵穿的这么光鲜财了?”

    禹言笑着道:“你不是去做志愿者了吗志愿者待遇这么好?坐飞机回来?”

    曾柔皱皱可爱的小鼻子道:“要说管本姑娘有人赞助哼哼。”

    禹言点头道:“不错总舵主可是年少多金风流倜傥你这个赞助找得可是真不错哦!”

    曾柔瞪他一眼道:“好好的提他干嘛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要他赞助干嘛我的赞助商在那——”她纤纤细指轻轻一指远处的于紫彤道:“紫彤姐。”

    禹言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拉赞助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本来以为紫彤和候芸是来接自己的正奇怪她们怎么知道自己行踪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表错情了人家是来接这个疯丫头的。

    “嘿熊兵你不会帮我拿东西吗?”曾柔手里提着两个包气哼哼的瞪了微笑着的禹言一眼禹言接过她手中的包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沉?你的护花使者呢?”

    “要你管?你这个熊兵这是去哪了打扮这么潇洒相亲?”曾柔见他接中了手中的负累人也轻松了许多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道。

    禹言呵呵乐道:“相什么亲啊没的事这是公司派我公干公费旅游呢谁不愿意去啊!”

    曾柔还不知道他和曾倩的关系更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姐姐主动申请去边的罪魁祸否则禹言早被淹死在口水里了。

    于紫彤和候芸呆呆望着从天而降的禹言愣了半天于紫彤才望着他轻轻着:“你回来了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候芸也道:“是啊言大哥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紫彤姐每天都在念叨你呢!”

    于紫彤脸红着呸道:“死妮子瞎说什么呢?”

    曾柔见于紫彤和候芸围着禹言顿时嚷道:“紫彤姐你们可是专门来接我的他只是顺带而已怎么就不管我了这不喧宾夺主了吗?”

    于紫彤笑道:“好了没人敢把你忘了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座上宾怎么敢得罪你呢?”禹言给了于紫彤一个询问的眼神于紫彤微笑着摇头意思是一会儿再说。

    一路上禹言自然又成了司机从曾柔的口里知道原来这丫头是下到h省某地去做志愿者了这次是于紫彤似乎有什么急事要找她帮忙才急急忙忙请她回来的而这丫头就顺住讹诈了她一口报销了机票。

    禹言只有摇头苦笑一母双生的双胞胎姐妹曾倩那么温柔文静可这个曾柔怎么就这么的刁蛮呢?幸亏自己遇到的是九号要是换成了曾柔那在猎鹰的三年恐怕就有兄弟们的好受了。

    于紫彤的家禹言也不算陌生了候芸往进来之后于紫彤经常把禹言也拉来禹言在外面给房间做大扫除两个女孩子在厨房里做饭小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三个女孩子坐在沙上唧唧喳喳曾柔从大包里掏出一件件土特产分给几人连禹言也沾了光分到一个黄泥巴捏的小人。

    禹言苦笑道:“她们都是分好吃的我怎么就弄一泥人?”

    曾柔咯咯笑道:“因为你长得特别像他啊!”

    候芸拿过小人仔细端详又抬头打量禹言几眼叫道:“曾柔姐姐你的眼光真准这个真的很像言大哥。”

    曾柔得意道:“那是当然了熊兵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可不能随便丢了还有啊。”她眨了下眼睛神秘兮兮道:“我还让泥匠师傅照我的样子给我姐姐捏了个小泥人你们看——”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泥人这是一个身着军装的端庄女孩子眉目间清晰可见曾倩的模样。

    曾柔笑着道:“怎么样?好看吧我姐姐穿军装可漂亮了熊兵你不是知道吗你说说我姐姐漂亮吗?”她兴冲冲的将曾倩的泥人放在禹言的泥人旁边仔细打量着。

    她巧笑言兮的神态象极了曾倩禹言想起远在千里之外的九号心中慢慢充盈着思念的味道当九号勇敢的表白了自己的感情禹言就再难像以前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大大丫头甚至很难再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战友她也不再是他口中的师侄女他和她重新回到了年轻的男与女的平等关系上老曾夫妇的一番话彻底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一切隐藏的和暴露的障碍仿佛在那一夜之间全部消除了潜藏在禹言心中的一颗种子不知不觉慢慢芽他时常想起和九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近三年的相处每一点看起来最平凡的事情在今天想起来都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味道蕴藏在平平淡淡当中那种最真挚最朴素的感情在时间的催化中慢慢酵着。

    禹言看着眼前那个端庄秀美的小泥人心中有点酸也有点幸福的味道九号你在远方还好吗?

    于紫彤偷偷看了禹言一眼见他似乎陷入了沉思中心里闪中一丝惊慌在座的三个女孩子只有她对禹言和九号的关系略有所知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

    以前的于紫彤是爽朗和自信的可这一切在创力世纪出现危机后生了改变在她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是眼前男子的出现拯救了自己也拯救了公司看起来他似乎文弱可亲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能爆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惊喜也逐渐占满了自己的整个心灵。

    当九回廊出现在自己和禹言面前的时候带给自己的感觉是震憾的这种文静细腻温柔似水的女孩子别说禹言就连自己都有一种忍不住要亲近的感觉但于紫彤坚信自己绝不比他差和九号相比她只是差了与禹言相处的时间而这种差距在今后的工作相处中是可以弥补回来的也是一定要弥补回来的。

    于紫彤正值二十五六的花样年华却从来没有喜欢上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男子如战胜惊慌和羞涩勇敢而坚实的踏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步情场如同商场一样没有人会怜悯幸福从来都是自己争取的。

    虽然心中的心念无边坚定但当曾柔无意中提起了曾倩禹言那种沉默的表情还是让于紫彤心酸的难以自制她对禹言的大木头性格是深有了解的眼前他的样子足以说明他和曾倩之间是有深厚感情的而这种感情是目前自己还达不到的但她也相信禹言对自己也不是全无一丝感情那一夜的相处不仅是自己相信他也是难以忘记。

    看着禹言眼中偶尔划过的一丝苦恼神色于紫彤心中又有一丝莫明的惊喜他的苦恼是不是因为自己呢?自己在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地位的。

    于紫彤惊喜之余感受着他的苦恼却又忍不住一阵心痛。

    原来喜欢一个人连他的忧伤也是可以传染给自己的。

    于紫彤心中念头千转忍不住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中的茶怀递到禹言手里柔声道:“你看像不像曾倩?要不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她吧。”

    禹言感激的望了她一眼接过茶杯喝了口感觉有一种芳香的味道留在了唇间仔细一看却见杯口上印着一个淡淡的唇印于紫彤红着脸夺过他手中的杯子自己啜了一口。

    曾柔瞪着眼睛道:“紫彤姐你和熊兵总共不是就见了一次面嘛怎么就这么熟了?”

    候芸咯咯笑着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就只见了一次面呢?”于紫彤在候芸的腋下轻轻挠了一下候芸笑着和于紫彤闹在了一起。

    曾柔哼了声道:“熊兵看不出来嘛你这个人还挺受欢迎的。”禹言撇撇嘴没有接她的话这丫头火力猛烈还是少惹为妙。

    曾柔忽然轻轻叹口气道:“我姐姐也很受欢迎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去什么边防站每次打电话问她原因她都不肯说哼肯定和那个什么一号有关。”

    禹言问道:“你最近有没有给你姐姐打电话她在那边怎么样?”

    曾柔摇头道:“我最近忙得晕头转向还没有跟她联系听妈妈说她是下到那里做指导员了。”又看了一眼禹言道:“熊兵你也没打电话给我姐姐?”

    禹言咳了一声道:“最近被派出去公干了所以没有时间。”

    曾柔哼道:“哼哼我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没有时间管她的事现在我回来了我一定要把那个什么所谓的一号给揪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中什么做的竟然这么伤害我姐姐我姐姐哪里不好了人家陈家树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就为了追我姐姐这个叫什么一号的熊兵敢这样对我姐姐让我抓到他的人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哼哼本小姐的亲姐姐就是那么容易受别人欺负的吗?”

    禹言心中一阵大汗这丫头可不是什么善茬要让她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祸自己在天京大学恐怕就真的没得混了。

    “熊兵你不是认识那个什么一号吗那你给我说说那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曾柔和那个“一号”似乎是卯上了不打倒他是决不会罢休的。

    于紫彤轻笑出声望着禹言的眼中满是嗔怪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禹言忙喝了口茶道:“这个这也知道一号也是我的朋友我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能干出卖朋友的事情呢?我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你也会鄙视我的是不是?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太缺少营养忙又低头喝茶。

    曾柔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茶杯忽然大叫道:“熊兵你干嘛喝我的杯子?”禹言慢一松手曾柔怒道:“被你气死了这个杯子我不用了小芸我们做饭去。”

    禹言巴不得这丫头走得越远越好看见她和候芸走进厨房长长的出了口气于紫彤轻轻笑道:“你就这么害怕她啊?”

    禹言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于紫彤仔细打量他柔声道:“你瘦了这次出去很辛苦么?是不是外面吃得不好?”

    禹言笑道:“是啊我吃你和小芸弄的美味佳肴习惯了外面的那些什么大餐简直难以入口。”于紫彤轻嗔道:“就你会贫嘴做保镖这么辛苦那就不要去了吧和圣龙集团搭上人脉的事情咱们后面再慢慢商量。”

    禹言摇着头呵呵笑着说:“我现在是想去也去不了了我辞职了。”于紫彤刚想问话禹言已经神秘兮兮笑道:“告诉你我可是因为被别人告了非礼才辞职的哦!”

    于紫彤摇头轻笑这个木头疙瘩要是会非礼女孩子要母猪也能上树了禹言见于紫彤似乎不太相信嘿嘿笑着道:“说出来吓你一跳你猜我非礼了谁?”

    于紫彤嘻笑道:“哪个女孩子这么幸福被你非礼了?”

    禹言仰面叹了口气缓缓道:“说出来你肯定不信舒乐知道吗?我非礼舒乐了。”

    “什么?你非礼舒乐?”曾柔左手提着一尾活蹦乱跳的红鲤鱼右手提着一把切菜刀从厨房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