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0 一个都不想要

    沈昊林对于沈茶的这个提议,一点意见都没有,一上午光听这几个将军在耳边吵吵嚷嚷,听得也是很烦躁,心里憋着的这点火儿,总得找地方发出去。

    正好,沈茶给他们找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他可是求之不得的。

    只不过,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沈茶用的说辞,是因为他们这几个月忙别的事情,很少关注新兵营的操练,所以要亲自试试。但事实上,除非有戴乙那种不服管的刺头儿,他们以前也不怎么关注新兵营,只是偶尔会看一看,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什么,沈茶想要试试这些新兵的伸手。

    「为什么?」沈茶听了沈昊林的提问,一边活动着腿脚,一边笑道,「没有为什么,就是在地牢里累着了,想要舒缓舒缓筋骨。」

    「看你和小菁的样子,怕是得到了很多消息,那个家伙骨头也不怎么硬嘛!」薛瑞天蹦哒了好几下,把自己的身体活动开,「感觉进了地牢之后,跟在集市上的他,判若两人啊!」

    「故意挑衅,故意进来的?」看到沈茶点头,沈昊林微微一皱眉,「为何?他难道不知道,我们的立场和大氏族的立场是完全不同的?」

    「知道!」金菁叹了口气,一边换上梅林拿过来的软甲,一边说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故意挑衅的。」

    「这个事儿说起来很复杂,等这场试炼结束之后,我还需要找二爷爷帮个忙,然后才能确定宁橙到底是什么用意。」沈茶看了一眼金菁,又看看瞅着自己的沈昊林和薛瑞天,「反正是很麻烦的事儿,但大体上来看,对我们是有利的。只不过,得等我理清头绪之后,才能跟兄长和小天哥好好说一说,要不然,我自己都说不出口。」

    「没关系,我们不急,怎么都是跟太皇太后、青莲教有关。」薛瑞天冷笑了一声,「当初,我也只是想要查查我母亲的冤案,通敌卖国的罪名太大,我们侯府可是承担不起,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才行。我那个时候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可没想到,查来查去,竟然查出了这背后藏着的大秘密,所有的人好像都是棋子,所有的人又好像都是棋手,这局棋最终的走向是什么、结局又是什么,就要看我们身为棋子兼棋手的选择,是不是?」

    「说的很中肯,就是这样。」沈昊林看着他,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之前知道查下来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你还会坚持查么?」

    「查啊,为什么不茶?」薛瑞天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什么性子,昊林你是知道的,对吧?惹上了小爷,就不可能善了了。」

    「我猜也是。」沈昊林笑笑,看着沈茶已经收拾停当,朝着站在一边的几个将军招招手,「咱们商量商量,一会儿怎么打。」

    「元帅,还用得着商量嘛?」田芸溜达过来,说道,「这不是明摆着,大将军是想要来一场混战吗?」

    「混战?」沈茶摇摇头,表示田芸的猜测是不对的,「我可没这么想,田将军不要乱说。」

    「那大将军的意思是……」

    &nsp;「结阵。」沈茶淡淡的笑了笑,「我们结阵,让他们来破,当然,不用特别复杂的,最基础的变化就可以了。他们虽然只操练了短短的三个月,但如果用心的话,这种简单的阵法应该还是很容易破的。」

    「破阵容易,但他们绝对打不过我们,注定是要输的,不是吗?」

    「老乔,你听听你这话说的,你还指望着他们能赢我们?」陆盛远这个谁都不得罪的老好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些小崽子要是真赢了我们,我们还有什么脸活着?一个个都发根白绫算了。」

    「这倒是。」乔梓失笑,「是我说错话了,老陆你不要见怪啊!」

    「他们如果真的有脑子,就应该知道怎么破阵,但他们输,那是因

    为实力的差距。」薛瑞天活动完了,又蹦哒了两下,说道,「但如果他们没脑子,阵都破不了,他们输就是他们蠢,既然蠢,我们就一个都不用要了。」看到乔梓和田芸又想要说点什么,他摆摆手,「今年的新兵已经足够多了,不需要再招了。沈家军这两年的补充足够了,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大仗要打,这些新兵如果没有脑子、没有实力,留下来只能是送死。不要他们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可以保住一条命,明白吗?」

    田芸、卫子昕、乔梓和陆盛远相互看了看,朝着薛瑞天点点头。

    「明白就好。」薛瑞天看看沈昊林、又看看沈茶,「这次你俩谁当阵眼?」

    「我和兄长都不做阵眼。」沈茶朝着薛瑞天招招手,附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看到薛瑞天哭笑不得样子,她轻轻一挑眉,说道,「怎么样?」

    「……」薛瑞天点点头,「可以,非常好,我去安排一下。」

    看着薛瑞天离开的背影,沈茶拉着沈昊林,把其他几位大将招呼过来,小声的说了自己的计划。

    说完之后,她看看众人,问道,「是不是可以胜任?」

    「大将军,没有问题。」

    「去准备吧!」

    沈酒、宋其云和夏久看着几个将军离开,他们没有动,等所有的人都散了,这才转身看着沈茶。

    「怎么了?」沈茶一挑眉,「有什么问题?」

    「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沈酒看看沈茶,又看看沈昊林,「感觉心情不太好啊!」

    「嗯!」宋其云勾着夏久的肩膀,赞同的点点头,「要是心情好的话,绝对布不下这么缺德的阵法。你是不是在地牢里受其了?谁给你气受,小爷去揍他一顿。」

    「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我们的要求还是严格一点,不要什么样的都留下来。」沈茶看着校场里的新兵,轻轻一挑眉,「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就要打仗了,他们这些人留下来,只能白白送了他们的性命,这样对他们不公平。虽然我们一个都不想要,但也不能浇灭他们保家卫国的热情,必须要让他们离开的心服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