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章 呼吸

    阿才震惊了。

    不是,姜禾小姐越玩越大了。

    傅爷从来不会是伺候别人的类型,只有别人伺候傅爷。

    姜禾小姐这是要……

    傅西沉饶有趣味。

    男人眉头微勾。

    他注视小人儿的鞋带。

    “确定,要我系?”

    他眉眼似笑非笑。

    姜禾看着傅西沉。

    男人身躯挺拔高大,有一米**左右。

    他穿西装向来矜贵。

    就是这样的矜贵。

    让人想扯乱。弄脏。从高处,拽下来。

    她踮脚,摩挲男人矜贵禁欲的西装领带。

    “你不系。我找人系也可以。”

    姜禾转身就走。

    傅西沉揽过小人儿的腰。

    他直接单手将她半抱了起来。

    她耳尖微热。

    “傅西沉你……”

    姜禾还没反应过来。

    她就被他抱在身上,他单手在给她耐心的系上鞋带,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姜禾推开他。

    他却箍住她很紧,两人身上的灼热愈来愈显。

    本来想把他拉下去!

    他却把她抱了上来。

    狗东西!

    姜禾,“你放我下去。听到没有?”

    她脾气向来很凶。

    傅西沉攫住她漂亮白软的下巴。

    他嗓音低磁,“我还擅长系其他的。要不要试试?”

    男人眸子灼热,危险。

    带着野兽的侵略,攻占。

    姜禾掐他腰。

    她,“我管你系哪儿,你放我下来。”

    男人低沉闷哼了一声。

    小人儿这劲儿还不小。

    傅西沉眯眼笑,把她缓缓放了下来,箍住她的腰肢。

    姜禾把他的大手扣开。

    她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

    “傅西沉,你真是狗。”

    姜禾索性离开。

    离他远远的。

    阿才又解锁了姜禾小姐骂傅爷的一个新词儿。

    “傅爷。您还好吗?”

    阿才弱弱。

    傅西沉眉头微动,男人清磁,“骂得挺动听。”

    阿才,“?”

    坏了。

    傅爷是彻底陷入爱河了。

    被姜禾小姐骂还夸呢!

    另一边,姜禾提前离场。

    她不想被小哥的粉丝们给热情死。

    姜禾回到陆家。

    江衿月阴阳怪气,“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去听陆时荡的音乐节,很得意洋洋吧?”

    姜禾转头。

    她看向江衿月,挑眉。

    “是啊。你呢?”

    姜禾扫了一眼,“这是……气急败坏?”

    江衿月愤愤,“你!”

    江秋出现,拉住女儿。

    江秋冷哼,“不就是会个破钢琴和小提琴吗。有什么用。这两个能当饭吃?除了这两样,你什么都不会了吧?拿什么跟我们月儿比。这也不能摆脱你是个村姑的事实!”

    姜禾,“照这么说。”

    她打量两人。

    “连这两样都不会的人。你们是不是应该去死了?”

    姜禾说完。

    江秋气得捂住心脏,差点又要打120。

    江衿月赶紧扶住,“姜禾,我们陆家容不下你。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别回来陆家!”

    姜禾眯眼。

    她,“是你们说的。让我滚出陆家。”

    陆栋听见这句话,立马从厨房里冲出来。

    “谁让我的宝贝女儿滚的?”

    陆栋看向两人。

    江衿月讪讪。

    江秋哭诉,“老陆。你也太惯着这个姜禾了。她成天就知道气我,我差点就在医院被气死过去了!”

    陆栋脸色难堪,“是你们惹的小禾不痛快。现在反而来指责她?如果你们不说小禾,她会来说你们吗?”

    江秋,“……”

    “我!”

    “够了,都别说了!”

    陆栋拉过女儿,温声,“小禾。别理她们。爸爸做的晚饭好了,快来吃。”

    姜禾看在爸爸的面子上。

    她过去吃饭。

    江秋气都气饱了直接上楼,江衿月只得陪着。

    饭桌吃到一半。

    陆家门开了,陆深淡淡扯松领带,进门来。

    陆栋一脸稀奇看向,“阿深。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你平时不都是在公司吃的吗?”

    姜禾也扫了过去。

    她收回了眼神。

    就当没看见来人,继续。

    陆深一身西装冷淡,眉头跳了跳。

    他眸子瞥了眼,“有饭菜留么。”

    男人提步,走近了过来。

    姜禾把桌上的菜都夹进自已和爸爸碗里。

    她,“哦。本来是有的。”

    她看向男人,微笑,“现在没有了。哥哥,你还是回公司吃吧。”

    陆深,“……”

    他眉头冷不防剧烈跳了跳。

    盯着她。

    他嗤笑一声。

    陆深绕开她,径直从冰箱里拿出几片生牛排,搭配咖啡。

    姜禾淡淡提醒,“长期这么吃,会猝死的。注意点儿。”

    陆深握紧咖啡杯。

    他转头,“是谁把我的晚餐吃了?”

    姜禾眨眼。

    “哥哥,你是在说我吗?”

    她,“我一个人怎么会吃这么多呢。”

    陆深下颌咬紧。

    可见他额角的青筋突突。

    他生平。

    最不喜欢,听到她叫他哥哥。

    有多阴阳怪气就有多阴阳怪气。

    让人强烈不适。

    陆深冷笑,“你慢慢吃。”

    陆深挪到一旁餐桌。

    吃生牛排和冰咖啡。

    姜禾只扫了眼。

    反正。

    别怪她没提醒。

    姜禾用完晚饭,爸爸陆栋不让女儿帮忙,自已洗碗。

    陆深吃到一半,忽而脸色一变。

    他紧紧抓着胃脘的部位。

    男人冷汗直冒,隐忍咬牙。

    江衿月下楼,正看见这一幕,连忙过去扶住,“哥……哥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衿儿啊!”

    陆深,“没事。胃有些疼。”

    他气息微喘。

    江衿月大惊失色,而后狠狠看向姜禾,“姜禾你站住。要不是你故意把饭菜都吃光了。哥至于吃这些胃病发作吗?你不知道他才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吗!”

    姜禾转过身来。

    她挑眉。

    “你这么说。他行起坐卧,都怪我了?”

    她,“那他以后跟他老婆上床,做的不舒服是不是也要怪我?”

    江衿月耳尖涨红,“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陆深俊脸微沉。

    他金丝眼镜摘下,倚在沙发上,解开两颗扣子喘着气。

    男人的俊脸苍白,冷汗滴落到脖颈衬衫里。

    “衿儿。我房里有药。”

    江衿月立马就去。

    擦掉眼泪,恨恨瞪了眼姜禾。

    陆深的气息实在沉重。

    他喘气声越来越显。

    姜禾瞟了一眼。

    她,“你的呼吸声很吵。吵到我了。”

    陆深没什么气力反驳她。

    他喘气,“那你就出去。别听。”

    他撑着身躯,想要上楼。

    但却摇晃踉跄。

    直直朝着姜禾的方向栽过去。

    姜禾杏眸微睁。

    只觉得什么东西,猝不及防朝着自已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