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东西,别玩儿火
顾烟还以为自己在梦里,抬手将男人眼上的白绫给扯了下来。霍君临一愣,低头看向顾烟,一双琥珀色眸子又深又沉。“顾烟……”他在忍耐。顾烟仰着头看向霍君临那张脸,她张了张嘴,然后勾唇笑了。“以往我总是梦到那个人,今天,怎么梦到你了……”霍君临眸色更沉,原来小东西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才大胆到无法无天。下一秒,顾烟伸出葱白细软的手指,轻轻地按住霍君临的唇瓣。“好软……”声音慵懒得像是裹了一丝甜腻的蜜。接着,手指一点,一点从霍君临的唇瓣到他的锁骨,她手指的温热在锁骨处来回摩挲让霍君临浑身紧绷。等顾烟再想作乱,顾烟的手已经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抓住。顾烟有些不满。“你怎么在梦里都这么难搞啊?”霍君临眯起眼。“小东西,别玩儿火……”一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雪山之巅的万年积雪骤然消融。顾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子就软乎乎地靠在浴缸上——霍君临可不想折磨自己,直接把人给弄晕了。------------翌日,清晨。顾烟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昏沉。揉着眼,慢慢起身,等双眼渐渐有了焦距,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不对,昨天自己是去给霍君临送香薰来着,然后就在他的卧室里脑子发晕,身体发飘,再然后……似乎想起什么,顾烟直接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到浴室。果然,浴室里的一片狼藉提醒着她,那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顾烟觉得自己应该赶紧想个办法离开地球才行。这也太尴尬了,自己主动送香薰,还是有催情效果的,差点……生扑了老板?!“顾烟啊顾烟,你可丢死人了!”……磨磨蹭蹭洗漱完下楼,顾烟本以为这个时候霍君临应该已经去公司了,可没想到,餐厅里霍君临正在看杂志,不由得惊讶的开口。“你怎么还在?”霍君临放下杂志,抬眼看向一脸尴尬的顾烟。“我不应该在?”顾烟扯了扯唇角:“不是不是,我就是以为老板这个时间应该早就去公司了……没想到……嗯。”“你说为什么?”霍君临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盯着她,不疾不徐开口。顾烟咬了下嘴唇,有些心虚地垂下眼,赶紧转移话题,随手拿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今天早餐真丰盛啊,阿姨手艺真好啊。”李阿姨一听,脸上的笑容藏不住。“顾小姐喜欢就吃点。昨天我都差点忘了给霍先生换香薰,幸好顾小姐帮忙呢。”顾烟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包子给呛死,李阿姨,你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咳咳咳……”霍君临看着慌乱的顾烟,一声不吭地将装着豆浆的杯子往她跟前推了推。顾烟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豆浆才把嘴里的包子给噎了下去。莫名觉得男人的视线有些灼热,顾烟想要装作不记得昨天的事,索性装傻,此地无言三百两。“很小的一件事,不足挂齿。”霍君临半眯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其他的事,不记得了?”顾烟心里忐忑得能打鼓,心虚地笑了笑。“啊?还有别的事?没……没有吧?”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让霍君临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只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琥珀色的眸子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盯着眼前的顾烟:“你确定没有别的事?”顾烟继续装傻,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眨巴眨巴,很是无辜。“没有啊……”在霍君临冷厉的目光之下,转了个弯:“昨天是我给老板添麻烦了,我也不知道那个香薰有……有那种作用。”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如此丢人过。霍君临看着顾烟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儿,原本有很多话想要说,最后,到底只是说了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顾烟一愣,啊?他们俩谁是君子,谁是危墙啊?原来,他不是要怪自己昨天闹出个乌龙差点生扑了他,而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不该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确实,她一向自诩酒量无敌,从未怕过什么酒局,可从来没想过还有什么催情香这种东西。如此想来,倒真是该庆幸,这一次是霍君临,他虽然清冷自傲,却也不屑做一些蝇营狗苟之事,若是秦一京……顾烟赶紧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拿秦一京和霍君临比,简直就是在侮辱霍君临。“我知道了,的确是我警惕心太低了。”难得,顾烟还有这么乖巧恭顺的时候,还以为她会一个不服两个不忿反驳几句,没想到这么快就认了错。霍君临眉眼柔和了些。“你知道就好。”-----------早饭后,顾烟跟着霍君临的车前往公司。今天,算是顾烟第一次去公司正式露面。霍君临很少出现在公司大楼里,除了他身边亲近的人,整个集团也没人知道董事长的庐山真面目。两个前台看到夭柳和辛奇出现在一个陌生年轻男人身边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当然,还有美貌让人无法忽视的顾烟。“柳特助,辛特助。”前台礼貌地打着招呼,可眼神都在霍君临和顾烟身上,却没人敢多问一句。四人走进专用电梯,两个前台才小声八卦起来。“刚刚那个是谁啊?咱们公司哪个新高层吗?能让两个特助陪着,好大的面子啊。”“不知道啊,还有那个美女你瞧见没?我还以为是哪个女明星呢。”“你说,那个帅哥会不会……是咱们董事长啊?”“董事长能这么年轻?算了吧,别做梦了。我看是哪个合作方的人也说不定,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儿。”……顾烟跟着进了电梯之后才发现,霍君临一直能保持神秘感是有原因的,因为外界对于sunshine董事长的猜测一直都是个老头子,就连她也是如此想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隐藏自己的身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