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无声的对抗
徐太平听到冯士博的话。暗暗冷笑。急了?不敢让我审问了?呵呵呵。你们敢出招,却不敢接我的招?就这破绽百出的小伎俩,也好意思拿出来用?搞那么复杂,还不如直接请几个厉害的杀手埋伏我,就像当初周玉成找县兵埋伏我那样。当然,你们肯定不会成功就是了。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在这颖阴郡内,不敢说无敌,但也不怕谁。只要还有技能使用次数,我就能做到极限一换一。目前看,这个极限是第六境。颖阴郡有几个第六境?焦开诚也不过是个第五境的翰林境而已。想到这里。一把抓住冯士博的手腕。发力。一点点把冯士博推开。所有人,再一次被震惊。徐太平一个捕头,竟然敢这样对待太守的师爷?师爷确实是不入流的岗位,没品没级别,却是主子的心腹。很多时候,就是主子的脸面,甚至就代表着主子本人。主子地位越高,师爷的地位也越高。一郡太守的师爷,那地位肯定不一般。便是郡里的其他两位主官也要给面子。郡里的低级官员和胥吏见了人家就跟见了太守一样,不敢有丝毫怠慢。冯士博,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焦开诚这个颖阴郡太守。可是。此时此刻。徐太平却直接抓住冯士博的手腕,一点点推开。这是什么?这是当着众人的面扇焦开诚耳光。一点不给面子。七品捕快,不给五品太守面子。这是彻底撕破脸皮,再不把焦开诚当上司。一个刚上任的捕头,当众打脸刚上任的太守。众人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的下场更惨,只能呆呆地注视着徐太平与冯士博的交锋。这交锋,无声无息,不见丝毫刀光剑影,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也就短短两三个呼吸。可众人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几百年。徐太平轻轻一推,推开冯士博。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注视冯士博:“冯先生,你怕了?”冯士博闻言,心下微慌,却怒道:“徐太平,你敢阻我?”徐太平坦然点头:“我徐太平站得直坐得正,一心为公,问心无愧,没什么不敢做的。”说着,脚下用力,猛踩张庆云胸膛。然后傲然道:“本捕头怀疑他是齐云寨同伙,正要严加审问,好解救被齐云寨‘掳走’的百姓和财货,谁阻拦,谁就是齐云寨同伙!”说完。目光自焦开诚脸上扫过。而后,直接蹲下,盯住张庆云,轻喝一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技能生效。继续审问。“你与齐云寨什么关系?”“我是齐云寨二寨主邓瀚飞手下一名校尉。”“什么时候开始的?”“很小时候我就是齐云寨的人,因为我爹也是齐云寨的人。”“也就是说,这次齐云寨下山劫掠,就是一出戏?”“是。”“这一出戏,是谁主导?”“不知道,我级别不够。”“你能接触到谁?”“齐云寨二寨主邓瀚飞账下军司马刘强。”“刘强给你的任务是什么?”“带领张二嫚等人来郡城闹事,并煽动无知百姓起哄。”“那些话术是自己想的?”“是刘强教给我的。”“……”对话越来越快。内容越来越劲爆。刚才还在起哄的百姓越听越羞愧。焦开诚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姓张的知道不多,不会暴露。不然,就只能强行出手打断徐太平的审问,有损风评和威望。等徐太平审完。才开口:“徐捕头,审完了?”“审完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徐太平咧嘴一笑:“去双雁山,把齐云寨连根拔起,抓住齐云寨大小头目,挨个审问。”说到这里,加重语气:“属下不止要把齐云寨连根拔起,还要把齐云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关系网也连根拔起。”“能行?”“能不能行不知道,但属下知道齐云寨敢这样肆无忌惮必然离不开郡内某些人的支持,属下一定会把这些吃里扒外的蛀虫统统挖出来!”焦开诚内心微怒。不识相的小杂种,威胁谁呢?你能活着离开齐云寨再说大话!哼!亏本官以前还看好你。死不足惜!焦开诚心里暗恨,脸上却挂满和煦和赞美的笑容,微微点头:“不错,其心可嘉,本官大力支持,不过……”说到这里,故意皱起眉头作为难状:“不过,齐云寨实力非同小可,你想把他们连根拔起恐怕不容易。”徐太平斩钉截铁地回答:“属下有信心。”焦开诚“无奈”道:“既然如此,本官也就不再劝阻,你就早点出发,时间宽裕一些,别忘记,你在本官这里立了军令状,七月初一之前带不回齐啸云和邓瀚飞的人头,可是要被治罪的。”徐太平重重点头:“属下马上出发!”“嗯,去吧,”焦开诚挥挥手,朝冯士博道:“驱散百姓,再出告示澄清流言,帮徐捕头洗清污名。”冯士博面无表情地接下任务。待徐太平离开。面色逐渐阴沉下来:“东翁,这徐太平果然满肚子狼子野心,这才刚上任,便不把您放在眼里。”焦开诚的脸色也极其阴沉,却道:“无妨,他一定会死!”“可是,小的担心会有意外。”“邓瀚飞是一流境,齐啸云是大师境,手下更有许许多多高手,随便一个小头领都在徐太平之上,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徐太平淹死。”“可是徐太平也隐藏了实力,刚才还拿出品级不低的文宝……”“哼,那也不可能从齐啸云手底下活着离开,”焦开诚冷冷道:“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第六境高手。”冯士博面色依旧阴沉:“小的总觉得不安。”焦开诚反而放松下来:“徐太平只要敢去齐云寨,就难逃一死,除非他能找到那个一刀劈死慕星辰的高手当保镖。”冯士博想了想,也松了口气:“那不可能,那个高手疑似是六扇门的供奉,怎么可能给徐太平一个小捕头当保镖。”焦开诚微笑:“这不就对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摆设,徐太平,一定会死得很惨!”话音刚落,有衙役在门外递进来一张拜帖。冯士博接过一看。面色微变:“大人,是,是……”焦开诚皱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