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钱文迪寻助
顾胜应着钱文迪给的地址,来到了一间出租房。他打量了一眼房间,在沙发上坐下。“这么急着找我,是因为你朋友阿智出事了?”钱文迪和莉莉惊讶的看着顾胜。“你怎么知道?”顾胜点了根烟,轻吐出一口烟雾后说道:“我看见他了。”钱文迪激动且又紧张:“在哪?他怎么样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刘耀祖的别墅里。”钱文迪垂着的眸子左右转动。顾胜瞧着,摇摇头:“他那别墅有不少人守着,你一个人救不了他。”“我知道。”钱文迪看着顾胜,接道:“我知道我救不了,但我知道你肯定能救的了。”他回到港岛后就打听了顾胜的身份,他作为一个社团老大,手下人比刘耀祖的人多上百倍,顾胜一定能帮他救出阿智的。“我救可是有条件的。”钱文迪认真道:“只要他活着被救出来,我答应你。”顾胜不禁失笑。这钱文迪不愧是做老千的,就算情况紧急这脑子转速依旧挺快。给他的条件上还要了附加条件。他可记得阿智在刘耀祖手上受了伤,被刘耀祖带走后,根本没得到医治,说不定这会就已经死翘翘了。这交易不划算,还不如不做。“那算了,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救吧。”顾胜说着直接将刘耀祖的别墅地址报给对方,随即起身就要离开。“等等。”钱文迪叫住顾胜,他看了眼莉莉,道:“只要救出阿智,保护莉莉的安全,我答应你的条件。”“可以。”顾胜直接一通电话,叫了一帮兄弟去刘耀祖门前聚集。“走吧,带你们去救人。”没一会。顾胜带着钱文迪和莉莉来到刘耀祖别墅前。“胜哥!”小弟们齐齐向顾胜打招呼,顾胜只是一个点头应下,随即穿过人群在门口站定。别墅内的一众穿着西装的小弟看到门口的情形,连忙让人去请刘耀祖。正在跟梦娜唇齿相交,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刘耀祖,被突然哐哐作响的房门扰的兴致全无。他一脸不爽的开门,正打算开骂。“先生不好了,门口……门口堵了一群社团的人。”刘耀祖眉心一蹙。他跟社团都扯不上什么关系,这群人来他家门口做什么。刘耀祖一边扣上胸前的衬衣扣,一边带着一头问号走出别墅。刚一看到门口全是乌泱人头的场面,他心里不禁暗暗顿跳了一拍。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为首人身后的一男一女,便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了。这钱文迪怎么还认识社团的人。刘耀祖紧着眉头,走向门口。与顾胜一门之隔。好像这样,他稍微能有些安全感一般。“请问,你是?”顾胜不耐的瞧了眼铁门。隔着铁门交流,他这老大在这一瞬间面子全无。边上的马仔很有眼力见,直接掏出一把西瓜刀。“你特么算哪根葱,还敢让我胜哥在门口说话,你知道我胜哥是谁吗!赶紧把门打开,别等我们把你门拆了!”顾胜瞟了说话的马仔,额头落下黑线。有眼力见是好事,但这话说的真是又尬又中二。这谁给他叫来的人?他哪天也让那人尝试尝试这尬出天际的场面。刘耀祖嘴角也跟着抽抽。这社团的人是不是有病,他就是不知道才问,结果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可见这社团不是个什么厉害的东西。刘耀祖直接目光略过顾胜,看着钱文迪不屑道:“你以为你叫这么多人就能不给我做事,呵……别忘了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再不带这些小喽喽离开,小心我让人要了他的命。”说着,他目光极度轻蔑的瞟了眼顾胜,更加讥讽道:“找人帮忙还找这么垃圾的……”感受到浓烈鄙夷的顾胜,手痒痒的想抽刚才那个马仔。简直是一人说话,一群人跟着掉面。“撞开!”顾胜的脸色如同锅底一般黑沉。边上的马仔赶紧慌不迭的启动边上的面包车直直撞向别墅大门。这已经不再是刘耀祖与钱文迪的纠葛。“哐!”大门被撞开。刘耀祖被一群保镖护在中间。“梦娜,报警!”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梦娜,还没顾得上看情况,就赶紧又向回跑。但没跑两步,因为顾胜的话,她脚步瞬间刹住。“报啊!反正是你刘耀祖掳走了我的人,到时候正好告你一个绑架罪。”是啊,他们确实把阿智带回了别墅,更别说阿智腿上有枪伤。到时候条子真来了,这一查,他们也会有影响。顾胜冷冷的看着刘耀祖:“把人给我!”刘耀祖微咬着唇,看了看顾胜,又朝那站满整个院子的马仔看了看。“阿明,把人带过来。”很快,一个脸色惨败,极度虚弱的男人被两保镖架了出来。钱文迪连忙接住阿智,看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兄弟,他眼里满是愤怒的指控刘耀祖:“你不是说会带他去救治的吗!”刘耀祖没有回应,只跟顾胜说道:“人,我给了你,你是不是该带人走了。”顾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刘耀祖,看了眼阿智的情况。“你再多待一会,他可就说不定真死了。”钱文迪愤恨的瞪着刘耀祖,然后抱起阿智跟着顾胜离开。看着一众人离开,只剩一团乱遭的院子,刘耀祖黑沉着脸,眼中满是阴冷的狠戾。自他身价地位涨了上来后,什么时候这般憋闷过。一个小小帮派,仗着人多就敢跟他叫板。真当他怕了他不成!梦娜走到刘耀祖身边,柳眉紧蹙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车群。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刚才那个带头的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突然间,她脑海里灵光一现。她想起来了,她在澳门葡京酒店的赌场见过。虽说她在那个贱女人手上吃了瘪,但因为对那个男人的性趣,她还是让人查了男人的住房信息。“耀祖,那个男人我在澳们见过,他叫顾胜。”刘耀祖闻言,双眼一怔。他就是“他们”要对付的顾胜!下一秒,他满眼阴鸷与冷蔑。呵,一个时日不多的小混混还敢跟他这般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