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坏了9
“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则你会后悔的。”陆峥感觉自己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bsp&bsp而是熔岩,在江栗如同煽风点火般的注视下,&bsp&bsp熔岩的火越烧越旺,灼得他满身通红,眼睛里的红血丝布满了眼白。
江栗望着办公室的门口,&bsp&bsp期望着有人能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不对劲,&bsp&bsp闯进来把他从疯子的手里救下。
这办公室是隔音的,&bsp&bsp恐怕救命这俩字还没来得及喊出来,&bsp&bsp就先要被陆峥掐住脖子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
江栗缓缓垂下眸子,知道自己无路可逃,&bsp&bsp反倒是释然平静了&bsp&bsp陆峥现在是爱他的,&bsp&bsp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bsp&bsp其实心里是舍不得伤他的。
所以江栗更加冷静了,继续激怒陆峥,&bsp&bsp想看他破防的模样。
“我不过是你把说过的话,再复述给你听,&bsp&bsp怎么就成激怒了”
果不其然,江栗的冷静成了助燃器,&bsp&bsp把陆峥的怒火推到了极致。
江栗的眼睛快要眯到闭上了,&bsp&bsp他有些无法承受陆峥的注视,&bsp&bsp这种注视让他浑身战栗,战栗生出了恐惧,&bsp&bsp潜意识里警告江栗,&bsp&bsp催促他赶快臣服在上位者的威胁下。
可江栗本质是个alpha,&bsp&bsp他的本心是抗拒臣服的,&bsp&bsp更何况面前这人都算得上他的仇人了。&bsp&bsp
这就导致两股势力谁都不肯让步,&bsp&bsp顽固地在他的身体里拉扯纠缠,&bsp&bsp拧成了一团乱麻,耳鸣与眩晕同时涌上大脑,&bsp&bsp窒息感笼罩在胸膛间。
幸好他已经倒在了桌子上,&bsp&bsp不用担心晕过去摔倒在地。
“你和他真的是这种关系”&bsp&bsp陆峥的手已经放在了江栗的衣服纽扣上,&bsp&bsp看架势是要去脱江栗的衣服,&bsp&bsp倘若江栗不肯他就会直接撕碎。
江栗的双手死死地牵制着自己的衣服,&bsp&bsp他不肯让陆峥去碰他的衣扣,&bsp&bsp甚至在陆峥还想靠近他双唇时,&bsp&bsp迅速侧过头看向另一边。
“是啊,我离开你以后遇到了他,一见钟情,&bsp&bsp和他在一起,生了个孩子。”&bsp&bsp江栗不想让陆峥心里好受,&bsp&bsp所以净挑了他不想听的话说。
一个优秀的舔狗,&bsp&bsp是非常清楚在喜欢的人面前什么&bsp&bsp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他很清楚说什&bsp&bsp么话会让陆峥气到情绪失控。
“那孩子很可爱不是&bsp&bsp也只有我的孩子可以这么听话、漂亮了。”&bsp&bsp江栗正过脸望向陆峥,&bsp&bsp摊手放在陆峥的胸膛上,看他的眼中逐渐失去光彩,瞳孔里刺满了痛苦。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为了你变成&bsp&bsp你可不值得我这么为你做,你不配。”
两个人之间的攻守关系忽然转变了过来,&bsp&bsp陆峥僵住了连呼吸都困难,&bsp&bsp反倒是江栗越说越起劲。
“回去吧,去找你心爱的oga,&bsp&bsp去和他结婚生子,&bsp&bsp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去祝贺你的。”
江栗揉了揉疲惫的眉眼,&bsp&bsp他对陆峥的厌恶已经完全战胜了&bsp&bsp能,&bsp&bsp他现在才是掌握主权的那个。望着陆峥逐渐凝固的神色,江栗反倒越来越开心。
“怎么了你真的喜欢上我一个&bsp&bsp别搞笑了,以前是我年轻和你闹着玩呢,&bsp&bsp你当真了”说着,江栗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陆峥。陆峥神色恍惚的跌进了椅子里瘫坐着,&bsp&bsp而江栗则一只手撑在桌面上,&bsp&bsp整个人坐到桌子上,比陆峥高出了不少。陆峥看江栗的腿不着地,&bsp&bsp小腿后面的嫩肉被桌子锐利地边沿压出&bsp&bsp了道道红痕,他握住江栗的脚踝,&bsp&bsp让他能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江栗静静地看着陆峥做完这一切讨好的动作,&bsp&bsp就在陆峥以为自己的卑微让江栗心软的瞬间,&bsp&bsp江栗把腿抽走了。
“别这样,我看你恶心。”
江栗深呼吸一口气,从桌子上跳了下来,&bsp&bsp扶着桌沿缓缓向门边走去。
办公室明明不大,可是从他到门边的距离却走&bsp&bsp了好远好远,仿佛永远都走不到逃出去的地步。&bsp&bsp陆峥也跟着站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江栗,&bsp&bsp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身体,哪都不许他去。&bsp&bsp陆峥埋头在江栗的肩窝里,像个瘾君子,&bsp&bsp拼命的吮吸着江栗的气息,&bsp&bsp直到他的肺部充满江栗的气息,才深深出了口气。
“我把钱都给你,我只要你回我身边,好不好&bsp&bsp”
江栗想挣脱,却挣脱不开,“陆峥,&bsp&bsp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没要过你一分钱。”
“那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bsp&bsp陆峥笃定地在江栗耳边说着他的财产与人脉,&bsp&bsp他能给江栗一切他想要的。
江栗怎么总觉得这话耳熟呢&bsp&bsp渣攻是不是都喜欢这么说话啊&bsp&bsp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能无法无天了&bsp&bsp甚至都能大白天的上公司里抢人
江栗抓住陆峥的手,&bsp&bsp一个指节一个指节把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腰上剥离。“我想要你从我的世界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陆峥说话时声音都在抖,&bsp&bsp他明白用钱是换不回江栗的,&bsp&bsp无助感在他的身边漂浮,&bsp&bsp他不知道该拿江栗怎么办才好。
“那我离开。”江栗走到了门边,&bsp&bsp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bsp&bsp陆峥当然不会允许江栗离开,&bsp&bsp他偏执的性格让他的思想走进了死胡同里,&bsp&bsp他盯着江栗低声威胁道你会后悔的。”
“是吗是不是要趁我睡觉的时候跑我床上,&bsp&bsp把我按在床上强迫我”&bsp&bsp陆峥摇头,眼神里的红血丝越来越暗,&bsp&bsp快要把他眼里所有的光全部掐灭了,&bsp&bsp哑着声音继续威胁
“你一个人在这里发疯吧,我不奉陪了。”
江栗走得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地把门打开,&bsp&bsp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至于陆峥是如何在他背后难以置信的,&bsp&bsp他完全不在乎了。&bsp&bsp陆峥又瘫坐回了椅子上,望着那扇打开的门,&bsp&bsp久久不能释怀。
他错把米粒当白月光,为了一粒米,&bsp&bsp碾碎了一朵玫瑰。
等到他开始怀念玫瑰的时候,却被玫瑰身&bsp&bsp上的刺伤得千疮百孔了。
他不爱白月光,却又得不到红玫瑰,&bsp&bsp只剩他一人在世俗绝对里拉扯挣扎。
他找到江栗前,已经想明白爱一个人,&bsp&bsp不一定非要是ga,爱就是爱,&bsp&bsp无关性别。
可如今,江栗在他眼前,一字一句,&bsp&bsp言辞凿凿地告诉他“你是alpha,&bsp&bsp你应该娶一个oga,结婚生子才是正确的路”。个瞬间,陆峥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bsp&bsp曾经深爱他的人走回了正道,&bsp&bsp独留自己在深渊里痛苦。
同时他也迟钝的意识到,&bsp&bsp这就是自己曾带给江栗的伤,&bsp&bsp只不过天道好轮回,如今转回了自己的身上,&bsp&bsp把他也伤得体无完肤。
"凭什么你说离开就离开你只能是我的&bsp&bsp”陆峥垂着头痴痴地呢喃梦呓。
江栗离开了,他也不必再隐忍自己的燥郁,&bsp&bsp他就是个易怒易躁还极其阴郁的疯子,&bsp&bsp江栗惹他不开心,他不会对江栗怎么样,&bsp&bsp但他一定能把江栗的生活毁得面目全非。
“你会后悔的,你会回到我身边的,&bsp&bsp你只能待在我身边。”&bsp&bsp陆峥撑着头,揉了揉眉眼的穴位,&bsp&bsp让自己的脑袋没那么痛。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你好”&bsp&bsp请问你是”&bsp&bsp陆峥站了起来,阴沉着脸盯着对方,&bsp&bsp把人吓得瞬间抱着文件瑟瑟发抖。
“我是你的老板,&bsp&bsp现在立马让人事把江栗调来做我的秘书。”&bsp&bsp陆峥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半小时后,&bsp&bsp走进了这家公司的,
江栗从办公室出来后,&bsp&bsp坐在工位上思考了大约半分钟,&bsp&bsp脑子突然咯噔一下,意彳&bsp&bsp只到刚刚自己因为信息素上头说出来的气话,&bsp&bsp可能&bsp&bsp会导致萧晨和他的儿子遭殃。
江栗立马起身冲去了会议室,&bsp&bsp可是会议室里却空荡荡的,&bsp&bsp连陆峥的信息素都已经闻不到了。
"完了对不起对不起"
江栗像个无头苍蝇在办公室里打转,&bsp&bsp他尝试过给陆峥打电话,可是全都是未接,&bsp&bsp好似对方就是在忙着一些能让江栗感到害怕的事情。
江栗摔坐在椅子上,眼泪倾斜而下。
这不是他的本心,他不想连累其他人的。&bsp&bsp
只是的撞,&bsp&bsp导致他的神志也没有很清醒,&bsp&bsp只有一股单纯的恨意在指使他激怒陆峥。
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bsp&bsp悔恨的眼泪早就泪流满面了。
他愈发的恨自己为什么要为&bsp&bsp了一个烂人成为oga,&bsp&bsp恨自己为什么也要成为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下一秒,他收到了幼儿园的电话。&bsp&bsp由于总是江栗去接送萧山上下学,&bsp&bsp所以老师有事情首先是给江栗打电话。
幼儿园老师告诉他萧山失踪了,&bsp&bsp监控里是被一个陌生人带走的,&bsp&bsp但是警察局却不受理这件事。
同时,人事也向江栗发来消息,&bsp&bsp告诉他新任陆总任命他为秘书,&bsp&bsp现在带东西前往新工位。
两件事同时发生,总裁还姓陆,&bsp&bsp江栗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都东西都没带,&bsp&bsp立马冲到了新任总裁的办公室门前,&bsp&bsp在进门前深呼吸一口气,铆足了劲推开了门。&bsp&bsp栗说话,&bsp&bsp背对着大门的办公椅先转了过来,&bsp&bsp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目光锐利地锁定江栗,&bsp&bsp手肘搭在扶手上,十指交叉优雅地放在身前,很快目光就变成了深情款款。
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阴冷地命令道“过来,&bsp&bsp到我身边来,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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