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孤山二弟子
黄焕没有说话,依然那副笑眯眯的笑容。只要不犯规矩,任何事情都是可以随便做的,没有人管。“进了孤山就可以修仙变强吗?”“不一定,目前孤山没有人教人修炼,你想真正修仙估计还得要一段时间,我也不会教人修炼,我还得下山找更多人。”杨易还是实话实说。“好,我陪你一起去。”杨易愣了一下,“不用的,我自己一个人比较安全,带上你会有点危险。”小公主不说话,倔强的看着杨易。她只是不想再单独一个人。“那好吧,但你一切听我指挥,不许耍小脾气。”“嗯嗯。”“那你叫我声大师兄试试。”“哦哦。”“嗯?”“流氓大师兄。”“...”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明明被叫了期待了很久的大师兄啊,可是为什么要加个流氓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易,孤山首席大弟子。”小公主怀疑了一下,但是看黄焕这个老家伙没说话,应该没在骗人,不过还是奇怪,一座山的首席大弟子怎么差点就被刀叔给砍了。“我叫夏铃音。”她看了杨易一眼,“是孤山的二弟子。”“嗯!孺子可教。”就连大长老的赞叹了一声。“那走吧,先带你录个名。”招呼云雀,变大,杨易跳上云雀的后背,伸出手。夏铃音看着那只手,“流氓。”杨易头上冒出黑线,但还好,夏铃音很安静的也伸出手给杨易握住,带着她上了云雀的背。唳,随着云雀一声响起,翅膀煽动,白虎一跃而上,几人飞起离开。孤山,便宜师傅的小山洞中,杨易领着夏铃音来到师傅跟前。夏铃音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便宜师傅,总算是明白杨易为什么总是喊这个家伙叫便宜师傅了。就算杨易叫了他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动弹。算了算了,直接说好了。“师傅,这位是夏铃音,是我找上山的第一位弟子,也是我们孤山的二弟子了。”杨易示意夏铃音。夏铃音秒懂,扑通一声直接跪下,“徒儿夏铃音,拜见师傅。”杨易扯了扯嘴角,他只是让她来一下自我介绍而已,他又不看,搞那么隆重干嘛。没事,重视礼节也挺好,杨易心里想着。杨易看着依然没有动静的便宜师傅,转身就带着夏铃音走开。“就走了吗?不需要敬茶啥的吗?”“敬茶我喝啊?”杨易吐槽道。“也不是不行啊!”夏铃音笑道。代师收徒嘛!在师傅不在的时候自己就是师傅,所以杨易喝这杯茶也不是不行。...山洞里,便宜师傅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又闭上,但眉头深深皱起。哎呀,真麻烦啊,早知道不让他下山找什么师弟师妹了,都怪自己都懒得拒绝。要是以后人多起来了,睡个觉都不踏实。算了算了,继续睡觉。便宜师傅又闭上眼睛,打起了鼾。孤山,祖师堂。杨易翻找了很久才终于在一个角落了找到一个小本子,那上面就只有两个名字,第一页只有一个名字,但是好像看得到名字却无法进入脑海,记不住。那应该就是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的名字了,可惜看不见。翻开第二页,大弟子,杨易。还好,我自己是真实有户籍的,不是个黑户,杨易打了个哈哈。还真怕这本书上没有自己名字。“夏铃音,过来。”夏铃音正在演武场上抱着变大的白虎玩,白虎有点生无可恋的趴在地上任由她在它身上上蹿下跳的。“来了。”小公主这才依依不舍的从白虎上下来,她的脸上已经有点红润了,看起来恢复了不少。白虎这才解脱般迅速狼狈逃离了,熊孩子惹不起啊。杨易看到恢复得差不多的夏铃音,这才放下心来。杨易拿出一支笔和一个令牌,“滴一滴血在令牌上面。然后用这只笔在这本书上写上你的名字。”嘛,反正就两三个人的山头,一切从简。看着她操作,完了她抬头茫然地看向杨易。“完了?”“嗯,完了。你可以出去玩了!”说着杨易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是不想看夏铃音那幽幽的眼神,我有什么办法吗?师傅他老人家又不在,刚刚去找他,他理都不理我。就是你想玩什么拜师礼、开弟子大会或者祖师堂回忆的也没那条件啊!杨易眼神也开始幽幽了起来,没事,只要我够勤快,多找点师弟师妹,总能好起来的,等到我媳妇熬成婆的时候,我也可以收徒弟了,就可以玩那些礼节性东西了,想想还有点小期待。“把令牌带上,只要还活着,令牌就不能丢,每个月铭山宗都会通过令牌给宗门弟子派灵晶,你下个月就能有了。”杨易看着她就打算走,提醒她一下。“一个月有多少?”“首席一般是三万纯白仙晶,亲传弟子两万,记名一万,不记名三千。”“两万。”夏铃音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都是我在夏国两年的俸禄了。”“铭山宗最不缺的就是资源,然后你不够或者要突破了需要更多灵晶也是可以直接申请的。可以不算借,是直接给的。”杨易想着,我一次都没用过这个权利呢!小公主的眼睛已经满是仙晶的形状了。“那我们早点下山吧,我想早点修炼。”杨易看着她一眼,“你想不想学我这个。”说完杨易抬起了手,白色光芒浮现,接着光芒开始汇聚于手上,开始变换压缩,最后变成一柄剑的形状。她安静的看了一眼,有点意动,因为看起来很帅。“你这个练了多久?”如果从开始练太极开始算的话,“应该是十年了!”“那么久就这样?”杨易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是自己摸索的,中间也走过岔路,但是我教你的话,就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了,时间会短很多。”虽然中途大长老和其他长老都对他的修行指点过,但毕竟大家基本都是门外汉,所以杨易的修行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的自己,甚至他自己都自创出了一些功法。“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学学吧!”“那成,走吧,先教你一些武把式。”过了几分钟后。“哼,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