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进行时前章(前夕3)

    “二位主子,该进去了”一旁的余升眼看着宫宴要开始了,冒着冷汗提醒

    一旁的温祝和徐长婴,在自家主子身旁看得乐趣盎然,听到这一声响,目光一对,瞪向余升。

    两位正主倒没什么,只是孟枭松开了手让封歌有一点点点点点失落,微微低了低头,一直都有关注封歌的孟将军此时恶胆边生,想逗弄他,又不敢太逾越让他心里不舒服,于是――

    又握住了他的手,向他靠近了二分

    “还说不娇气?我不牵你,你就不高兴了”

    “我真不娇气的!我只是小时候生病多了些又加上曾经被歹人所害受了惊便又格外小心……”

    说话声音渐渐小了,孟枭听到后来的事情,神色愧疚

    “那时,是我不好。知道你体弱非要抱你上马,还发生了……”声音戛然而止,孟枭摇摇头又接道“侯爷和夫人虽没有责怪我,但我也无颜面见你们,便自请去了边疆”

    那会儿,奸人当道,国家内忧外患,两方家长忙得焦头烂额,那群人就将主意打到世家儿孙身上,两个小孩一个9岁一个5岁,遭遇那般事情,事后创伤不小……

    封歌咬了咬牙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孟枭,低头“说什么呢!你可是要嫁给我的,怎么能不见公婆和夫君呢?”

    往事重提,孟枭情绪不高,抬头迷茫的看向封歌“夫君?”

    “诶!”

    孟枭反应过来,装作怒气冲冲“说什么!你轻薄我!”于是“气哄哄”地朝宫内走,封歌愣了愣,迈开大步去追,孟枭走得快,封歌就跑着追。听着身后的跑步声,孟枭一回头,看见封歌在跑,立即回身去接他

    “跑什么?我又不会不见!不知道你现在这种情况跑不得的?”

    “你回来才一年,就摸清我的情况啦?”

    孟枭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张了张嘴“啊”

    其实她在侯爷家一直就有内应的,定时为她汇报封歌的情况,连现在封歌的贴身大夫都是她当初费尽心思求来的。

    封歌有些欣喜,之前在孟枭情绪转折时就变大胆了。这会呢,更过分,左手与她的右手十指相扣,右手揽住孟枭的腰,下巴微微靠在她的脑袋上“等宫宴结束后,我就去向陛下讨赐婚”

    “不用了”孟枭打断

    这一下,让封歌的心一下沉到了低,上面还有块大石头压着,呼吸骤得变得困难,粗气,让这一天氤氲的美好全部破碎,封歌有些飞来的委屈

    孟枭抬起头,与他对视,看着又泛起红的眼尾,有些无奈和心疼,还有一些如释重负

    “我一年前班师回朝,趁着边疆大获全胜的喜讯,问皇上讨过了”孟枭伸出另一只手,刮了刮封歌的鼻梁“当初你可是说了非姐姐不娶的,我怎么敢呢?”

    我怎么敢舍得看你这个小娇气包难受,怎么敢不随了你意呢?

    封歌看着孟枭“良贞,我小时候不知道对你什么感觉,今日在猎场没认出你,问你是哪家的公子还以为自己孤寡多年成断袖了”

    拢了拢孟枭后又说

    “现下一想,哪里算得上一见钟情,分明是命中注定,可怜,我们之间浪费了好久,每次你回来都是小住没两个月又得去边疆扎个几年的营”

    “也不是……”

    孟枭还没说出口,就有一个声音打断“你们还要聊多久,抱多久?再聊下去,天亮也聊不完!”

    二人一回头,站在他们身边抖脚控诉的正是篁月的皇帝,也是孟枭的竹马,还没等孟枭说话,那人又开口

    “真是的,要不是让余升先去传了话说我们在议要事,我真怕那群老家伙在看到你们的时候要撕了你们!”

    没有一点架子,爽朗有什么说什么,都是边关养出来的,当初还是孩子时就去了那里受苦,在老皇帝弥留之际,杀回了京都,解决了那些腌臜事,让老皇帝安然离去

    “谢了”孟枭脱离了封歌的怀里,换只手牵

    又听见孟枭讲,“现在的情况的确不适合太张扬,婚期还得压一压”

    沈极凰一阵无语行吧行吧(?__)?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