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长相恨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踉踉跄跄跑走了。孟枭怎么会没听见

    “温祝”

    男子从一旁出现,连忙去追

    孟枭看着沈函鸢,“你真是糊涂了”

    沈函鸢听着孟枭说的话,瞪着眼睛,红血丝布满的眼白恨不得从眼框框里跑出来

    “阿枭,你终归有一天会后悔的,我等着你来求我的这一天!我等着!”

    说罢,仰天大笑,一甩衣袖进了寒春殿

    ――一入殿,风似刀,料峭炎夏若辜江――

    长明殿内,封歌肃着脸坐在自己位子上,温祝就站在他的身后

    骆宾阳身着官服从殿外赶来

    “请皇上原谅臣的无理,辜江大坝崩了,水势逐渐上涨,有往京城来的趋势”

    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声音

    “报――辜江水势凶猛已经快淹了栾川,往遂宁蔓延中”

    沈极凰心中打鼓,脑子飞快运转,“调兵3千前往遂宁栾川交界处,疏散洪水!再抽调4千兵力,三十医者前往栾州抗洪救灾!”

    孟枭刚好回来,听闻此事偏觉蹊跷,这辜江大坝前年才刚修好怎么就崩了呢?

    温祝作为副将上前领命,没看住封歌,封歌走到殿前

    “皇上!臣自请去救灾前线。栾州,遂宁,乃是臣父母的故乡,如今遭此天灾**,臣于心不忍!”

    沈极凰禁皱着眉,倒是先没答应他,问了问“天灾为洪水,那**呢?何来?”

    封歌眼光一闪“辜江大坝前年才刚修缮更新完成,根据栾州府府长李闻与工部侍郎李商闲呈递,按理说应是能承载此次洪水,可是却令栾州百姓遭此劫难,此为**”

    李商闲气得直拍桌子:“你晓得个屁!你清楚辜江汛期水量有多大吗?你知道此次洪水水量么?前年拨出的经费就那么点,怎么再更新?一个绣花枕头哪来的本事说三道四”

    两方剑拔弩张,沈极凰只得主持大局“够了!追责以后再追!先解决汛期”

    “封歌你身体弱前线就算了,你在京中待着吧”

    “可是,皇上……”

    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孟枭,动了动,她看着跪在殿前的封歌,眯了眯眼

    ――危――

    “温祝,将宸元带回侯府”

    暗地里又给温祝打手势,让他带封歌去地室

    敢有人假扮封歌,当务之急只找到封歌

    “徐长婴!过来”确认此人无误后,孟枭差他带着人马四处去寻封歌

    假封歌被温祝带走,孟枭就一直想,这人的居心叵测,脑中幻想着无数念头。一边挂念着别人一边要做事情,让孟枭有些凌乱,顿时浑身血倒流,脸色白得跟刚刷完白漆的墙一样,那些幻想着封歌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念头被不停放大,这还是第一次让她慌了,她掐了掐自己

    “李大人!冒犯了您,我代他向您赔罪”

    这李商闲也算是两朝老臣,曾经是御史大夫,比谁都敢说

    “哼,真不知道大将军你要嫁那个绣花枕头做甚!”

    孟枭只得走到沈极凰身旁耳语,封歌被调包一事绝不可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