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颠覆认知
“哎？你……”
茅十八一愣，看着我一脸的惊讶。
而我没理他，仰头对着葫芦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
酒液辛辣呛喉。
带着一股草药的苦涩味。
但入腹后却化作一股暖流，稍稍驱散了洞中的阴寒和心头的纷乱。
“哎？你们这支……我记得好像是禁酒的吧？道友，你这是破戒了吧？”
茅十八看着我。
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语气却听不出是提醒还是调侃。
我将酒葫芦扔回给他。
用袖子擦了擦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
“你别装了。”
我盯着他，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有些沙哑。
“说说吧，这边到底怎么回事？你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刚才那些话，还有现在这副看戏的样子，不就是想让我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吗？”
茅十八接过酒葫芦晃了晃。
听到里面酒水所剩不多。
啧了一声。
小心的塞好塞子挂回腰间。
他抹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水，这才笑呵呵的看着我，眼神中那层玩世不恭的轻浮稍稍褪去。
“终于肯动脑子，而不是只动手了？”
他慢悠悠的说道：“也罢，看在你破戒的份上，就跟你聊聊。”
他指了指溶洞中心那个已经不再散发九尾残韵波动的小孔洞。
似乎因为阵法彻底破除。
那缕气息也隐没了。
“此地，本就是上古时期，冥王亲自选定，用来镇压九尾三魂其中一魂的藏身之所。”
我心中一凛。
果然涉及上古秘辛。
“当初冥王镇压九尾，将其分魂，分别封于不同之地，此为绝密。”
茅十八继续道，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但不知为何，冥王为这一魂……选择了此处。”
我出口问道：“此处怎么了？有何特殊？”
茅十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看这山洞，地处山脉灵脉交汇之阴，却又暗藏一丝地火余温，阴中含阳，怨气汇聚却又不至于彻底死寂，更重要的是……此地下方，连通着一条极其微弱的上古灵脉支流，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被重重阴气怨念掩盖，但……它确实存在。”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
“对于被镇压的妖物来说，尤其是九尾这种级别的上古大妖，哪怕只是一缕残魂，身处这种阴中含阳，怨中藏灵的特殊环境，长期受其浸润，哪怕是被动吸收……”
“那也是大补啊！”
“你说，冥王既然口口声声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出手镇压九尾，为何在分割镇压时，还要特意为其中一魂，选了这么一个……对她来说并非绝地，反而隐隐有点滋养意味的地方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他就不怕，这九尾残魂因为此地的特殊环境，加上漫长岁月的灵气滋养，不仅没有衰弱，反而积蓄了力量，甚至……做出点什么别的动作？”
“更不用说，后世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她，万一真让你成功了，九尾重现，这力量……恐怕比上古时期更甚也未可知，这……可是天下之祸啊。”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你说，这冥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当年镇压时疏忽了？还是……另有所图？或者说，他镇压的初衷，也许并非我们后人简单理解的永久禁锢？”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愣在原地。
冥王是故意的！
他镇压九尾，选的地方却对九尾有利？
他甚至……
可能预料到或者默许了后世有人会集齐九尾。
让其重现？
这个推断太过惊世骇俗。
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你是说……冥王镇压九尾，并非真想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甚至……可能暗中留了余地，期待着有朝一日九尾能再现？”
我声音干涩。
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和荒谬。
茅十八马上举起双手。
做出一个与我无关的姿势。
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哎！这话我可没说啊！本道只是依据此地风水格局和微弱灵脉的存在，提出一点小小的疑问罢了，至于冥王到底怎么想的，那是上古秘辛，我哪知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这推脱之词。
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认和引导。
我再次愣在原地。
思绪如同乱麻。
茅十八这番话，无论真假。
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对九尾之事原有的认知框架上。
如果冥王的立场都如此暧昧难明。
那所谓九尾不该存世的绝对真理，是否也存有疑点？
而他所描述的冥王可能默许甚至期待九尾再现的场景，隐隐与我意识中那个跨越九世轮回计划推动的感觉。
我尚未从这个震撼的猜测中回过神来。
茅十八却又悠悠的开了口。
将话题拉回了眼前：“所以啊，基于这个可能的前提，再来看此地发生的这些事……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依旧怨气冲天的冤魂。
“冥王选的地方，对九尾残魂有微弱滋养之效，这残魂被封于此，经历漫长岁月，哪怕大部分时间在沉睡或被动吸收，但其本能中对完整的渴望从未消失。”
“找几个寻常之人来滋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他说到这里，便是不再多说一句。
默默的看着我。
观察着我的反应。
而我整个人思绪很乱，如果冥王故意如此，给九尾狐留了口子，那九尾心中的不甘，极其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眼前的一切，也很可能……
我不敢再想下去。
倒也不是在留恋什么，而是对我自己过往的颠覆。
我自认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如果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出了九尾狐的八尾，这八尾曾经是为祸人间的存在，那我怎么原谅我自己的所作所为？
虽然殷霜对不起我，但我对她的认知，她并不是伤人性命之人。
当然现在也没证据证明茅十八说的就是真的。
只是这个假设一出来，搞的心神不宁，根本不敢顺着他的思路走。
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自己。
于是我对着茅十八冷声说道：“妖言惑众，还是这套，这完全可以是你编造的，哪里有证据证明，这就是九尾狐干的？”
而茅十八却是淡淡一笑。
随后酒葫芦瞬间一个抖动抛出！
下一秒。
直接砸在旁边的那个阵眼之上……
茅十八一愣，看着我一脸的惊讶。
而我没理他，仰头对着葫芦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
酒液辛辣呛喉。
带着一股草药的苦涩味。
但入腹后却化作一股暖流，稍稍驱散了洞中的阴寒和心头的纷乱。
“哎？你们这支……我记得好像是禁酒的吧？道友，你这是破戒了吧？”
茅十八看着我。
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语气却听不出是提醒还是调侃。
我将酒葫芦扔回给他。
用袖子擦了擦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
“你别装了。”
我盯着他，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有些沙哑。
“说说吧，这边到底怎么回事？你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刚才那些话，还有现在这副看戏的样子，不就是想让我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吗？”
茅十八接过酒葫芦晃了晃。
听到里面酒水所剩不多。
啧了一声。
小心的塞好塞子挂回腰间。
他抹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水，这才笑呵呵的看着我，眼神中那层玩世不恭的轻浮稍稍褪去。
“终于肯动脑子，而不是只动手了？”
他慢悠悠的说道：“也罢，看在你破戒的份上，就跟你聊聊。”
他指了指溶洞中心那个已经不再散发九尾残韵波动的小孔洞。
似乎因为阵法彻底破除。
那缕气息也隐没了。
“此地，本就是上古时期，冥王亲自选定，用来镇压九尾三魂其中一魂的藏身之所。”
我心中一凛。
果然涉及上古秘辛。
“当初冥王镇压九尾，将其分魂，分别封于不同之地，此为绝密。”
茅十八继续道，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但不知为何，冥王为这一魂……选择了此处。”
我出口问道：“此处怎么了？有何特殊？”
茅十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看这山洞，地处山脉灵脉交汇之阴，却又暗藏一丝地火余温，阴中含阳，怨气汇聚却又不至于彻底死寂，更重要的是……此地下方，连通着一条极其微弱的上古灵脉支流，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被重重阴气怨念掩盖，但……它确实存在。”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
“对于被镇压的妖物来说，尤其是九尾这种级别的上古大妖，哪怕只是一缕残魂，身处这种阴中含阳，怨中藏灵的特殊环境，长期受其浸润，哪怕是被动吸收……”
“那也是大补啊！”
“你说，冥王既然口口声声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出手镇压九尾，为何在分割镇压时，还要特意为其中一魂，选了这么一个……对她来说并非绝地，反而隐隐有点滋养意味的地方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他就不怕，这九尾残魂因为此地的特殊环境，加上漫长岁月的灵气滋养，不仅没有衰弱，反而积蓄了力量，甚至……做出点什么别的动作？”
“更不用说，后世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她，万一真让你成功了，九尾重现，这力量……恐怕比上古时期更甚也未可知，这……可是天下之祸啊。”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你说，这冥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当年镇压时疏忽了？还是……另有所图？或者说，他镇压的初衷，也许并非我们后人简单理解的永久禁锢？”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愣在原地。
冥王是故意的！
他镇压九尾，选的地方却对九尾有利？
他甚至……
可能预料到或者默许了后世有人会集齐九尾。
让其重现？
这个推断太过惊世骇俗。
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你是说……冥王镇压九尾，并非真想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甚至……可能暗中留了余地，期待着有朝一日九尾能再现？”
我声音干涩。
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和荒谬。
茅十八马上举起双手。
做出一个与我无关的姿势。
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哎！这话我可没说啊！本道只是依据此地风水格局和微弱灵脉的存在，提出一点小小的疑问罢了，至于冥王到底怎么想的，那是上古秘辛，我哪知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这推脱之词。
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认和引导。
我再次愣在原地。
思绪如同乱麻。
茅十八这番话，无论真假。
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对九尾之事原有的认知框架上。
如果冥王的立场都如此暧昧难明。
那所谓九尾不该存世的绝对真理，是否也存有疑点？
而他所描述的冥王可能默许甚至期待九尾再现的场景，隐隐与我意识中那个跨越九世轮回计划推动的感觉。
我尚未从这个震撼的猜测中回过神来。
茅十八却又悠悠的开了口。
将话题拉回了眼前：“所以啊，基于这个可能的前提，再来看此地发生的这些事……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依旧怨气冲天的冤魂。
“冥王选的地方，对九尾残魂有微弱滋养之效，这残魂被封于此，经历漫长岁月，哪怕大部分时间在沉睡或被动吸收，但其本能中对完整的渴望从未消失。”
“找几个寻常之人来滋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他说到这里，便是不再多说一句。
默默的看着我。
观察着我的反应。
而我整个人思绪很乱，如果冥王故意如此，给九尾狐留了口子，那九尾心中的不甘，极其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眼前的一切，也很可能……
我不敢再想下去。
倒也不是在留恋什么，而是对我自己过往的颠覆。
我自认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如果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出了九尾狐的八尾，这八尾曾经是为祸人间的存在，那我怎么原谅我自己的所作所为？
虽然殷霜对不起我，但我对她的认知，她并不是伤人性命之人。
当然现在也没证据证明茅十八说的就是真的。
只是这个假设一出来，搞的心神不宁，根本不敢顺着他的思路走。
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自己。
于是我对着茅十八冷声说道：“妖言惑众，还是这套，这完全可以是你编造的，哪里有证据证明，这就是九尾狐干的？”
而茅十八却是淡淡一笑。
随后酒葫芦瞬间一个抖动抛出！
下一秒。
直接砸在旁边的那个阵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