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秦京茹,你也不想每日被贾东喜暴打吧!
“京茹,当然是你漂亮,”“那我身材不好吗?”“嗯!”贾东喜面对秦京茹的乘胜追击,犹豫了。怎么说呢?你姐姐那是熟透的蜜桃。一掐就出汁。你是刚刚长成的青苹果,有滋有味。这只是他脑海里的想法,在这个环境可不适合说出来。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好。不过哥还是决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为了兄弟的幸福。“当然是你身材好,”“东喜哥,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嗯!你坐在我腰子上,我起不来了。”“那我来。”秦京茹慢慢的低下头。这回贾东喜看的清清楚楚。B+。这回可是真的捡到宝贝啦?没想到这丫头看上去身形有些单薄,粮仓却这么胸围。这日后储存的粮食绝对不少,足够两个人吃的?不用再想奶粉的事了。要是再给贾东喜一些时间,他说不定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出来了。秦京茹别看她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甚至还有一些怯生生的邻家女孩?可是一旦拿定主意,那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秦京茹直接吻下来。只不过她的吻技太差了。贾东喜只能反客为主,一点点的带着她深入下去。秦京茹并没有拒绝。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的生米做成熟饭。只要我成了你的女人,你还能不要我?我这几乎是倒贴了。你就乐去吧!这丫头在电视剧里就吃了大亏。如果不是秦淮茹帮她挽回局面,她就被白玩了。贾东喜也白玩一回。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蒙上了一层面纱。星星的光也逐渐的暗淡下来。不远处的水塘里响着青蛙叫,还有蝉鸣。好一副仲夏夜美景图。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的燥热慢慢的消退下去。浮升上来的是丝丝的凉气。四合院门口的人稀稀拉拉的回家。有的冲个凉就睡觉了,有的是造完娃之后睡觉。说起来很复杂,他们之间的时间错不了几分钟,有的几乎是同时入睡。三大爷阎阜贵没有这种闲情逸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这才把板凳搬回家,就准备上门回去睡觉。“阎老师,等等。”贾东喜的声音响起。“东喜,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呀?”三大爷阎阜贵满脸笑容,道:“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我就把门儿上了。我这要是把门儿上了,你再想喊我不一定能喊醒我啦。来的够巧的?”“嘿嘿!掐着点回来的。”贾东喜把院门推开一点,就露出后面秦京茹的脸蛋。三大爷阎阜贵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原本想着让自己的儿子跟秦京茹凑合一下。娶了这个从农村来的女孩,然后借到他的渠道搞一下物资流通。为此,他还特意去撩拨傻柱。这才有之前一系列的事情。傻柱赔了150块钱,回易中海家喝闷酒。三大爷阎阜贵乐开了花。这贾东喜直接把二大爷刘海忠一家父子三人都给镇压了,而且一脚就把傻柱给踹飞了。这不明摆着有暴力倾向吗?他这还没喝多少酒呢?就把人打成这样。这要是喝多了。那还了得?你秦京茹要是嫁给他,你就不怕他喝醉了之后,把你当成其他人给打了。而且在这个年代,男人打老婆的不少。有的还能说出一些由头,有的纯止就是喝多了酒发酒疯。三大爷阎阜贵连明天的开场白都想好了:“秦京茹,你也不想跟着贾东喜,每天挨打吧!”所以晚上的时候,他可是最兴奋的那个。这不,兴奋劲儿还没下来呢?就看到秦京茹跟在贾东喜的屁股后面回来了。不是。我怎么没有见到你们俩出去?你们俩什么时候出去的?从我在这个门口坐着,到所有人都散去,这至少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吧?你们俩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去干嘛了?三大爷阎阜贵脑袋在急速的运转,差点把他的CPU给干爆了。两个人肯定是去交流感情了。本来就是相亲对象嘛,交流感情没什么?而且看两个人是一前一后回来的。莫非两个人谈崩了?如果谈得好,不应该是手牵着手回来嘛?尤其是这么晚了,大街上都没一个人。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不中用啊?三大爷阎阜贵乐了。看起来秦京茹,合该是我们老阎家的媳妇。再仔细一瞅。秦京茹脸蛋红红的。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么热的天,你出去跑几步就会脸红脖子粗的出一身大汗。更何况,两个人在外面浪了这么长时间,脸不红才怪呢?你带人家出去1小时,买了点空手回来的?你这小子不会做人呀?我原本以为我都够抠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抠。你这是相亲呢,要给自己娶老婆呢?你这个时候不花钱,你什么时候花钱?不过你不花钱更好。正好让秦京茹知道你有多抠,还有暴力倾向。等到明天,我给我儿子一块钱。不。我再给他加一块,给他两块钱。我就不信了,这两块钱一花,还拿不下一个秦京茹。“阎老师,走的有点累了,先去睡了。”秦京茹的衣服已经不能要了,他身上穿的是贾东喜的衣服。贾东喜没穿上衣。这年头,大老爷们这么热的天,光膀子的比比皆是。尤其贾东喜还是农村来的。有些贫困的地方,一家甚至就只有一身儿衣服。谁出去办事才会穿衣服,不办事的只能躲在被子里。光膀子不算个事。“东喜呀!虽然这天气热,你也得穿件衣服,哪天只穿个小背心呢?得讲究一下文明礼仪。”三大爷阎阜贵劝道。他的眼睛却盯在秦京茹的衣服上。这好像不是秦京茹之前穿的那件衣服吧?看起来像是厂服。谁的?不是。你出去一趟,怎么还换了衣服?“我们俩在池塘边玩的时候,她不小心掉下去了。我就把我的衣服给她穿了。”贾东喜解释道?“掉水里了?那赶紧回家熬碗姜汤喝喝,可别感冒了。”三大爷阎阜贵竟然没回过味了,反而忧心忡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