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耀眼明珠

    唐砚初很少表现出意外,他只告诉过林深,还是在太伤心的情况下。

    “林深告诉你的?”

    江以宁笑得并不开心,“不是,那天你们聊天,我正好在门外,听见了。”

    “嗯,我想让她活得轻松一点。”

    “好。”

    气氛忽然就变沉重了,“你不会告诉她的,对吗?”

    “当然,我跟你一样,都希望阿影好,别忘了,我认识阿影比你早。”

    江以宁回家睡了一觉,迷迷糊糊被手机吵醒。

    “喂。”

    “宁宁!好消息!安妮出事了。”

    江以宁一个机灵坐起来,十分担心“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别冲动啊。”

    宋影翻了个身,“我在床上玩手机呢,刷到一条新闻。我分享给你了,你自己看吧。”

    江以宁松了一口气,打开微信,点进链接。

    看完后,江以宁没太多感想,只是觉得安妮作茧自缚。

    安妮深夜被送往医院,大出血,但谁都没想到病因居然是她陪一个模特公司的老板睡觉,那男人玩得太过。

    这一下,安妮彻底翻不了身了。

    负面新闻比被封杀还严重,后者还能有一些希望,前者除非互联网没有记忆,否则很难复出。

    江以宁放下手机,忽然想到了林深。

    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难过。

    江以宁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安慰林深,她看了会儿电视就睡觉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江以彬不经意间提起“博然出差回来了,我邀请他来家里玩,你今天有事吗?”

    江以宁咬着一个豆沙包,睡眼朦胧道“没事。”

    “行。”

    刚吃过饭,周博然就到了。

    江以宁正拿着花瓶插花,看见周博然,笑意盈盈走过去,“博然哥,好久不见。”

    周博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笑意翩翩递过去“好久不见,宁宁,给你带的礼物。”

    周博然是江以彬的好朋友,经常会给江以宁带礼物,江以宁很自然地收下盒子,“这是什么好东西啊?”

    她打开盒子,一颗莹润闪亮的珍珠静静地躺在绸缎中间。

    江以宁眼前一亮,纤纤玉指拿着这颗大珍珠,放在阳光下认真看,“哇塞,好漂亮,这么大的一颗珍珠诶,博然哥,你从哪弄来的?”

    江以宁本意想问这颗珍珠的价钱,她总是收别他的礼物,不好意思,想送给周博然一个价值相当的礼物。

    “出差的时候,去海里潜水,找了一个蚌,自己开出来的,知道你喜欢珍珠,特意留着送你的。”

    江以宁脱口而出“这么大的一颗珍珠,多难得啊,谢谢博然哥哥。”

    江以宁乖巧地笑着,周博然抑制着万千情绪,淡淡道“宁宁喜欢就好。”

    他没告诉江以宁,深海潜水的时候,他的脚忽然抽筋了,差点就永远留在那片碧海蓝天中了。

    江以彬站在楼上,看着妹妹如花的笑颜,日常不言苟笑的他也露出了宠溺的笑。

    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江以宁举着珍珠看过去,炫耀道“哥!你看,好美的珍珠,是博然哥亲自给我采的。”

    江以彬早就收起了笑,恢复那个严肃的样子。

    “很漂亮。”他是看着江以宁的。

    “啧,第一次见你夸什么东西。”

    江以宁捧着盒子跑上楼,把珍珠放在自己的储物阁里。

    江以彬喊她下来打牌,江以宁坐在棋牌室里,有点怵“每次打牌,我都是输的那个。”

    江以彬了解妹妹的性子,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心思简单,不会谋划设局,因此,他更加操心未来妹夫的人选。

    周博然从小就喜欢江以宁,行事稳妥,品行优良,比那个林深靠谱多了。

    江以彬开始洗牌,“没有外人在,输了也不丢人,不赌钱,好不容易有空和博然一起聚聚。”

    拿着自己的牌,江以宁秀眉皱起,考虑自己该怎么出牌。

    每个人手里都只剩三两张牌了,江以宁出了一张牌,两个人都没要,她激动地扔下最后两张,“哈!我赢了。”

    江以彬夸赞“有长进啊。”

    江以宁看了一下江以彬和周博然剩的牌,顺嘴说“博然哥,你这个牌比我的大,怎么不出呢?”

    周博然笑笑,“是吗?好久没玩了,不太熟练。”

    江以宁耸耸肩,笑着说“我就说嘛,这次是我运气好,不然还赢不了呢。”

    周博然却说“我不觉得,运气也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江以彬看了一眼周博然,他们经常打牌,周博然怎么可能忘记规则。

    打了一会儿,江以宁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她专注打牌,没看对方是谁就接了,“喂。”

    “宁宁。”

    手机音量不小,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江以彬和周博然同时看着江以宁。

    江以宁沉默了几秒,才说“林深,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林深听到江以宁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激动开心,心中酸涩,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我想问问你现在有事吗?”

    江以宁摩搓着手里的牌,表情没有因这通来电而改变,“在打牌,怎么了?”

    “和谁一起?”

    “我哥和博然哥。”

    又是周博然,印象中,他总是有意无意隔三差五会和江以彬一起出现,作为江以彬的挚友,出现在江家好像没什么不妥的。

    见林深不说话,江以宁追问“喂。”

    林深急忙说“好,你们玩吧。”

    “嗯。”

    江以宁没有丝毫犹豫,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笑着说“我们继续吧。”

    林深还以为她会说“你要不要也来玩”,“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之类的话。

    他这才想起,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江以宁主动跟他接触婚约了,她再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了。

    明明之前他就很想这样的,为何现在真的如他所愿了,他又有一丝不甘心。

    心情郁闷,林深打电话给唐砚初。

    “喂,忙吗?不忙出来喝酒。”

    唐砚初到酒吧的时候,林深已经喝空好几瓶了。

    看见唐砚初,他略有不满“怎么这么晚才到?我都等你好久了。”

    他拆开一瓶新的,直接往嘴里灌。

    唐砚初没制止他,也不喝酒,静静坐在旁边看他喝。

    林深大着舌头说“你怎么不喝?”

    “我老婆不喜欢我喝酒。”

    林深撇撇嘴,“切,怕老婆,有老婆了不起啊,炫耀啥呢?”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弄到让自己后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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