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越是赶时间越容易出状况
“没有其他方案了吗?”这两个方案,她都不满意。“很抱歉,因为临时通知,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建议你明天来手术,毕竟等我们出差回来,要一个月后了。”“你现在的情况,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早点手术的好。”陆辛夷抿唇。她等不到一个月后了。“那就明天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第二天早上,司烨因为堵车,来到公司时,已经快10点。以往这个时间点,司烨都可以看到陆辛夷在认真工作了。可是今天,陆辛夷的位置却是空的。“陆律师呢?”司烨询问着姜助理。“听泰和的律师说,陆律师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家休息了。”司烨点头表示知道了。打算晚点给陆辛夷打电话问下情况。咚咚咚——司烨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何总监带着助理走了进来。“司总,这是下一季度的招商计划,您看下。”何总监把文件放到司烨面前,还让助理在电脑上演示ppt。“嗯,就按照这个计划去执行。”司烨仔细看了一眼,不管是大方向还是细节,都不错。“做的不错。”对于表现出色的员工,司烨是不吝夸赞的。得到了司烨的表扬,何总监跟助理眼睛都闪过兴奋。这是招商部努力了半个月的成果。司总认可的项目,就没有失败的。这也意味着,下个季度,肯定要赚钱了。公司的项目越赚钱,她们的工资和奖金也会更高。“对了司总,我下午想请个假。”犹豫了下一下,何总监趁着老板心情好,提出请假。司烨摆摆手。“请假的事找人事部。”这些琐事不要来烦他。“人事总监说最近比较忙,让我缓几天再请假,可是我今天想去医院看看陆律师......”何总监话还没说完,司烨原本波澜无惊的眼睛,顿时锐利起来。“你刚刚说,谁在医院?”司烨死死捏着文件。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陆,陆律师。”何总监被突然散发冷意的总裁吓了一跳。手臂起满了鸡皮疙瘩。说话都打结了。难怪其他总监都害怕来跟总裁汇报工作。总裁生气来,真吓人。司烨冷着脸,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直接出门了。陆辛夷这个时候去医院,分明是去做手术。原本他还想着,周五跟dy律师谈好,他就可以跟李欣怡解除婚姻。到时他再以单身的身份,去跟陆辛夷摊牌。可是现在,陆辛夷居然提前手术!真狠啊。嘀——嘀嘀——越是赶时间,越容易出状况。开车到半路,前面发生了车祸,司烨再次被堵车了。司烨恨不得砸了方向盘。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烨想起了在医院守护父亲的保镖。“你们现在去妇产科!阻止陆辛夷手术。”“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在他赶到医院之前,必须有人去阻止陆辛夷。这一次,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死在手术台上!手术室。陆辛夷穿着病服,再次躺在手术台上。哪怕进来过一次,陆辛夷还是有些紧张。手摸了摸肚子。这是她最后一次跟这个孩子说再见了。深呼吸之后,陆辛夷把手放下来。“医生,可以开始了。”陆辛夷清冷的声音,让满是冰冷器械的手术室,显得更加清冷了。戴着口罩的主刀女医生,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有些于心不忍。但想到自己的老公和孩子,还是硬着头皮,按照既定的流程走。当麻醉针打入陆辛夷的体内时,陆辛夷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砰——突然间,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闯入了手术室。对着手术室的器械就是一顿砸。手术室的医生和护士都吓坏了。“你们是谁?这里是手术室,外人不允许进来!快出去!”“你们现在干扰我们手术,已经是违法了!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保安!这里是一号手术室,有几个身份不明的男子闯进来,还打砸了手术器材,赶紧过来!”......手术室内,一片混乱。主刀的女医生,手术刀都被吓到了地上。哐当——陆辛夷只听到手术刀落地的声音,来不及阻止,眼皮再也撑不住,陷入黑暗中。当陆辛夷醒来时,觉得喉咙有点干。“医生,我想喝水。”一开口,声音都成公鸭嗓了。麻醉的药力还没过,陆辛夷还不能翻身。旁边一个带着吸管的水杯,递了过来。陆辛夷拿过水杯,小口喝起来。刚想说谢谢,却跟司烨那双深若海底的眼睛,对视上了。陆辛夷:!“司,司总?”陆辛夷有些心虚,别过眼睛,不敢去看司烨。她今天提前来手术,谁也没有告诉。为什么司烨会出现在这里?“等你好了再收拾你。”司烨嘶哑着声音,眼神冰冷。如果不是陆辛夷打了麻药才刚醒,司烨恨不得马上把人关起来。直到把孩子生下来。“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把你的腿打断。”陆辛夷麻醉药效还没过,脑子也晕乎乎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司烨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她今天的手术,还是没有成功?!她只记得在打完麻药后,就听到手术室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再到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陆辛夷看着司烨冷冷的神情,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司烨,比骂她时还可怕。她是个识时务的人。能屈能伸。这个时候,她不敢继续惹怒司烨。陆辛夷默默咬着吸管,默默喝水。“看着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看陆辛夷老实下来,司烨叫来一个女保镖,全程看护着人。一个空旷的病房里。陆辛夷的主刀医生瑟瑟发抖躲在角落。砰——门被打开。保镖在医生面前摆了一张椅子,还擦了擦灰尘。司烨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进来。哒——哒——司烨每靠近一步,医生的手就颤抖一次。脸色也更白一分。等司烨居高临下,坐到椅子上时,都不用开口,医生哭着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