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恋爱,不谈也罢

    “知知。”

    夙兰夜在她跟前坐下,心里五味杂陈,乱得不成样子。

    他有时候会默默控诉自己,是不是太卑鄙。

    明知道她不爱他,还要强将人留在身边,但是一想到她都是为了陆彦生,脑子就要炸掉了,疼得要命。

    洛知知见人坐下,直奔主题问,“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眼睛直视他,生怕错过任何。

    人清瘦了些。

    这是洛知知第一想法。

    她没见过像夙兰夜一样别扭的男人,既然见着她和陆彦生在机场,直接问不好吗?

    夙兰夜眼神闪烁,一口否认,“没有。”

    “没有躲着你,是真的有事忙。”

    洛知知声音带了点厉色,“你看着我说!”

    夙兰夜,“……”

    看不了一点。

    想生气,想发怒,想将人锁起来。

    但是她会生气,会哭。

    他不想她不高兴。

    洛知知无奈叹了口气,“那天在机场,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陆总了?”

    夙兰夜倏然抬眸,“?”陆彦生昨天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这是换了种战术?

    “我是去接的容音,和陆总遇上完全是偶然,至于为什么他会抱着我,是因为我身体忽然不舒服晕倒了,他这才送我去的医院。”

    她是因为药断了,晕倒了。

    但她不能对夙兰夜说,怕他担心,也不知从何说起。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夙兰夜,我不是去接他的。”

    夙兰夜沉默。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晕倒了。

    是因为怀孕遇上暴乱,情绪激动,这才导致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去接陆彦生。

    或许是先入为主,他并不信洛知知是去接容音这个事实,只觉得是借口。

    容音只是借口,接陆彦生才是事实。

    那天在医院,陆彦生也没否认不是吗?

    夙兰夜根本没想过,是自己病了。

    病入膏肓。

    下意识地,夙兰夜并不想提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不说这些,我带你去吃饭。”

    洛知知身子僵住,眸子里浮起的失望,转瞬即逝。

    “你不信我?”虽是疑问,但洛知知的语气是肯定的。

    夙兰夜紧绷着脸,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的,他不信洛知知。

    一个字都不信。

    她就是个骗子。

    骗子能说什么真话?

    他也不敢问昨天和陆彦生到郊区干嘛了。

    他怕洛知知知道他一直在监视她。

    无论家里还是其他。

    他夙兰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他没说不信,但也没说信,只说了句,“老婆,我们不提这些好不好?”

    只要不提,就能当没发生过。

    “不好。”洛知知站了起来,眸子氤氲着淡淡雾气,“爱信不信。”

    说着就拿起包包,快步走了出去。

    她真是神经才会上赶着跑来跟他解释。

    “知知……”夙兰夜起身,想要抓住她的手,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开始恍惚。

    他手杵着桌子,脑子里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冷汗直冒,只能看着洛知知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最后缩成一个黑点。

    世界漆黑一片。

    唯有炮火在耳畔咆哮,有人在枪林弹雨中呐喊:阿夜,阿夜。

    男人戴着黑色手套,走过来嫌弃将人扶住,恨其不争,低低说了句,:“一个女人而已,就这点出息。”

    ……

    西门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里,头也不敢抬。

    彼得站在一旁,呼吸都刻意压低了些。

    易琛脸色异常平静,可两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他生气了。

    且气得不轻,比上次西门擅自来华夏还要更气。

    “西门,你是不是活腻了?”

    西门杵着一颗脑袋,乖得跟小狗似的,嚣张劲是半点没有。

    掳走洛知知那会儿是匹暴怒恶狼,这会儿是只温顺,被驯服后的狼犬。

    “义父。”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西门仰着脖子,一副豁出去要同生共死的拽样,看得易琛太阳穴突突的疼。

    “你……”易琛抖着手,想甩他,却隔着点距离,只得作罢。

    这个混账,他是特别喜欢华夏吗?

    他是暂时没法出境。

    若不是以为有了女儿的消息,他会踏足华夏一步?

    华夏是他这辈子都不想踏足的地方。

    “义父,消消气。”

    西门见易琛确实气得不轻,也顾不上怕挨揍,忙坐过来替他顺气。

    “义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我挺喜欢华夏的。”

    为了更有说服力,西门再次硬着头皮肯定,“真的。”

    易琛撇开眼,他信了他的鬼。

    早抱怨晚抱怨,做梦都恨不得坐着火箭回国外,他说他挺喜欢华夏?

    “唉!”易琛叹了声气,开始沉默。

    将西门和彼得打发之后,就一个人坐着,一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这才回了些神。在这里,他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失去了一双儿女,失去了所有所有的一切。

    若不是以为洛知知是他的女儿,他这辈子,都不会踏足华夏一步。

    可天不遂人愿。

    他还是回来了。

    洛知知也不是他的女儿。

    离开咖啡屋之后,洛知知没回家,也没再敢开车,而是在漫无目的在溜达,走走停停,一直到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夙兰夜竟然都没给她打一个电话。

    洛知知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脑海中浮现。

    她忙摇摇头,觉得自己有病。

    长这么大,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矫情过。

    暗中跟着他的保镖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要不要给夙总再打个电话?”少夫人一直这么逛着也不是办法。

    看着还挺伤心的。

    “打不通。”

    “要不然给陈特助打?”

    “也打不通。”

    “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接着,两人又陷入沉默,看着还在发抖的腿,只觉得估计要废了。

    洛知知轻嗤一声,转身进了一间酒吧。

    夙兰夜竟然派人监视她?

    他到底是有多信不过她?

    这种恋爱,有结果她也不谈了。

    身心疲惫,还谈个毛线。

    三年一到,分道扬镳。

    哦,前提是她能活过三年。

    “人呢?”

    “跟丢了?”

    “分!头!去!找!啊!!”

    喜欢结婚当天,竟被准新郎当众放鸽子竟被准新郎当众放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