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男主都是我的裙下之臣(8)

    一路上。

    池姝妤吸引了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

    哪怕头上只戴了一朵栀子花,都足以吸引众人的视线。

    而跟在她后面的池姝临,哪怕戴着流云簪,在众人眼里也跟池姝妤身边跟着的宫女没什么区别。

    池姝临咬咬牙,真恨不得立即将这破簪子摘下来丢了!

    池姝妤一定是故意的!

    一定是!

    此刻。

    池姝妤的心情彻底笼罩在了一片阴霾之中。

    内心深处的幽怨再一次涌现出来。

    凭什么池姝妤是万众瞩目的公主,她就要被当成宫女?!

    凭什么!

    她明明也是公主!也是皇帝的女儿!

    而走在前面。

    享受着众人惊艳目光的季眠,再一次勾起了唇。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池姝临,好好享受一下自食恶果的滋味吧。

    你以前怎么对原主的,我就这么还回来。

    于是。

    这场太后寿宴结束后,整个京城的达官权贵都知道了长宁公主是皇上的掌心宠。

    姿色清绝,是个难得的美人。

    程星慎能娶到长宁公主,简直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至于——

    池姝临是谁?

    不知道啊,没注意啊。

    程星慎坐在中间。

    听着几个常在一起玩的世家子弟,不断说着对嫡公主的夸赞溢美之词。

    又递上酒杯,屡次三番表达的艳羡之意,心里烦的不能再烦了。

    他只喜欢池姝临,池姝妤算什么!?

    听着系统的汇报,池姝妤勾了勾唇。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

    今日是每七天国子监的学生都会进行的户外训练。

    池姝妤因为早就知道,所以中午就起了床吃完饭后,准备去攻略那个渣男重生者。

    由于是大夏天,考虑到户外训练一定又热又累。

    所以池姝妤直接从自己空间里拿出了——

    可乐!

    池姝妤手举着可乐,脸上贱兮兮的。

    她打开后,气泡声咕噜咕噜,施法将可乐变冰后,自己没忍住喝了一口。

    “嗯……爽!就是这个味儿!”

    欧克,就这样,去找渣男重生者。

    大中午的,一瓶冰镇可乐,我不信拿不下他!

    临走前。

    她池姝妤又对着铜镜照了照。

    今日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流云纱长裙。

    梳了垂鬟分肖髻,垂下的长发自然被她顺在了一侧的肩上,白皙的锁骨隐隐约约露了出来。

    池姝妤觉得哪里还差点什么。

    想了想,她又拿起眉笔,沾着朱砂,点在了眉间。

    末了,像是又想起什么似得。

    特意让春儿递了个用香熏过的手帕,这才兴致勃勃的出门去了。

    没记错的话。

    她记得那位路国的质子路时宴不仅爹不疼娘不爱,还是个朝不保夕的小可怜。

    那比贺麟好攻略一点。

    刚走进训练场。

    池姝妤就听到了一阵辱骂声,加上拳打脚踢的闷响声。

    她循声望去,第一眼就瞧见了被踹翻在地的路时宴。

    他长发散落,淡青色的衣服上沾染了泥土和脚印,他嘴角挂着血迹,看起来十分弱鸡。

    哟,还穿了情侣装。

    那就改变一下,先攻略他吧,谁叫他跟自己穿情侣装。

    池姝妤看过去,路时宴还在被打。

    期间,他爬起来反抗几次,都被打倒在地。

    双拳难敌四手,最后只能默默承受被揍。

    路时宴咬着唇,眸色阴沉的盯着欺辱他的那些人,仿佛要将他们都一个个记住般。

    池姝妤挑眉,没有动静,继续看着。

    【……】

    【宿主上啊!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冲鸭!!】

    “别急。”

    【……】不敢说。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又能怎么样呢?”

    带头的是个穿戴华贵的小胖子。

    他一脚踩在了路时宴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往他脸上唾了一口吐沫。

    池姝妤勾唇,看着路时宴被欺负,人不足想拍手叫好。

    纵然原剧情里他没有对原主怎么样,但仅仅只是因为原主去了边疆。

    若是原主没去,只怕会更惨。

    毕竟在池姝临看来,原主是导致她悲惨一生的罪魁祸首。

    作为池姝临的舔狗,路时宴一定会狠狠对付原主。

    但是可惜了。

    路时宴是自己的任务目标之一,只能内心悄悄鼓掌。

    唉。

    池姝妤轻声咳嗽了一声,随即假装气呼呼地走上去。

    露出一副路见不平的样子,喊道:“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长公主?”

    听到声音的小胖子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池姝妤。

    这人池姝妤在原主记忆中居然还挺深刻。

    是益州刺史的儿子雷烜,在一群少年中算是个小霸王了。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欺负人呢?!本宫要去告诉父皇!”

    从未见过暴力场面的长公主,露出了一副震惊的样子。

    当她认出趴在地上浑身狼狈的人是路国质子路时宴后,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别别啊,长宁公主,这是路国的贼人!我们没有随便欺负人,是他自己活该!”

    面对容貌娇美,身份贵重的长公主,尽管雷烜觉得自己在理,还是忍不住紧张的红了脸。

    他也不过才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已。

    “路国人当年杀了我们士兵无数,他就该死!”

    池姝妤:“……”还有这回事儿?

    池姝妤努力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才想起来这件事。

    “世子,话不可以这样说,当年金国和路国已经签订了停战契约,为了表达诚意,路国才将皇子送来为质,我们也应该遵守约定,善待皇子。”

    池姝妤挑起眉头,有些不大高兴的模样。

    她声音不似往常那般温柔大方,反而透着几分冷意。

    “如果质子出了事,你岂不是害我大金失了诚信吗?到时候路国会怎么看我们?黎明百姓会怎么看我们?”

    “可,可可……”

    雷烜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他涨得脸色通红。

    面对满面嗔怒的长公主,他最终败下阵来。

    不满的瞪了地上半死不活的路时宴一眼:“算你今天走运!”

    他声音中透着一股凶狠。

    抬头对上池姝妤时,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公主说的对,是我一时糊涂了。”

    池姝妤冷冷扫了他一眼不说话,雷烜只好无趣的带着另外几个同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