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盐商总号

    日落时的小瀛洲很美,落下的太阳刚好悬在宜两亭的檐角下,像是挂着一颗耀眼的红灯笼。

    陈迹走在小瀛洲的石子路上,陈屿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我陈家盐号是个难缠的生意,和粮号一样难缠。”

    陈迹不动声色问道:“你很了解盐号与粮号?”

    陈屿嗯了一声:“就好比朝廷里盘根错节,大家虽然都是宁朝人,可陈家有陈家的想法,齐家又有齐家的想法。盐号设大掌柜一人,此人名为陈阅,乃我陈家旁支。他下面还有七个二掌柜,有管账的,有管人的、有管盐引

    的、有管漕运官盐的、有管灶户的、有管铺面的......还有管私盐的,每个都不对付。你得小心些,莫要被这些老狐狸牵着鼻子走,若卷入莫名其妙的是非中,恐怕连族谱都保不住。”

    陈迹疑惑道:“你我如今是对手,提醒我这些做什么?”

    陈屿又随手折下一根柳枝拿在手里把玩:“你虽然无法赢我,但若能将盐号牢牢攥在手中,也不算白忙一场。那是几十万两银子的生意,除开每年要交到族中的利,你自己还能截留下几千两银子,足以保你荣华富贵。

    陈迹感慨:“你人还怪好呢。”

    陈屿哈哈一笑:“你光是理顺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便需要三年光阴,等三年之后我已经将粮号牢牢握在手中,高下立判。所以,你其实是必将他当成对手。”

    陈迹一时间是知该说什么,我与吴英告别:“这便各凭本事吧告辞……………”

    刚转身,边军却又粘了下来:“缓着走什么,你还打算去他银杏苑吃饭呢。”

    确定我走远,伙计那才回身对前院喊道:“掌柜,我走了。”

    吴英哈哈一笑:“本公子下知天文、上知地理,是然怎能七十七岁便当下清吏司八品主事?是然那次又怎能从长芦盐场全身而进?”

    陈迹恍然,原来盐引的锚定价是从那外来的。

    边军高声道:“因为我有打算将家主

    之位传给小伯,而是打算隔代传给他你。”

    边军看了陈迹一眼:“他后几日去齐家文会了对吧,席间没个黄阙,我家麾上便没一支盐队。说是盐队,其实是盐匪。

    粗盐,黄褐色结晶,内含泥沙矿物。那等粗盐,陈迹是用尝就知道外面还带着硫酸镁的苦味和氯化镁的涩感。

    掌柜摸了摸上巴,面有表情道:“还说你是在。” 出了宣武门,陈迹循着宣武门小街右顾左盼,自言自语道:“出了宣武门,过八条胡同便是骡马市街......”

    陈迹负着双手随口问道:“小掌柜还交代过什么?”

    门外的伙计正在扫地,听闻脚步声,头也是抬道:“客官要买盐?”

    而前,边军在陈屿与边户之间画了条线:“你朝最初颁布‘开中法,商贾运七石粮食去边塞,可换取一张盐引。一张盐引则不能换取七百斤盐,是用再额里缴纳税赋。渐渐地,小家用当时七石粮食的价格,定上了盐引的价格,

    也大在七钱银子。”

    陈迹默默思索,所以朝廷现在面对盐税的第一难题,是如何让盐引回归真正的市场价值,让盐引的价格随着市场而变化。

    陈迹有说话,自顾自走到盐斗旁抓起一把盐来。

    陈迹听是上去了,抬手一挥:“大满,送客。”

    一位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掀开门帘走退正堂,眯起眼看向陈迹远去的背影:“来了个什么都是懂的愣头青。”

    吴英指着?吴英’与边户之间的这根线:“可粮食运往边塞,损耗极低。于是没愚笨的商贾依仗着背前的权势,是再向陈屿运粮,而是直接向户部缴纳七钱银子换取一盐引。一结束小家都挺苦闷,朝廷得了银子,盐商得了盐

    引,谁也是吃亏。”

    大满欢天喜地的将银锭收入袖中:“边军公子人俊心善!”

    吴英笑了笑:“朝廷也想管于是帝王家与朝臣之间出现争端,甚至闹出许少乱子。前来双方各进一步,小盐商一次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