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造孽吧
“那就别讲了。”沈凌秋换了一个坐姿,手里把玩着一把普通的开山刀。伤口还没好利索呢。她已经琢磨着继续修炼刀法了,只不过被王悍硬生生地摁住,让她待在聚义厅里哪里都不准去。沈凌秋正无聊呢。“啊这……”彦喜无奈撇了撇嘴,“大当家的,姑爷的确太浪费了,几百斤的粮食拿去酿酒,这不是糟践粮食吗?”“还有啊,刚才姑爷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让徐家兄弟跑到一线天下面,把仅有的几棵树全砍了。”“大当家的,你还是管管姑爷吧,再这么闹下去,咱们山寨全完了。”彦喜是打心眼里着急啊。他原本并不是山寨的土匪,只是一个镖局的伙计罢了。这些年,山匪横行,流寇四起。一些大户人家,便想着变卖家产,迁到京城居住。这些人为了躲避青云山土匪窝的打劫,花大价钱请来镖局,保护他们前往京城。不巧的是。当时彦喜保护的那个富商,迁徙途中被仇家盯上了,派人一路追杀。最终,镖局不敌埋伏,损伤惨重。彦喜当时也身受重伤,躲在草堆里面苟延残喘。将死之时,刚好碰到沈凌秋,捡回了一条性命。从那时起,彦喜便对沈凌秋忠心耿耿,成了她最值得信任的心腹。他跟沈凌秋一样,将断头崖山寨,看做是为沈凌秋报仇的嫡系根基,是打心眼里想为沈凌秋培养一批实力高强的手下。奈何,山寨条件一直不太好。彦喜空有想法,却一直无法得以实施。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位智计无双的姑爷,不想着好好的发展山寨,竟然开始嚯嚯山寨周围的环境。这哪里还能忍?哪知道。彦喜说了这么多,得到的回应是却一个淡淡的“哦”字。“大当家的,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山寨了吗?”“在意又如何?”沈凌秋停下了用大砍刀修剪手指甲,蹙眉说道:“若是没有夫君,仅凭你我二人,连山寨都护不住,又何谈报仇?”“那就任由姑爷胡作非为?”“夫君自有他的想法。”沈凌秋挑了挑细长的柳叶眉,定声说道:“彦喜,夫君让我不要乱走,好好休养身上的伤,这两日,便由你陪着夫君。”“记住,任何胆敢质疑夫君的人,全都给我抓起来教训一顿。”啊这……彦喜无语了。大当家的这是吃错药了吗?这些话,他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见沈凌秋不听劝,便只能委屈的走出了聚义厅。刚到平台,便看到王悍带着徐家兄弟对着砍上来的木材一顿操作。“彦喜,你来的正好。”王悍拿着沈凌秋的绝世宝刀,修剪多余的树杈子。身体终究弱了些,随便动弹几下,便累的气虚喘喘。将短刀递给彦喜,“你力气大,帮我把木头从中间劈开。”“姑爷,这是做什么?”彦喜有些心疼。这几棵树,就生长在一线天下方,枝繁叶茂的,平日里不但能纳凉,还可视作断头崖山寨的门脸使用。看到了树,就像是看到了山寨一般。如今,全被王悍砍了,一线天外面光秃秃的,看着很不适应。“别问,问就是机密。”王悍一脸的高深莫测,随即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休息。彦喜拎着短刀,犹豫许久,还是不舍得用宝刀砍树。最终,他将短刀小心翼翼的放好,抽出了随身佩刀。兴许是心有怒意。彦喜随手挥舞,那颗一人粗的树干,瞬间被一分为二。“好!”王悍在旁边鼓掌。“这……”彦喜哭笑不得,背过身抓住徐家老二,“徐老二,姑爷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啊。”徐家一共兄弟五人,本来居住在青云山脚下的一个镇上。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木匠手艺,生活过的也不错。然而……一次黑虎寨的小头目下山寻欢作乐时,刚好碰到了徐家最小的老五,两人言语不合,当场便打了起来。那小头目私自下山,也没带人,自然不是徐老五的对手。结果,小头目被打的头破血流,连夜逃回了青云山。第二日,黑虎寨便下山几十个土匪,将徐家木匠铺团团围住。兄弟五人拼了命,也没能护住家眷亲属,最终只是五人逃出生天,一路被追杀到青云山。若不是沈凌秋出手相救,他们五人早就变成了一堆骨头了。五兄弟整日所想,便是如何杀上黑虎寨为家人报仇。奈何那小头目一直藏身黑虎寨内,即便是沈凌秋去了,也无法做到深入寨中,取那人首级。五兄弟便一直隐忍,等待机会。而王悍无意中发现了五兄弟的木匠技艺,便动了心思。只不过,事情没做成之前,王悍一直表现的神神秘秘,连五兄弟也只是得到了弄出木材,木板的消息,具体做什么用。他们是真不清楚。“哼,就造孽吧。”彦喜越想越气,愤愤不平的一刀砍在了木材上。天色渐晚。王悍检查完砍完的木材之后,满意地回到了山洞木屋。入门便看到沈凌秋坐在床头,捧着下巴发呆。“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啊。”每次看到沈凌秋,都能发现与之前不同的异样美丽。王悍对她十分满意。听话,实力强大,无条件的信任王悍。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王悍以现代化的审美眼光看待沈凌秋,也没能挑出半点毛病。除了,脑子有时候不太好,做事冲动之外。当真是无可挑剔。“换到后世,绝对能碾压什么热巴,娜扎之类的顶流明星。”迈着轻快的步伐,王悍来到了沈凌秋的身旁,抬手挑起她的尖下巴,“小妞,想什么呢?来,给大爷乐一个。”“夫君……”沈凌秋哪里经过如此亲密的挑逗,当即羞的满脸通红。“哎呦呵?不乐?那大爷给你乐一个。”王悍两根食指放在嘴巴里面,猛然拉伸嘴角,做了一个奇怪的鬼脸。噗嗤。沈凌秋忍不住笑了出来,夫君真是孩子气啊。“对了夫君。”想起彦喜询问的事情,沈凌秋止住笑意,面露担忧之色,“夫君让徐家兄弟砍那么多木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