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王悍,又在对暗号了
“怕死,不代表不会死。”王悍朗声说道:“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越是怕死之人,往往死的越快。”“如今土匪还没上山,你们便自乱阵脚,影响军心。”“一旦土匪攻破山寨,你们男的全要委身为奴,女的继续成变成肉马。”“那样的生活,你们还想回去吗?”人群中,惠娘涕泪齐流,紧紧地抓住芊芊幼小的双肩,身体蓦然间爆发出一股力量。为母则刚。她做肉马倒是无所谓了,可芊芊还小,她不应该再走自己的老路。“不想!”惠娘第一个举手,“姑爷,我宁愿死,也不会再做肉马。”紧接着,祥林嫂也举起手来,“姑爷,我,我也不想。”“不想,老夫也不愿再过猪狗不如的生活了。”王瞎子也跟着呼喊。转眼间,平台上刚才还慌乱的众人,此刻全都是一脸的愤慨之色,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不想,不想!”王悍摆了摆手,“你们既然跟了我和媳妇,我们自会保护你们。”“不怕死的跟我们来,今夜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青云寨的实力。”这帮老弱妇孺胆子太小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先乱的就是他们。王悍便想带他们亲眼看一下战场的残酷,只要他能打退三寨联合的土匪,必然能振奋士气。在沈凌秋和王悍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到了一线天。彦喜正带着人严防死守,个个如临大敌。而一线天下方,绵延崎岖的山间小路上,一大股土匪几乎贯穿了整个山路,个个手握火把,排成了一条长龙,看上去格外壮观。“姑爷,查清楚了,一共两千八百名土匪。”彦喜嘴唇都在颤抖。力量悬殊接近十倍,这样的仗,他不知道该怎么打。青云寨拢共四百多人。减去一百多老弱妇孺,可不就只剩下两百多名能战斗的生力军吗?王悍怒其不争,一脚将其踹的后退几步,“慌什么,忘了咱们的投石车了吗?”轰隆隆……徐家五兄弟竖起了另外一架投石车,左右两架,如同两尊守门神。“姑爷,投石车恐怕挡不住这么多人啊。”“没试过,你又怎么知道挡不住?”王悍噌的一声,拔出沈凌秋的短刀架在彦喜的脖子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野狼寨派来的奸细?”“啊?我,我不是啊,姑爷,是我,彦喜啊。”“我知道你是彦喜。”王悍怒道:“作为山寨的五当家,啊不,现在算是二当家了,你竟然带头动摇军心,还说你不是奸细?”老二石文才已死。老三络腮胡还关在地牢里面。至于老四,早在几个月前便失踪了。因此,排行第五的彦喜,现在其实算是二当家,只是沈凌秋一直没给他正名罢了。感受到王悍的怒意,彦喜深吸了口气,愧疚低头,“姑爷,我错了。”“现在,按照我的命令做事,再敢反驳,我第一个杀你。”王悍将短刀还给了沈凌秋,独自来到平台上,目视下方逐渐接近的大部队。就在这时,几名慌里慌张的小土匪跑到一线天。“姑爷,别动手,自己人。”火光下,那几人的脸面都很熟悉,王悍对他们有些印象。“天王盖地虎。”王悍喊道。“哈哈,姑爷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小土匪沉着应对,“小鸡炖蘑菇。”“哼!”王悍猛然指着一线天内的几人,“来啊,给我射死他们。”“姑爷,他们是……”彦喜刚要说话,忽然感受到王悍一身的杀气,“姑爷,我错了。”“给我射!”啊啊啊!弓箭齐发,瞬间将几个小喽啰射成了马蜂窝。“对不上暗号的,一律以贼人处理。”王悍大手一挥,走下了瞭望台。不远处,一个小土匪腿脚飞快,拦住了骑着高头大马在前方带路的威严男子。“熊当家的,不好了,咱们安排的人已经被王悍射死了。”“废物。”熊玉春大怒,“他们怎么被发现的?”“是,是王悍,又在对暗号了。”小喽啰颤抖不已,他刚才要是走的快点,也被乱箭射死了。“王悍太狡猾了,天王盖地虎,竟然不再对小鸡炖蘑菇。”“你们没试过对一下宝塔镇河妖吗?”洪振山走上来,笑着说道:“王悍此人极为狡猾,而且喜欢剑走偏锋。”“兴许对上原本的暗号能有用呢。”熊玉春淡淡点头,“你,去试试。”“啊,我,我不敢。”小喽啰吓的尿裤子了。一旦对不上,那就是死啊。“那我现在结果了你。”熊玉春大刀挥舞,架在小喽啰的肩膀上。“去试试,成功了,我升你为野狼寨第十三当家。”“我,我……”小喽啰不敢反驳,只能强行鼓足勇气,转身回头,慢腾腾地挪到一线天里面。“姑爷,宝塔镇河妖,镇河妖啊……”嗤。一道箭矢打来,直接将小喽啰射了个对穿。看到这一幕的熊玉春蹙眉不已,“不要对暗号了,准备强攻。”大手一挥,身后数百名土匪,举着藤条编织的席子前行。“哈哈哈……”洪振山一脸得意,“熊老大,这主意不错吧?”“藤条全是湿的,不易燃烧,还等抵抗王悍的弓箭。”“只需咱们靠近一线天石门,便可用树木将门撞开,届时,你我三人联手,先制服沈凌秋那娘们。”说着,洪振山特意看了沉默不语的郭正淳一眼。三人的实力相差不大,若是能全心全意联手,区区一个沈凌秋,自然不在话下。看到郭正淳缓缓点头后。洪振山这才大声笑道:“三寨联手,覆灭青云寨。”“日后这青云山南岸,就是咱们三兄弟的天下了。”闻言。熊玉春目光闪烁,而郭正淳则是微微沉吟。三人各有心思,也是各有所图。也就洪振山没有察觉出异常而已。“为了表示诚意。”洪振山提议道:“这第一关,便由我磐石寨的兄弟们先闯。”没等熊玉春应声,洪振山便一马当先,带着磐石寨的土匪们,钻到了藤条编织的席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