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好了你别说了,我的一个朋友有点破防了

    “虾仔。”

    “昂?”

    “这个A国有案子需要处理吗?”张海楼感觉这个国度还挺太平的,是个适合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张海侠表示:“有是有,但也不多,还都不是什么多着急的命案,可以慢慢来。”

    “那感情好啊。”张海楼当时就将目光落到了穆言谛那头飘逸的长发上。

    穆言谛淡淡睨了他一眼:“不准霍霍我的头发。”

    “不是要霍霍。”张海楼搓了搓手:“我只是想给大佬你编个新发型。”

    穆言谛当即就要出言拒绝。

    张海楼却抢先一步,说道:“保准好看,也不会损了大佬您的半分帅气,我保证。”

    穆言谛见他眸光真诚,姑且点头允了:“要是不好看,仔细你的皮。”

    张海楼欢呼:“好耶!”

    “啧...”陈皮吐槽:“心智不熟的假大人。”

    “四爷你这嫉妒大佬纵容我吧?”张海楼:毕竟我有你没有。

    陈皮冷笑一声,随即翻了个白眼:“类似于父爱的纵容吗?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师父又不是没有给他。

    更何况。

    在一堆竞争者中,获得了这样的纵容,难道是什么很值得的炫耀骄傲的事情?

    如果张海楼真觉得这值得炫耀骄傲...

    那他可就要怜悯他了。

    别问。

    问就是太惨了,也太蠢了。

    张海楼:......

    “好了你别说了,我的一个朋友有点破防了。”

    本来就很扎心的事情,非要捅到明面上...

    现在好了,心脏更痛了。

    陈皮闻言,扯了扯嘴角:“不过如此。”

    他还以为能磨磨嘴皮子呢。

    结果这才一个回合对方就认输了。

    张海侠瞧着气氛不对,转移话题道:“海盐,今晚吃什么?”

    张海楼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好久没有吃蚵仔煎了,要不咱今晚就吃这个吧。”

    “行,那一会等我们租好房子后,你去超市看看有没有牡蛎。”

    “OK~”

    “阎君,有您的照片。”

    齐王府内,白玛坐在亭中观雪,穆回茵拿着几张照片就走了进来。

    白玛抬眸看去,笑问:“什么照片?”

    穆回茵抿了抿唇,回道:“族长说您看了就知道了。”

    “阿哥?”白玛轻叹一声,随手接过了照片,嗔怪道:“真难得,他竟然还记得我这个妹妹。”

    从青铜门出来那么多年了,愣是一面也不愿让她见。

    属于兄妹之间的信任呢?!

    阿哥不愿见那些小的,不愿意透露行踪,她还能说出去不成?!!

    为此。

    张拂林都已经小半年没得她一个好脸色了。

    张拂林也知道自家好大儿都干了什么,只能默默受着,盼着白玛早日消气。

    白玛垂下眼眸,就瞧见了照片上自家小官气急败坏的表情,不由无奈一笑:“也就只有阿哥能给小官逼到这份上了。”

    “阎君不生气了?”穆回茵问道。

    “本就是小官他们吓到了阿哥,我气也只是气阿哥连我也不愿见,但现如今他还能想着我,什么事情都念着有我一份,我自然也就消气了。”白玛还盼着自家阿哥多给那些小的几分教训呢。

    不远处。

    张拂林听到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上可算能进屋守夜了...

    又是一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大佬,河里冲上来了个人!”

    某山林里的浅滩处。

    陈皮四处望风,张海楼正蹲在河边取水,准备煮汤,张海侠坐在火堆边烤鸡,穆言谛则是手持钓竿,搁不远处钓鱼。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一个身着橄榄绿工装风衣,黑色长裤,编着束辫的瘦弱少年就在这时被水流冲上了岸。

    “还活着吗?”穆言谛一边问道,一边稳稳的钓上来了一条鱼。

    张海楼闻言,和陈皮一块凑到了那瘦弱少年的身侧,然后伸手将他翻了过来。

    “哟~居然还是个眼镜崽。”

    张海楼伸手轻碰了一下他面上的黑框眼镜:“水那么大都没被冲掉,挺牢固...就是看着怪土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风骚好吧?”陈皮吐槽。

    “什么风骚?”张海楼抬手扶了扶面上的金丝眼镜:“我这叫审美在线,四爷你会不会说话?”

    张海侠见两人唠着唠着,就斗起嘴来,当即出言提醒这两个活宝:“张海盐,陈四爷,正事要紧。”

    “哦。”张海楼瞪了陈皮一眼:“一会我再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随即伸手探起了瘦弱少年的颈动脉。

    “切~”陈皮说道:“你跟我掰扯,我还不一定有空呢。”

    “能不能让四爷有空,是我的本事。”张海楼说完,转而对穆言谛扬声道:“大佬,人还活着,不过马上离死不远了,要救吗?”

    穆言谛取下鱼丢进了桶中,而后放下鱼竿走了过来,在看清这人面容后,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又是个和呉邪有关的...”

    “你先救着,我去问问天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老把未来跟呉邪有关的人都送到他面前?

    “好哦。”张海楼立即按压起了瘦弱少年的胸膛,迫使他将喝下去的水给吐出来。

    穆言谛则是随手一抓,手中就出现了一个打着哈欠的青色毛团。

    青色毛团发觉自己突然换了个地方,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惊喜:“诶?!是谛听崽崽啊!”

    “崽崽你已经好久没有找吾了。”

    祂围着他飞了好几圈,后又落回他手上,说道:“吾想找你又感受不到你,都快抑郁啦~”

    穆言谛摸了一把祂身上的毛毛:“瞧着不像。”

    “可崽崽你不觉得吾都瘦了一圈了吗?”

    “如今世界升维的速度加快,能量日渐充盈,你确定自己不是胖了好几圈?”

    “嘿嘿...”天道笑着转移了话题:“崽崽你找吾啥事啊?”

    穆言谛问道:“为什么呉邪未来会遇见,并与之有牵绊的人,会莫名其妙的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这不是遂了谛听崽崽你想养孩子的心嘛...”天道小声叭叭。

    “嗯?”穆言谛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咳!”青色毛团立马立正:“崽崽你冷静,这事吾可以解释!”

    穆言谛说道:“那你解释吧。”

    我就听听你能解释出个什么花来。

    若是解释的令我满意,我姑且能放你一马。

    若是解释的不满意...

    我非给你从毛团搓成毛饼不可。

    青色毛团哆嗦了一下身子,而后讨好的笑了笑,说道:“呉邪崽崽是这一届的气运之子,但他该经历的苦难基本都因着谛听崽崽你规避了。”

    “故而,有些本该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重要之人,再没了出现的机会...”

    “这于因果而言,无疑是一种需要拨乱反正的事情。”

    “奈何呉邪崽崽自沙海之行后,就歇了下墓的心思,因果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就只能将人送到呉邪崽崽最在乎的人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