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68章 又生状况

    “什么?她是我的另一半?”杨青禾在听到了赵山河的话后,不由得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山河,这,这怎么可能啊?我不是活生生地就站在你面前吗?那个人又怎么可能是我呢?”

    “青禾,你先别急,听我说,”赵山河努力地想了想该如何表达,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地说道,“我说的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而且我估计刚才能附你身的那个人,其实应该是这片天地间一种极其罕见又极为特殊的存在,甚至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过”,说到这里时停了停,“若我估计不错,她的本体应该是一只旱魃!”

    “啊?你别吓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杨青禾的嘴巴已经合不住了。

    赵山河拉着二女,一边走一边向她们简略地讲述了僵尸的起源,“你们的身份都很特殊,既然是地支应生,那你们的身上一定会有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能力。但是此人却依然能够无视你们的特殊之处,那就说明她也不是一般人!萌萌曾被玉儿上过身,但是她当时的反应却和你现在的反应有很大不同,所以我判断,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你的前世!而据我所知,僵尸在一开始是没有任何记忆的,因为其三魂天魂胎光,地魂爽灵、人魂幽精及后天七魄早已离体,而三魂也早已进入地府转世投胎了。她目前所有的感知和意识,都是在其苏醒后那漫长的进化岁月中一点点重新形成的,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有任何有关其自身前世的记忆,除非.....”

    “除非什么?”闵盛楠此时也睁大了眼睛,焦急地望向赵山河。

    “除非有人在她的去世之地,专门留下了有关此人前世的详细记述,帮助她在后世能够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不过这同时也可能意味着,她是被其它的有心之人专门制作成僵尸的!原因无他,僵尸的形成条件太过苛刻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何会保有这些前世的记忆,甚至于是自己前身的先天八字了!”

    赵山河说完后,几人都默不作声了,不知是在怀疑他的判断还是在想些别的。

    “不对呀?”闵盛楠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依你所说,光是僵尸的形成就要几百上千年,而旱魃则需要更久,而且她苏醒后又没有任何的神识,那也就意味着她对一切都是茫然的,就像一个新生的宝宝一般,啥也不认识,就算有人留给她关于其自身前世的详细记述,那她又是如何学会并认识那些上古文字的?难道她是无师自通吗?就凭这一点也说不通呀?”

    听到闵盛楠提出的疑问,赵山河又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理解。

    “诶哟~~,还有我们赵大才子不明白的,当真是罕见。”闵盛楠得意地拖着长长的尾音,趁机揶揄道。

    “嘿嘿,这也算罕见吗?本将军还有一根30公分长短,可随心意变化的如意金箍棒呢,那个才叫罕见!要是在取经路上遇见了那些胆敢取笑本将军的宵小之徒和丑八怪,本将军一般都是直接乱棍打死......”赵山河在一旁贱贱地说道。

    不用问,回应他的又是一顿掐。

    虽然冷不丁地开了个车,但几个人总算是从刚刚的震撼与深深的恐惧中跳了出来。

    “楠楠,你记住这里,”赵山河叮嘱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打开大墓,虽然墓中的陪葬品价值无可估量,这里面的文物也都是些绝世珍宝,甚至能发现并发掘这里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奇迹,但说到底,这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而我们头顶上这些发光的石头才是些真正稀有罕见的宝石,同时也是一些无主的宝贝!如果真如青禾所说,刚才见到的那些石头是斑彩石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挑上一两块拿出去,就已经足够你一辈子吃香喝辣、开豪车住豪宅了!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蓝玉石和红玛瑙。”

    “嘶,真的吗?”闵盛楠又一次好奇地瞪圆了眼睛,“就几块破石头而已,还能值那么多钱?”

    闵盛楠虽然出身高干家庭,但是从小只爱习武的她,对这些顶级的宝石还是缺乏应有的价值认知和概念。

    “嘿嘿,你还别不信,以后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疯狂的石头!不过,我要是现在就告诉你,大爷我以后还能造出真正的钻石来,你是不是立刻就想以身相许了?”赵山河又在作死的边缘反复试探着。

    “滚远点,你找揍是不是?”果然,闵盛楠那小暴脾气一点就着,“你以为本姑娘是什么人?”

    赵山河见势不好刚想陪笑说点啥,却听见杨青禾在一旁弱弱地问道,“山河,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你真的能造出钻石来,能不能送给我一颗?我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心形钻石,最好要大一点的。”

    旁边的二人一愣,仿佛都没想到杨青禾会问出这样一句话,难道她听不出来这是赵山河的一句玩笑吗?或者说她还是不太了解眼前的这个家伙?要知道时至今日,以赵山河的为人和他对每个女孩那种爱恋的态度,以及他那丰厚的身家,别说只是个小小的钻石了,哪怕对方想要的是个钻石矿,恐怕这家伙也不会犹豫一下的,那为什么青禾现在还要问出这么一个没有营养的问题呢?

    “哦?青禾,你想拿一块大钻石去送给谁呀?”赵山河故意凶巴巴地说道,“可是背着为夫,在外面养小白脸了?”

    哪知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几人都陷入了沉默,“我想送给太爷爷,他最疼我了!可惜他再也不能拉着我的手,给我讲他的那些故事听了.....”

    赵山河不由得在黑暗中站定,侧身专注地看着面前这个善良的女孩,忽然发现她真的好美!她的美是那种由内而外的美,高贵而清澈的美,让人心疼的美!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但她此时似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圣洁的光芒,柔和而明亮,几乎在一刹那间就让赵山河坚定了信念,要永远守护这份无比的纯洁!

    赵山河转过身,一把将对方紧紧地搂入了怀中,不停贪婪地闻嗅着她的发香,“我答应你!”

    一旁的闵盛楠也被深深地感染了,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来拉住了杨青禾的小手,第一次打从心底接受了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姐妹”。

    良久,赵山河松开了对方,笑着说道,“我赵某人何其有幸,能得二位世间如此良配?值了!”言罢,拉起二人的手,头也不回地向着洞穴的深处走去。

    地底的世界幽暗而漫长,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谁都没有说话,彼此都在默默地感受着那种独属于三人的静谧和默契。洞穴内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仿佛在为这段不凡的旅程伴奏着。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杨青禾突然惊叫了一声,“啊,这是什么?”

    一个偌大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几人面前,由特制的军用强光手电射出的笔直光线,竟仿佛一下子被前方那无尽的黑暗给凭空吞噬了,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也忽然变得影影绰绰,模糊了起来。

    赵山河不由得攥紧了二女的手,沉声说道,“别慌,再往前走三四米,注意脚下。”

    果然,到了近前二女才发现,这条狭长崎岖的甬道终于到了尽头,而尽头之外竟然像是浩瀚的星空一般虚幻而广阔,肉眼根本看不到边际在哪里,而自己的脚下则是一个黑暗空洞的悬崖,就仿佛宇航员即将迈出舱门,投身到茫茫未知的黑暗宇宙中一样!

    “这是一个距离地面大概七八米高的洞口,”赵山河倒是语气轻松地说道,“我先下去探探路,随后用绳索接你们下去。”

    七八米也就是三层楼左右的高度,赵山河说完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过了片刻,一道破风声裹着一只虎爪一般的东西从二女面前不远处飞过,笔直地打入了上方的石壁内,而虎爪的后面则连着一根长长的绳索,与此同时,赵山河的声音从斜下方不远处传来,“楠楠,你帮青禾把腰间的攀爬扣挂好,顺着绳索滑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们。”

    二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又相互配合着鼓捣了半天,终于把杨青禾先送了下去,可是正当闵盛楠也准备挂腰扣的时候,那条绳索却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紧跟着,下方便传来了一阵剧烈撞击的声音,仿佛有很多东西突然间破土而出了似的。

    “啊!山河,救我!”黑暗中,只听得杨青禾的声音猛地拔高,又以一种从地面到高空后飘忽不定的方式传了过来,紧接着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处而去了。

    “山河,怎么回事?”闵盛楠在洞口处,冲着黑茫茫的空间焦急地喊道。

    “回去!原地待命!”赵山河的爆喝声传来,只是当他的话音全部落进耳朵时,人已在百米之外了。

    闵盛楠无比焦急而紧张地攥着拳头,突然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我绝不能在此时、在这里倒下!”她暗自咬着牙低声嘶吼般地喊道,只是无人可见,她的双目之中竟也闪过了一片橘红色冰裂纹一般的火焰!

    却说赵山河刚下到地面,勉强在一堆锋利的乱石旁找到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区域,立刻回身抛出了绳索,准备接二女下来,开始时并无异常,可是当杨青禾刚一落地还没站稳时,便从一旁的乱石中猛地蹿出了几根粗大的藤条,仿佛长着眼睛一般,直接卷上了杨青禾的身体,高高举起后又向着远处抛了出去,不等人落地,又有一根藤条从地下探出接力,短短几息之间,人已被“送”到了三里开外。

    赵山河心下一惊,现在的情况不明,不知道是太岁那个老混蛋骗了自己,还是那只藤妖脱离了太岁的牵制,如果是这样,那它到底想干嘛?它又为什么不来针对自己反而是冲着杨青禾去呢?

    一堆问题没有答案,赵山河也没有时间去细想,眼下只能先救人。于是立刻施展开御风诀和搜魂诀,紧紧地缀在那些藤蔓消失的地方,同时散出灵气去捕捉对方的气息。

    七八个起落后,赵山河便已踏入了一片更为诡异的空间。

    这里不再是细窄狭小的隐秘通道,也不是地宫外围那乱石嶙峋犹如乱葬岗一样的旷野之地,而是布满了各种枯黑色巨形植物的残骸,枝干扭曲如鬼爪,直指头顶上方无边的黑暗。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腐败了多年的植物,踩上去 “噗嗤” 作响,仿佛底下埋着无数腐烂的血肉一般,空气中则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腐朽的味道,混合成令人无比作呕的气息。远一点的地方,散落着无数影影绰绰的轮廓,分不清是树影还是潜伏的妖物,不时会有细碎的 “沙沙” 声从黑暗的深处传来,像是某种东西在地面摩擦而过。

    “青禾!” 赵山河呼唤的声音冷静而沉稳,却透着藏不住的杀意。

    半晌无人回应,赵山河却能听见不远处的半空中,传来的杨青禾那微弱而略带痛苦呼吸声,不由得心头一沉。

    “藏头露尾的鼠辈,本将军就在此处,何不速速现身?”这一声赵山河是用上了内劲的,声音不高却传出了很远。

    他心念一动,手中已出现了破军的虚影,雪白而森然的刀锋划过一抹幽蓝,感受到兵主的怒意后,丝丝蓝紫色的电弧也爬上了刀身,就如黑暗中的毒蛇吐处的长信。

    突然,前方的黑暗中传来杨青禾一声痛苦的呜咽,紧接着她的气息骤然变得微弱,赵山河瞳孔微缩,脚下陡然一蹬,整个身形忽地化作一道残影,带着尖锐的呼啸直扑半空。

    转过一截断裂的巨树树干,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只见杨青禾被数十根粗壮的青藤死死缠绕并吊在一棵枯树顶端,藤条上的倒刺深深嵌入她的肌肤,渗出的鲜血顺着藤条蜿蜒而下,在地面上已汇聚成一滩暗红。而在那枯树的周围,无数细小的藤芽正从腐叶中破土而出,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藤网,将整个区域围得密不透风。

    赵山河见状大怒,顿时周身灵气翻涌,双手持刀一招凌厉的破风斩带着明晃晃的刀弧划过虚空,那些缠绕杨青禾的青藤应声而断,可那些断掉的青藤却突然诡异地扭曲了起来,扯着杨青禾的身体极速下坠,落入了枯树下方另一个黑漆漆的地洞之中。

    赵山河反应极快,右手挽了个剑花将破军收于身侧,另一边左掌挥出,身随意动,试图在杨青禾掉进洞口前抓住她的衣角,哪知在他刚刚触碰到对方衣服的同时,一把冰冷的藤刺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扎来,恰巧刺穿了他手掌与衣服的间隙。

    赵山河的手心瞬间被划开了数道血口子,一股火辣辣地疼痛伴随着突如其来的麻木感一起袭来,墨绿色的毒液顺着伤口悄然渗入,却被他体内那早已百毒不侵的血液又瞬间逼退了。

    “嗯?…… 你这厮反应倒快!” 一道暴戾而又嚣张的声音突然从黑暗深处传来,并带着浓浓的不屑,“你以为你家藤爷只是想要这丫头的命?哼哼,天真!”

    赵山河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枯树桠上,慕地出现了一个由无数细小的藤条编织而成的怪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是诡异的青紫色,眼角还蔓延着数道墨绿色的纹路,而随着它的说话,惨白的脸上竟还渗出了腥臭的墨绿色汁液,只是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残忍:“你家藤爷要的,是她身上的本源之力!这可是连底下那头旱魃都垂涎三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