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2章 归来

    清浓回头,好奇地问,“你叫阿隼?”

    大雕呆萌地歪歪头。

    貌似不太满意。

    穆承策不给它解释的时间,拎住它的翅膀甩向一旁,“一边玩儿去!”

    说完他瞬间换了张笑颜,“卿卿,你看这只,这只是母的,更好看。”

    清浓看了看眼前的雕儿,“你叫什么?”

    雕儿通人性地摇摇头。

    穆承策解释,“阿隼是为夫救的,死皮赖脸不肯走,它是阿隼带来的蹭饭的,大概是他媳妇儿吧,要不卿卿给她取个名字?”

    小母雕兴奋地把头蹭到清浓手边拱啊拱。

    “你也想让我取名字啊?”

    清浓摸了摸呆萌的母雕,沉思片刻,“好,那就叫……归来吧。”

    愿君一剑当万师,封狼居胥,得胜归来。

    小白雕挥了挥翅膀。

    清浓笑着解释,“就是让你记得回家的意思。”

    这回它懂了,飞起来绕着清浓欢快地打圈儿。

    一旁的阿隼扑棱着翅膀凑近,企图改名,被归来一个翅膀甩飞了。

    穆承策浅浅回味着,“归来……”

    清浓看他明明很爽还要压抑装深沉的表情,忍不了做了个鬼脸,“对了,儋州城外的通道只朝向西羌吗?”

    昨天她诈过姜珩,虽然没有明说,但之前从大宁运出的军械的确替他做了嫁衣。

    难怪西羌能短时间拿下西海各片领土。

    穆承策挑眉,“怎么?卿卿怕他?”

    清浓嫌弃地摇头,“你说西羌王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由着他胡来呢?”

    这也是承策怀疑的,“西羌皇室并未戒严,但探子却无消息传来。不过短时间之内他们没空折腾。”

    清浓毫不畏惧,“承策,我们明日秘行南疆吧。”

    “好。”

    “陆维舟可有收到消息?”

    承策牵着她往大帐走去,“当初巫善横穿儋州如入无人之境,陆维舟查得密道情况,朕怀疑儋州刺史云霰已经外逃。”

    清浓不置可否,“大宁境内多方势力都未能擒获他,应该是不在境内了。”

    这个祸患牵扯云氏一脉旧案和秦王府造反,他却能全身而退,或许入赘云家本就意图不轨。

    “殿下!”

    清浓沉思之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转头就看见青黛和云檀站在门口,“你们怎么来了?”

    云檀快步上前,“殿下游山玩水自然不需要我们跟着,但是如今到了西州城,还是需要人伺候的。”

    青黛跟着凑上来,“南疆盛产各种蛊毒,陛下让我跟着贴身保护殿下。”

    清浓转头看向承策,他点头轻笑,“自然要保朕的小殿下万无一失。”

    清浓不是第一次听他叫小殿下了,但还有一些奇特的新奇感。

    小乖乖,小神女,小郡主,小殿下……

    他究竟还有多少称呼?

    “清点行装,明日出发。”

    西州有李政和张朝佑,郾城有忠勇侯顾涛。

    他是放心的。

    清浓兴奋地带着云檀青黛聊了一路。

    穆承策只能骑着赤焰亦步亦趋地跟在马车旁回了王府。

    一直到用过晚膳清浓还没有注意到穆承策暗沉的可怕的脸。

    云檀拽了拽青黛的衣袖,两人一个激灵,飞速寻了个借口。

    青黛,“殿下,青黛寻鹊羽他们打一架!”

    云檀(【表情】_【表情】|||)

    “额……那个,云檀去……去观战!”

    说着也不等清浓回话,两人一个箭步冲出了院门。

    清浓望着她们的背影,来不及放下的手还在空中飞舞,“我也想去……”

    这跑得也太快了点。

    她无聊地转身,才发现承策坐在床榻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那个……我想凑热闹来着……承策不想看打架吗?”

    说完就见他眼中的火烧得更盛。

    清浓只听他咬牙切齿道,“乖乖觉得还有人打架比为夫好看?”

    完了!

    老陈醋打翻了。

    清浓讪讪地笑着小跑到床边,抱着他的胳膊保证,“没有没有,承策天下第一好看,干什么都好看!”

    穆承策扶着清浓的胳膊让她在身旁坐下,“乖乖不许看旁人。”

    清浓凑了凑鼻尖,哼出一个可爱的软音,“也不知道是谁哦,从前都是厌世清冷又高高在上的。”

    承策扭了一把她脸上的软肉肉,哭笑不得,“我何时厌世清冷了?在乖乖身侧为夫哪日不是体贴温柔?小骗子,又信口胡说!”

    清浓夸张地吃痛一声,软软地撒娇,“是遇到浓浓之前。”

    这话他倒反驳不了,旁人于他并无差别,穆承策斜倚在床边,心生好奇,“那遇到浓浓以后呢?”

    清浓看他一副等着被夸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能如何?吃醋长命呗~”

    穆承策简直被她气笑了,将清浓拉进怀中,愤愤地啃了一口,“为夫吃醋浓浓很高兴?”

    “高兴,为何不高兴?浓浓长得好,性子好,谁敢不喜欢我?”

    清浓叉着腰,傲娇地望着他,“你敢吗?”

    穆承策将她搂进怀中,“为夫岂敢,自然是唯娘子马首是瞻。”

    清浓环上他的腰,蹭了蹭他的心口,“承策还忧心吗?”

    他今日的情绪又怎么可能全部来自云檀和青黛。

    穆承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发丝,听到清浓的话明显一顿,“乖乖,承策也是凡人,会害怕是正常的。”

    他感慨道,“还未兑现乖乖的百年之约,我哪里舍得啊。”

    归来的寓意,他又怎么会不懂。

    两人都未提及蛊毒之事,心照不宣间又带着浓浓的不舍。

    第二日晨光初露,一辆毫无装饰的马车从西州城出发。

    儋州城经过数月修缮已经焕然一新。

    他们没有进城,换了百姓的衣裳沿着水路进了南疆。

    “卿卿好些了吗?”

    承策拍了拍清浓的后背,“早知晕船就让船夫再慢些了!”

    清浓吐得胃都要翻出来了,喘了口气才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清水,“我没坐过船……”

    这也太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好点了,进城吧。”

    穆承策搂着她的腰,“别逞强,进城先找个地方住下休息。”

    清浓点点头,面色泛着不健康的白。

    南疆山林众多,若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个小城镇。

    这里常年云雾缭绕,毒瘴虫蛇爬行。

    青黛带了硫磺,又准备了防瘴的解药。

    她们一路走进了朝阳城。

    只见百姓们往同一个地方奔去。

    “女王出行了,大家快去!”

    承策和清浓对视一眼。

    陆维舟在朝阳城主持军务。

    南疆以蛇为尊,处处可见盘在百姓胳膊上的蛇。

    清浓不喜欢冰冷光滑的触感,没靠近人群。

    只见王驾缓缓朝这边走来,若隐若现的花帐隐约照出女王的模样。

    虽已至中年,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动人的模样。

    “夫人……”

    清浓听到身后云檀喃喃的一句低语,忍不住转头发问,“云檀,你认识南疆女王?”

    云檀惊诧的表情还没收回,她瞪大眼,“殿下,老夫人,南疆女王是夫人!”

    恍若天人般的绝世容颜带着无法言喻的高傲矜贵,这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诗词歌赋描述的男子。

    太过担心的她不管不顾的伸出双手直接就握住了凤梧剑的剑刃,原本朱红色的剑身上,瞬间染上了更为艳丽的血红色,妖娆艳丽,却又那么的触目惊心。

    那双眼瞳的神色,稍稍一看,就能让人感觉出来他的悲伤,显然,他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同阶人的征伐,踏步而来即便杀了方静宸,也没有人能说出什么来。

    他的吻,密密匝匝的落了下来,那般的密不透风,让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

    原谅他并不是因为见识少而这般高兴,八号杂货铺上,各种奇物,灵宝,甚至先天灵宝都有。

    待无相和寒惊鸿布下大阵,用神诀将祖地碎片收起来后,夏无双片刻不停的带着夏无期和寒惊鸿去了一趟银月新城,将祖地重新秘密放置于冰凌海中。

    瞧瞧他们这一路上闹腾的还嫌不够么?人一多,纠纷也多,难怪门派规定只能三人一组下山试炼,可见老一辈的人多么的有远见了。

    “别叫他警官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警察了。”瞿警官叹息了一声,好好的前途,就这么被他自己给毁了,这孩子,是真傻。

    “我更没时间。”江博凯耸耸肩表示很无奈,公司最近事情特别多,他忙的焦头烂额。

    世人因为狄阿鸟压制得高显喘不出气,而轻视高显,甚至拿来作根基的湟西之地,都是从高显人手里夺来的,却忘了,与靖康争锋多年的拓跋巍巍,那样的枭雄,都在狄阿鸟手里冰败沉河。

    要知道,这星空祭台是由一整块星空金精石打造的。星空金精石乃是制作兵器适合的材料之一,虽然因为其本身杂质太多而不能用来炼制灵宝或是灵器,但是用来制作法宝和法器却是极为合适的。

    沐紫涵不敢相信,昨天早上还好好地叶桦今天就接到了瓜子的电话,噩耗传入耳中,她心中绞痛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句话。

    时间缓慢的流逝,伊桑此时的生命值只剩10%了,他擎着大剑恶狠狠的盯着我,周围一股无形的气势扩散而开。

    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想办法从这这里出去是我唯一的做的,毕竟我可不是习惯坐以待毙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向了风宇,这其中有些人已经明白了潘克少将的用心,有些人还不明白。但这些目光都是压力,在等待风宇拿出决心,为获取胜利付出代价。

    林啸天闻言,看来洛天是肯定要去找易初生的麻烦了,所以也没隐瞒。洛天从他口中得知,那易初生突破到凝元境,就出去闯荡了,每隔一段时间,便回到师门拜见师父。

    “五弟怎么还不来,我这几天心惊肉跳,感觉有大祸临头,难不成是五弟出了什么漏子?”那刀疤老者说道。

    下一秒黑色的乌云将天地笼罩,一抹抹血芒倾泻而下,光芒照耀之处伤害数字瞬间爆起,玩家惨嚎声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