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打了,揍不动你了

    下了飞机,阎曜看到手机消息里时愿发来的照片,勾了下唇。

    阎栖盯了两秒外甥“小女朋友?”

    阎曜没理,指尖在手机敲了两下。

    阎栖抱臂瞅着外甥,眉眼闪过忧虑。

    这臭小子在姐姐去世后,只回过一趟加拿大。

    后面因为在国内读大学还是回加拿大读大学,祖孙俩狠狠地吵了一架。

    虽然是爸爸单方面吵架。

    以爸爸这个傲娇暴躁的脾气,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在外公面前收敛着点,你能回来他是开心的。”

    阎曜哧了声,眉眼狂傲不羁“他揍我的时候可没收敛过。”

    阎栖捏了捏眉心“司机在外面等着。”

    车辆驶入奢华的私人庄园。

    佣人看到车内下来的小少爷和二小姐,纷纷止了手里的活,眉眼恭敬。

    听着耳边的声音,阎栖点了点头。

    管家迎出来,对着阎曜躬身“小少爷,老爷在里面等您,您先换身衣服。”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无一装饰,只有诺大的拳场。

    阎燧挥了挥手里的拳,几个回合下来终于看到了外孙进来。

    少年身形挺立,漆黑双眸深不可测,眉眼一如既往的桀骜不羁。

    只见他利落地翻身进了拳场。

    阎燧不待少年戴好拳套便猛烈的发起攻势。

    男人攻势凶猛,少年也不示弱。

    不过短短几分钟,少年黑色短袖便被汗水浸湿。

    下颌被狠狠击中,阎曜偏了下头,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掀开衣粗鲁地擦了下脸,阎曜沉着双眸,紧盯着眼前的男人,眸中战欲愈演愈烈。

    阎燧感觉到臭小子生气了,硬朗的五官上露出了点笑。

    他咬开拳套,丢到场外,沉声“再来。”

    两人赤手空拳交战,男人气势如山,拳击声和吼声交织在一起。

    两人一招一势之间,身体肌肉紧绷,阎栖看了看少年的腹肌,直呼太下饭。

    阎栖扫了眼管家备的饭菜,也不讲究,就那么盘腿在地上,把米饭往嘴里扒。

    饿死她了。

    精确的命中关键部位,阎曜卸了劲儿。

    阎燧不满地踢了脚阎曜,从地上爬起来带着火气“老子用你放水,就你这拳头,跟挠痒似的。”

    管家看着场内身形高大健朗的老爷,再看刚回来连口水都没喝的小少爷,有些无奈。

    “老爷,少爷舟车劳顿,不如先休息休息吃些东西再继续。”

    阎燧冷哼“臭小子身体好着呢,饿个一两顿也饿不坏。”

    阎曜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完手臂上的汗,戴上拳套。

    一滴滴汗珠顺着少年狭长的眉眼滑落,从刚毅的轮廓,再到感性的颈骨,淌过肌理分明的腹肌。

    阎栖咽下嘴里的饭,太养眼太养眼。

    搏战了近一个小时,阎燧哈哈大笑。

    “过瘾,过瘾。”

    腰上传来痛意,阎燧扯了扯嘴角。

    到底是身体不如从前了。

    管家担心地目光让阎曜收回了手。

    阎燧摁了摁腰。

    管家早前也提醒自家老爷了,说换个温和些的欢迎模式。

    刚刚老爷砸向小少爷的那拳可不轻。

    许久不回家的小少爷终于回家了。

    老爷从知道这个消息后,高兴得一宿没睡。

    “还打不打?”

    少年的话音带了些不耐烦。

    阎燧听着耳边的声音,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腰扯着痛,他踢了脚地上的拳套“不打了,揍不动你了。”

    想到这臭小子,高一就离家出走,心硬的跟他母亲一样。

    这几年愣是没花过他给的一分钱。

    遇到事也没开过一次口。

    阎家家产庞大,子嗣却单薄。

    他的继承人早就定好了,家产全留给这个外孙。

    阎栖早就能自立,赚的钱和那些矿山,就是再怎么挥霍也要挥霍个好几十辈子。

    都在赚钱给阎曜花,这臭小子却不屑花。

    阎燧揉了揉腰“还打个毛打,备餐。”

    说完看了眼拳场“撤了。”

    立刻有人进来清理场地。

    阎栖又添了碗饭,阎燧冷嗤“回趟国给你饿死了。”

    老头子一身汗味,阎栖嫌弃地扇了扇鼻尖的空气“好好的饭菜都染上了汗臭味,爸爸,你离远点。”

    看着自家老头,阎栖盯着他的腰。

    阎燧粗犷地坐在地上“疼不死,吃你的饭。”

    父子俩聊了会天。

    听到阎曜有小女友,阎燧来了精神。

    阎栖事无巨细地给爸爸汇报了番。

    看着冲完澡进来的少年,阎燧怎么看怎么觉得孩子真是一眨眼就长大了。

    少年带着水汽,头发湿漉,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隐匿在衣服里。

    阎燧瞅着少年“瘦得跟个猴一样,在国内没饭吃?”

    阎曜听着耳边中气十足的声音,眸光落在阎燧摁着腰的手,挑了下眉。

    管家对上自家老爷的目光,朝着不远处的佣人递上眼神。

    一盘又一盘菜被摆放在地上。

    阎栖看着面前都是外甥爱吃的菜,啧了啧。

    瞅着饭吃得差不多了,管家端了药酒过来。

    阎燧瞥了眼外孙。

    “给老子擦药。”

    阎曜丢了筷子,把药酒倒在手上搓热。

    “哎呦喂,想疼死老子。”

    -

    “哎,疼疼疼。”

    时愿托着自己的伤手,被林诗落不设防的一撞瞌睡都醒了一半。

    林诗落抱着一摞书,没留神,她吐了吐舌头。

    舒灿轻轻地带了下时愿,让她避开人流。

    林诗落指了指不远处的漫画书“那本那本。”

    舒灿找好自己需要的专业术后,挑了几本历史书。

    时愿挑的书都在林诗落那抱着。

    看着快堆到林诗落下巴的书,时愿有些意犹未尽。

    实现买书自由。

    出了书城,外面刮着阴冷的风。

    周奕扬上前接过三人拎着的书。

    上次没逛成书城,今天早上三个人约好在书城入口见。

    舒灿感受着冷冽的寒风,对着时愿和林诗落询问“现在去茶馆还是吃了午饭去?”

    林诗落原地蹦了蹦,她今天臭美,零下的温度就穿了件大衣,现在冻得鼻涕都要出来了。

    时愿提议吃火锅。

    火锅店里。

    等菜的功夫,时愿刷了会微博。

    微博热搜全部都是和贺氏集团有关。

    #贺家长子被实名举报侵。犯。未成年少女#

    #贺氏集团偷税50亿#

    #贺氏集团股价暴跌#

    舒灿给时愿杯子里倒满椰子水,眸光认真地看着时愿。

    “晚来的谢谢。”

    时愿抬杯碰了碰舒灿举着的杯璧。

    林诗落撅了撅嘴“你俩漏我了。”

    舒灿是从祁颂那里知道贺珃指使人给时愿下药,还差点被。

    想到这里,她对时愿除了感激更是负疚。

    都是因她而起。

    林诗落不知道两人打什么哑谜,有些不开心“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那天的事,除了在场的人,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林诗落抓了抓腮“是不是不能说。”

    时愿摇了摇头,平静地说了那天的事。

    林诗落长大了嘴巴。

    她愤恨地咬着肉“太坏了。”

    “还好你没事。”

    看着林诗落眼里的关心,时愿心头有暖流划过。

    舒灿用公筷给时愿碗里夹了些烫好的肉。

    看着美人眼里的内疚,时愿指了指菌类拼盘。

    “菇菇,要吃菇菇。”

    林诗落对时愿强大的内心十分佩服,谁遇到了这事都会留下阴影。

    时愿跟个没事人一样。

    舒灿看着女生平静温缓的眉眼,下了些菇菇。

    时愿看着红汤,香香麻麻的味道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事情过去三天了,时愿这三天在舅妈家饮食可清淡了,她早就想吃顿爆辣的火锅。

    回学校放书的途中,徐暖堵住了时愿。

    她红着眼睛“时愿,求求你放过张兆好吗?”

    女生不由分说地跪了下来。

    林诗落去拉徐暖“你别这样,有人在拍照,有事你好好说。”

    舒灿侧了下身,挡住了拍向时愿和徐暖的镜头。

    刘悄扯了扯身边女孩的衣服“你别拍。”

    张清清翻了个白眼,看向楼下站着的几人“别扯我衣服,拍几张照片怎么了?”

    徐暖被林诗落和舒灿拽了起来。

    时愿避开徐暖要拉她的手。

    “张兆被退学了,他不能被退学,那天他只是糊涂,最后也没有酿成大祸,说到底他也算救了你。”

    林诗落和舒灿不知道其中细节。

    听徐暖的话,两人眉心都皱了皱。

    贺珃和张兆退学处理的通告在学校的官网上。

    时愿凝着女生“可是一开始他是参与其中的。”

    提供了场地,参与了这个计划。

    “最后他良心不安,碰到了回家的你,你报了警,事发,张兆才选择了打电话找人来救我。”

    “那天,谢谢你。”

    “张兆,他应该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女生离开留下的背影让徐暖蹲下身,张兆现在还在警局里没出来。

    张清清把纸巾递给低声哭泣的徐暖。

    徐暖擦了擦眼泪,说了句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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