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恣烈干净

    男人眸光落在她涂着红色口红的唇上,天光让少女红唇娇艳欲滴。

    伸手把人圈进怀里。

    男生身体阴影覆盖过来,鼻息充斥着熟悉的咖啡松木香,时愿呼吸微热了起来。

    她仰头,男生脸侧染着淡淡的红色唇印。

    阎曜这张脸再加上周身的气质,配上这抹唇印,莫名的欲。

    冬天嘴唇太干,她习惯性涂完口红后抹上一层唇膏。

    抬手想去帮他擦掉。

    阎曜微微侧了下头,时愿擦空。

    少年眉眼恣野,唇边勾着笑,莫名坏劲儿。

    后脑勺被箍住,时愿揪住阎曜的衣服。

    阴影覆盖,脸被重重咬了一口。

    时愿呼吸一窒。

    心脏重新落回,她摸过自己的脸,带着控诉“你怎么那么喜欢咬人?!”

    看着女孩颤着的眼睫,阎曜喉结滑动。

    “情难自禁。”

    声调既坏又理所当然。

    时愿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开。

    阎曜低头,呼吸微重“再乱动还咬。”

    怀里的女孩安静下来,脸上带着气恼。

    阎曜指腹抹过自己的左脸,指腹沾染脂红。

    空气中氤氲着抹极淡的甜。

    少女微微嘟着的唇看起来很好亲。

    时愿迎着他灼热的视线,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阎曜看她防备,轻嗤“松开,不动你。”

    时愿听他的用词,鼓了鼓腮。

    撤开手,时愿看阎曜果真没再动作,卸下防备。

    男人的指腹蹭过少女唇上脂红。

    时愿很久都没眨眼,唇被蹭的有些痛,时愿张口用力地咬了一口。

    阎曜似是无知觉般,黑眸深邃,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时愿别过头,用了全身的劲儿,从阎曜怀里挣扎开。

    阎曜扣住她的五指,十指相扣。

    步子被拽乱,时愿咬唇,一言不发,也不再去看阎曜。

    这人太坏了。

    -

    餐厅里。

    靳昀余光看到外面的人影,激动地泼了自己一裤子水。

    “来了来了。”

    司马肆抻着头去看,人椅分离,像极了大猩猩。

    莫宸相对淡定些,眸光却也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

    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他轻呷了口饮料。

    莫宸的另外两个室友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

    女生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在发脾气。

    阎曜扣着女生的手,眉眼轻狂恣野,嚣张又混吝。

    可是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阎曜在纵容女生发脾气,甚至还是开心的。

    进了餐厅,阎曜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毛巾。

    男生骨节修长的手用热毛巾仔细地擦过女生左手。

    莫宸的两个室友对视一眼。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时愿盯着阎曜拇指上一圈不深却明显的牙印,耳朵有些热。

    她用右手想去勾毛巾,阎曜重重地捏了捏她的左手。

    “别捣乱。”

    时愿眼睛瞪大了些。

    她哪里是捣乱,她明明是想接过毛巾自己擦。

    阎曜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就你那包得像粽子的右手?”

    服务生双手去接用过的热毛巾。

    时愿看向右手,今天早上换药,绷带是管汐悦包的。

    没有家里医生那么专业,但是也包的很严实。

    虽然很像粽子,但是被嘲笑,她更生气了。

    阎曜就着擦过她手的热毛巾随便地擦了两下自己的手还给服务生。

    桌上的菜已经上好了。

    时愿听着耳边整齐的嫂子,怔愣了下。

    莫宸清了清嗓子“声音都小点,不把人吓跑了。”

    司马肆和靳昀加上莫宸的两个室友,都站着喊人。

    时愿看向阎曜。

    这人没告诉她,中午是要和这么多人吃饭。

    接收到女孩温软控诉的眼神,阎曜伸手拉了把椅子。

    椅子被推到身后,时愿抿了抿唇。

    阎曜的声音先她几秒“我女朋友,时愿。”

    桌上的人站着,一个个乖得不行,纷纷点头“嫂子好。”

    时愿呼吸在听到阎曜介绍她那句话时,微促。

    心脏似被掌心温柔地裹了下。

    坐下椅子,时愿看过桌上眸光灼热的男生们“大家好。”

    温软轻缓地语调,让这帮男生晃了下神。

    嫂子好他妈漂亮,好他妈温柔。

    司马肆豪气的一拍桌子“好!”

    “先自我介绍下,我叫司马肆,司马迁的司马,肆无忌惮的肆。”

    阎曜睨了他一眼。

    司马肆瞬间收敛。

    靳昀翻白眼,还肆无忌惮的肆,要他说应该是鲍鱼之肆的肆。

    不甘落后,靳昀指了指自己“我们见过很多面的,正式的认识下,我叫靳昀。”

    时点头,弯了弯唇。

    靳昀给了司马肆一肘子看,人朝我笑了。

    司马肆还了靳昀一肘子他妈的,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一个个挨个介绍完自己后,时愿捧着面前的水杯,喝了口热水。

    “嫂子,刚刚曜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靳昀率先发问。

    落在她脸上的目光都太热烈,她侧眸去看身侧坐着的人。

    阎曜凝着她卷翘的睫毛,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她。

    司马肆大嗓门“嫂子肯定是看我们在,不好发作,阎曜,你还不快哄哄。”

    时愿想到刚刚进门时,她和阎曜的动作,他们应该都看到了。

    耳边传来不那么动听的歌声。

    司马肆啧了声“这什么水平?”

    时愿捏了下耳垂。

    声线太粗,破嗓,跑调,粤语也没一句对的。

    “嘿凤累——”

    靳昀忍无可忍,喊了服务生过来。

    服务生鞠身道歉“对不起客人,台上的也是客人,实在不好意思。”

    餐厅是允许客人上台唱歌的。

    忍了一首歌的时间,桌上都没有人再说话。

    空气寂静了一段时间。

    阎曜忽地出声“想让老子怎么哄?”

    靳昀一听这话,比时愿还来劲。

    司马肆更别提了。

    “上去唱歌,唱歌哄嫂子,嫂子不是最喜欢唱歌和听歌的吗?”

    女生眼里的几分惊讶让阎曜抬眉。

    动作间,椅子被拉开。

    阎曜漫不经心地走上台,举手投足不见懒散却自带痞劲儿。

    餐厅吃饭的人都被刚刚那首歌惊地不轻,看到这么帅的帅哥上台,自发地鼓起了掌。

    “想听什么?”

    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递到耳膜。

    男生瞥向时愿的视线清晰且明显。

    司马肆才要说话就被莫宸堵住了嘴人问你了么?

    靳昀又塞了颗巨大的车厘子到司马肆嘴里。

    司马肆鼓着腮,眼神频频看向时愿。

    他妈的,好期待阎曜唱歌。

    虽然他没听过。

    想到今天管汐悦在车上放的歌,时愿念了歌名“i&nbp;ant&nbp;ae&nbp;yu&nbp;ve&nbp;e。”

    没料到这人真的会上台唱歌,时愿眸光落在阎曜身上。

    靳昀瞅了瞅台上的曜哥,很好,这首歌曜哥听过。

    这首歌,上周司马肆还在宿舍单曲循坏了一个礼拜,宿舍里的人被迫听了一个礼拜。

    阎曜凝着时愿,凭着记忆唱了两句。

    少年嗓音磁性冷沉,却一点也不违和。

    听着阎曜的歌声,时愿忽地想到雨夜,昨晚的雪花和他扣着她手时的体温。

    台上少年眉眼恣烈干净,身形挺立,长腿显眼,沉静的眸光只落在时愿身上。

    时愿弯唇,阎曜唱歌很惊艳。

    阎曜看到女孩笑了,放下话筒,音乐戛止。

    阎曜走到时愿面前“吃饭。”

    时愿眸底清亮“你没唱完。”

    只唱了一小段。

    司马肆也没听够,捂着心脏。

    妈的,原来阎曜这么会唱歌。

    阎曜拆了筷子,给时愿夹了些菜“不记得歌词。”

    时愿摸过手机下意识去搜歌词。

    阎曜抽走她手机,附耳“消气了吗?”

    耳朵染上热意,时愿手里的杯子冒出热气。

    窗外又开始下起了雪。

    看到女孩点了点头,阎曜盛了碗汤给时愿。

    时愿小口地喝着汤,不时听他们聊一些八卦和游戏。

    桌上的男生不会让它她冷场,每个话题都会让她有参与。

    阎曜扫了眼莫宸,莫宸往嘴里塞了两个丸子,给周围的人使眼色。

    耽误嫂子吃饭了,别拉着人聊天了。

    众人会意。

    一顿饭很快就过去。

    阎曜又给时愿添了些饭,用汤泡着。

    鸡蛋丸子蔬菜坠在碗里,让人多了些食欲。

    时愿左手用勺子舀了勺饭,送进嘴边。

    阎曜的筷子基本上是时愿的目光落在哪道菜上,便夹在她碗里。

    时愿看着还剩下的小半碗饭“吃不下了。”

    阎曜看她。

    时愿指了指嗓子“到这了。”

    再吃就要吐了。

    看时愿放了筷子,桌上的人陆续放下筷子。

    莫宸极有眼力见的把人都拉走“曜哥,嫂子,你们慢慢逛,我们先回了啊。”

    “奶茶店暖和,如果不想散步,去奶茶店坐坐也行。”

    阎曜买完单,看着落后几步的时愿,伸出手。

    时愿掌心贴上阎曜的大掌。

    掌心收拢,阎曜带着人往外走。

    -

    阎栖裹紧了自己的羽绒服“国内就是冷,津市这空气真是一点都忍受不了。”

    阎燧犀利的眼睛盯着阎曜和时愿的背影,硬朗的脸上带着笑“好小子,这小女朋友漂亮得很。”

    阎栖“我说了我给你拍照片,你非得巴巴的回国亲自看。”

    阎燧不满地催促司机“再靠近点。”

    管家摸了摸脑门的汗“老爷,再近就要被发现了。”

    他刚刚可没错过小少爷看向这辆车时看似随意却锋利的眼神。

    小少爷可能发现了。

    阎燧吼“发现了就发现了,看看这臭小子媳妇犯法啊?”

    知道爸爸心急,阎栖催促管家“都已经被发现了,再往前开点。”

    雪花纷扬。

    阎曜撑着从餐厅买来的黑伞,伞面倾斜在少女头上。

    时愿看到他肩头落了雪,手推了推伞柄,想把伞面往他那边推一些。

    没推动。

    “肚子撑得难受?”

    时愿揉了揉肚子,她饭量不大,平日里也只吃七分饱就够了,今天这顿吃得太多了。

    “难受,吃太多了。”

    说完话,时愿开始打嗝。

    阎曜安静片刻,把伞给时愿,大步迈开。

    阎燧冷哼“把媳妇丢那一个人,这臭小子!”

    阎栖捏了捏下巴,看向等在原地的时愿。

    少女又乖又温柔,她好喜欢。

    伸手拉开车门。

    阎燧拍了把阎栖的背,劲儿一点没收着。

    “人好好的搁那约会,你去打扰个什么劲儿?”

    阎祁掏了掏耳朵“爸爸,你声音小点,我不下去不下去。”

    消食片和热饮被递到眼前。

    时愿默默地接过被撕开了的消食片。

    “喝不下。”

    阎曜看她难受的不停打嗝,抚了抚她的背。

    过了几分钟,打嗝止住,时愿侧眸去看阎曜。

    阎曜肩头的雪花消融,黑眸看向她眼底。

    “低头。”

    阎曜眉心挑了挑,忽地笑了“想亲老子?”

    时愿牵唇,拽住他的衣口,往下拽了拽。

    阎曜垂下头目光和时愿平视,眼底沉黑隐晦。

    “闭眼。”

    看着阎曜乖乖闭上眼睛,时愿眉目舒展,轻哂。

    阎燧大掌相拍,好小子,长这么大还一次没低过头。

    这媳妇一句低头就乖乖低头。

    可算是有人能治得了这臭小子了。

    阎栖眼睛一亮要亲上了,亲上了。

    时愿把自己脖子上的串珠玉佛取了下来。

    颈间被戴上东西,意料中的吻没落下来,阎曜掀开眼睛。

    “没给你准备礼物,这块玉佛我带了许久,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

    阎曜听着耳边的声音,眸色极深。

    他取下玉佛重新戴回少女脖颈。

    时愿怔了怔。

    阎曜捏了捏时愿颈间肉“佛有灵性,带了许久,不轻易易主。”

    时愿抿唇,是她考虑不周了。

    阎曜指了指自己的唇“现在——”

    唇瓣相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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