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没有秦时,你就要死了?

    “不必多礼。你为何会在将军府?”

    卓明月刚要答话,一道声音传来。

    “卓明月!”

    他们同时转眸去看,宴清风往这里走了过来,他看了眼卓明月,便要对紫袍男子说点什么。

    紫袍男子率先开了口“本王随处走走,你怎么跟过来了?”

    本王?

    宴清风狐疑的看着他,这狐疑的目光又扫到卓明月身上时变得凌厉。

    紫袍男子道“清风,你先过去,本王一会儿就过来。”

    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喙。

    宴清风稍作迟疑,便道“好。”

    他人还没走出几步。

    紫袍男子继续方才的问题“卓明月,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将军府?”

    卓明月揉着手里帕子,余光瞥见宴清风放慢了脚步。

    “我与将军的妹妹是闺中好友,今日去康府没找见人,便来将军府寻她。”

    紫袍男子手中折扇轻摇“青菱好像不在这,你找她的事很急吗?”

    “也不急……就一些事想寻她帮忙而已。”

    “什么事?”他收起手中折扇,认真道,“或许我能帮你。”

    卓明月并不怀疑这世上事,有眼前之人办不到的。

    原本还有几分不确信眼前人的身份,但从宴清风的态度上看,便是确信无疑了。

    她能看出来皇帝对她有几分兴趣,但这几分兴趣未必能支撑到下次相见。

    所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他插手自己的事。

    见宴清风走远,卓明月眼帘微动,张口即来。

    “我家中大嫂为难我,胡乱给我许了姻缘。我……实在不愿,才想让青菱帮帮我……”

    紫袍男子神色一顿,缓缓向她确认“工部员外郎之女,卓明月?”

    “是。”

    “好,我记住了,”他温润一笑,如微风轻拂,“这事我会同你父亲说。”

    卓明月盈盈跪地。

    “谢王爷!”

    他以折扇扶她起身,“回去吧。”

    卓明月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眼,那人还站在原地目送她。

    -

    在卧房里等到亥时,该来的来了。

    她坐在床榻边,宴清风大步迈进来。

    他脚步声并不很重,卓明月却不由得攥紧了手边被单。

    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一定会来罚她,只是要怎么样罚她,就不得而知了。

    宴清风立在她面前,脸色沉冷无边。

    “为什么出去?”

    卓明月无辜道“我没有去打扰你们。”

    她的确只是想随意走走,遇到那人并非有意,可遇到那人,仿佛一面通往生路的云梯放在了眼前,哪怕再陡再险,足以叫她生了妄念。

    “你知道他不是梁王,”宴清风捏起她下颔,令她抬头,“怎么不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

    卓明月有条不紊的道“我怕将军不愿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宴清风讪笑一声。

    “我都带你游街了,不能让谁知道你的存在?你的心思,真当我看不穿?”

    想起被绑着手腕游街的情形,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那么这一回,会怎么罚她?

    隔着一道屏风,小梅看着将军把那姑娘推倒在床上,衣服被一件件撕裂,扔在床下。

    姑娘一声不吭,又突然挣扎起来苦苦哀求“我求你,不要,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又在某一瞬间戛然而止,不再哭求,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也不是没了任何声音。

    那床板被撞击,持续很久。

    卓明月如同一条死鱼般,了无生机的在他身下,她连眼泪都没有了,只是徒劳的睁着眼,一脸苍白。

    宴清风的怒气被她的炙热消融大半。

    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交颈之乐。

    他看着女子如画眉眼此时沉如死灰,嗓子沙哑“是不是疼?忍一忍。”

    她没有给任何回应。

    若不是她的眼睛偶然还动一下,他都怀疑她死了。

    良久后,宴清风平复了气息,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紧搂在怀里,“还疼不疼?”

    若不是念及她初次,他还想再来一回。

    此时此刻,他是半分恼怒都没有了。

    卓明月的声音更嘶哑“你说过,你娶了妻会放我走的。”

    宴清风置若未闻,指腹摩挲着她滑如凝脂的玉臂,温声道“明日我便去告知你父亲,让你做我的妾室。”

    他能看出来,皇帝对卓明月有几分意思,临走之前还向他打听,是不是青菱身边有个叫卓明月的女子。

    所以得早点纳进门了,叫皇帝死了那条心思。

    他原先想过,哪天玩腻了就放她走。

    无论她是回到秦时的身边,还是去了别处,等他想了心痒了,再绑回来便是。

    可若是她跟了皇帝,就由不得他随心所欲。

    眼下这小玩意儿他还没玩腻,正在兴头上,绝不能叫人夺走的。

    卓明月又重复一遍“你说过娶了妻会我走的。”

    宴清风笑“都破鞋了,想什么呢?”

    在他的身边,一个劲的想离开,她想也就罢了,怎么敢说出来?

    “所以将军是骗我的吗,将军要食言吗?”

    她执着于此,宴清风捏住她下颔。

    “我娶妻了吗?没有,那你现在提这个,有什么意思?”

    若他一世不娶,她又能如何?正妻又不是非得有一个,没有也不妨碍什么。

    “有啊,”卓明月淡淡的道,“将军答应了我,那我至少有个念想,将军若是不答应,我便不知活着做什么了。”

    宴清风一愣,怒不可遏的将她再次压在身下。

    “没有秦时,你就要死了?”

    卓明月眸中无光,跟那时候装瞎的眼神一样,空无一物。

    “我只是希望将军说到做到。”

    宴清风的眼色越来越冷,“卓明月,我给你脸了?”

    敢一而再得寸进尺了。

    她以为她算什么?

    宴清风指腹去揉她因吃痛而死咬的唇。

    “犟有什么好处?你不该是这样不识趣的人。”

    “还是今日见了皇帝,叫你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卓明月曾也以为她会认命,等到这一刻,她会识趣的在他身下承欢,再给自己谋个名分。

    可真到了这时,她不甘心。

    她越来越不甘心。

    “你不听话,我就把秦时绑来。当着他的面——”

    他覆在她耳边,以免她听不清晰。

    “强。”

    他顿了顿,再一字一句的说完。

    “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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