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父亲你怎么在皇后宫里

    “皇后给了我父亲好处?”

    宴清风刀锋般的剑眉微敛。

    卓明月说“你要不去问问宣王。”

    “不问。”

    宴清风对那点事依然不敢兴趣。

    不管皇后给的什么好处,哪怕出卖的色相,那也是母亲该管的事,他身为儿子,管不到老子。

    他扯开女子身上裹着的沐巾。

    卓明月身上一凉,眼前却一黑,他把沐巾罩在了她头顶,胡乱的给她擦头发。

    “冷。”

    她的肌肤是有些凉,宴清风扔了沐巾,把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边走去,轻放在鸦稚色锦缎被单上。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坐在床边,伸手,想要感受一下它的存在,卓明月拉过被褥,盖住了身子,阻挡了他的手。

    他的手便轻落在被褥上。

    “孩子乖吗,有没有闹你?”

    卓明月把被褥拉过肩,“他现在还很小,感觉不到。”

    宴清风凝试着她,“我想亲孩子。”

    他在征求她的同意。

    他想像别的夫妻那样,隔着她的肚皮亲一亲孩子,然后跟孩子说,我是你爹爹。

    仿佛只有这么做了,他才算真的当爹了。

    卓明月干巴巴的笑了笑,“很想吗?”

    “想。”

    他喉间滚动。

    卓明月很严肃的说“那恐怕有点麻烦,而且拿出来了,就放不回去了吧。”

    什么拿出来放不回去?

    宴清风缓缓才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拨开她额前的发,指腹从她额角缓缓而下,托住她后颈。

    “拿孩子开这种玩笑……”

    宴清风薄怒着覆下身,在她耳边问“你的心什么做的,怎么都捂不热?”

    她伸手推他,却被握住了手。

    “别拒绝我,”他哑声说,“想让我做事,总得给些好处。”

    卓明月没有再动。

    他亲了亲她的下巴,掀开被褥,温热的唇从雪颈,锁骨,一路向下。

    最后停留在小腹的位置,停留的有些久。

    这就心满意足了。

    他没有多做什么,给她盖好被子,拿起剑。

    -

    凤仪宫中。

    每回宣王主动过来,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

    “段知菁吵你了?”皇后坐到他怀里,拿走他到嘴的茶杯,“喝什么茶,喝酒啊。”

    宣王把她推开,还是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没大没小,你该跟着皇帝一道喊她声姑母。”

    “那你还是我姑父呢,”皇后坐在一旁,拖着腮看他,“你说实话,是不是她跟你闹了,就为了白日里你护着我的事。”

    宣王放下茶杯,就着殿中昏暗的光亮,眼眸沉沉的看着她。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动淑妃?你怎么有胆借我夫人的生辰宴生这种事?”

    “你给的胆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帮我,”皇后笑得眉眼弯弯,“只是青菱为什么这样对我呢,我从前没有亏待她呀,我把她当亲女儿的。”

    宣王噗嗤一笑,被她逗乐了。

    “你比她大几个月你心里有数?当女儿?我女儿有母亲,用不着你。”

    这话太假,这戏太作。

    皇后柳眉轻佻,眼波流转,“我是真心把你当夫君敬重的,自然爱屋及乌,不像段知菁,她就知道跟你闹,一点也不体谅你。”

    宣王笑着看她,啧啧道“你这幅腔调,我夫人是学不来。”

    “一口一个夫人的,我不爱听。”

    皇后双臂勾住他脖子,“都来找我了,难道不是想起我的好了吗?”

    宣王把她手臂拿开。

    “不该动的人别动,尤其别再作到我夫人面前去。再有下次,我不会救。”

    总被段知菁吵,也挺心烦的,他还想过安稳日子。

    皇后笑道“晓得了。”

    下次不救这样的狠话,他已经说了好多遍了,可真遇到事,他还是会心软。

    “你今晚回去,她还是会闹你,留下来呗,明日上朝还近一些。”

    皇后走到他身后,双手给他揉肩。

    她别的不行,推拿做的极好,宣王很受用。

    他靠着椅背,阖上眼,享受这一时片刻的舒缓。

    正当放松之时,她的手探向他腰封,“外衣脱了吧,捏起来会更舒服。”

    宣王便立起身,任由她替自己宽衣。

    皇后脱了他外袍,放在一旁,又解了他里衣,叫他**着上衣坐下来。

    再从他的肩,捏到手臂。

    这种时候,无论她捏到哪里,他都不会推开她。

    “淑妃也会这样伺候你吗?她的手有没有我的软?”

    宣王端坐着,浓眉紧敛。

    “淑妃?”

    皇后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困惑,拈酸吃醋的道“你们都向着她,她那么肆无忌惮,我还看不明白么?”

    宣王笑出声。

    这脑瓜子可真会想。

    皇后非要刨根问底了,“淑妃有我好么?”

    她到底想知道什么,宣王心知肚明,回得直截了当“你跟她对上,我保她。”

    皇后捏肩的手一顿,嘴角微蹙,接着问“那若是淑妃和段知菁对上了呢?”

    宣王道“她们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婆媳之间怎么由得外人插嘴?

    他原先就设想过,家里要是遇到那情况,他必然谁都不帮,让清风去为难就行。

    外头传来几声闷响。

    皇后和宣王同时望向支摘窗的方向,声音是从那边来的。

    宣王的手摸向桌上的剑。

    那支摘窗被推开,男子翻窗而入。

    落地的那瞬间,宴清风以为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父亲光着上半身坐在椅上。

    他身后有个头发披散只着寝衣的女子,双手搭在他肩上,姿态亲密。

    女子的脸未施粉黛,寝殿中又昏暗,她睁着一双错愕的眼,惊惧的看向来人。

    宴清风愣了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那真是皇后。

    宣王握剑的手松下来,先开了口。

    “清风,三更半夜的你来凤仪宫干什么?”

    宴清风反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宣王笑了一声,“你也不是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了,问这话。”

    这不搁谁看了,能不知道是在偷情?

    宴清风面色铁青的说“那你办完了么,办完了快走,我有事要办。”

    皇后很诧异。

    宴清风来她宫里办什么事儿?

    难道是爬床来了?

    瞧着宴清风性子不太好又冷漠的,骨子里竟是这种人?

    宣王的目光在儿子手中剑上微微一定,眉心皱了皱,不容置喙的口吻道

    “你这事办不了,回去。”

    宴清风不肯走。

    “父亲,你的事我不过问,我要做的事,你也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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