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泽黑影

    进入水泽,这水是那么的凉,如今是六月中旬,早已穿上短袖,屁股上传来的刺骨质感,让我感觉却像坐在一块大冰块上渐渐划行,屁股开始变的麻木,这不得让我改变了前进的姿势,四肢大开俯面趴在气圈上,尽量避开这水泽。

    游行半刻钟,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全身开始发酸,挥舞木板的右手,更是无力想要把那木板扔掉,这四肢趴的姿势,也让我的头受到不小的冲击,脖子以上开始充血,因为我要不时的抬下头认准奔马山的方向。

    这是一种遭罪,比让我加班雕刻木纹时还要累。

    奔马山好远啊,这是我唯一的念想,摇动两下脑袋缓解下这不小的阵痛,回头打望,已经游进大水泽三分之二处,也处于水泽的内泽之中了吧。

    ”算了,先休息下吧,反正在下水之前,手机信号恢复我已经报警,救援三个小时就会到,我一人之力又能挽救什么?”

    想想半刻钟前打电话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当我说安乐镇发生了山洪,淹没了好几个村,电话那头差点没把我当神经病,要给我扣上扰乱治安的罪名。

    让我不解的是他们并未发现安乐镇上空那异样的天气。

    经过我好说歹说,奉上我十八辈祖宗,喊了十几声姐姐,如果出了这种大事,救援不及时,你们担的起的吗?威逼利诱对方才开始松口,要派两个警力来派察一下。

    这里离最近的派出所,也有两个小时,如果派察成功,在征集警力,第二波返来,我给大致他们算了下,紧赶真正的救援也会到三个小时后。

    舒畅,俯面换成仰面的姿势,身子响了几声,差点没让我唉吼几声。

    趁着这档功夫我也真正开始观察这水泽来。

    水泽平静,碧波如洗,微微探头我甚至能看到水泽深处,一层浅绿,那是成片的地瓜秧子

    哎,这一淹直接让我家损失了上万收入来源,下半年的日子可能会过的拘谨一点。

    你看那地瓜秧子,都有地方开起了白花。

    白花?我倒吸一口气,听过地瓜也会开花,可是活这么大,我还是未还没见过。

    调整下身摆,我让自己脸颊靠的水面在近些,这一看我以最快的速度,又把头缩了回来,拨起我那可怜桨板,胡乱往前划动。

    奶奶的那哪是什么白花,在那片青翠中,,分明是半截残骨藏匿其中,苍白的吓人,困绕几缕破旧,腐蚀厉害的绳索,散透着冤屈,哪有死尸身上捆着一条绳子的。

    这水里怎么会有白骨,还有这水貌似并不是雨水,因为它太干净了,也太冷了。

    那这水从哪里来的?

    看到白骨后,一连串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蹦出。

    这一切变的诡异,我想不明白这来龙去脉。

    轰隆!

    忽然离我二十米之外的水泽突然腾起一片水滚,一串串水泡,噗噗作响,一具穿着浅黄皮衣的尸体腾飞出来,砸在三米在外,又腾起一片水花。

    看这打扮,应该是外地来的爆破团伙其中一员,还是有人终归难逃一死。

    我停止逃离动作,吞咽口水,这短短一上午时间,受到的惊吓比二十多岁月还要多。

    水下有东西,竟然能把尸体顶飞,顶开水中的阻力,把人弹飞三米空中,这得多大的力气。

    水泽的传说已经应验,我想到的是大鱼,或者是那大蛇,因为老人们同样提起过。

    这一突发事情,直接让我心间从胸腔提到嗓间,这个时候我还竟然还在愣神,挥舞手中木板,我又开始有所行动,尽力想逃脱这片危险地带,随后我又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意识到什么,呼吸降到最低分,告诫自己平静,要冷静。

    书上常说一般在水下的水族,大多视力并不完善,是靠着水波的震动,光线折射,来判断猎物所在方位,以及大小。

    未知的东西最可怕。

    水波散去,尸体掉入水面后,并未下沉,在那里安静漂浮,这底下的东西也并未有什么动静。

    我尽伸长脖子观察那片水域,可是这气圈只有二十公分之高,加上我半坐顶多只有一米的高度,视力所及只能观察十米之内的水域,二十米之外我只能看到平静的水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磷光,水域之下更是模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平静僵持起码已有两分钟。

    这该死的天气是否也在跟我作对,阵阵吹拂的凉风消失了。

    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毒辣的阳光照射在脸上,有一股灼热感,加之刚才的紧张泌出的汗水,双层加急,终于汗水多的在也无法在我脸颊上停留,渐渐滑落。

    只听一声轻响,终于还是有一滴汗水,逃过阻挡落入水面,此刻在死寂一般的周围响起是那么清脆。

    我喉咙打结,僵硬往身下水域望去。

    平静的水域下,那是什么?

    浅青色水下,一大团黑影停留,笼罩了以我以内的水域,看体型还好并不是更加难缠的大蛇,而是像鱼一样的生物。

    可是这种怪鱼我从未见过,它太大了,仅仅那扁形的头颅就有寻常农舍房屋那么大,那扁形的头颅上隆起高高岩石状的肿块,个个拳头大小,密麻的让人嘴齿打颤。

    两根长长的龙须,黝黑的吓人,在水下摆动貌似在寻找刚才声音的来源,如果这鱼突然这么顶着给我来一下,那我就别想活了,很可能全身骨头断裂而死。

    这怪鱼并未有所动作,可能是刚才的水波振动也太过平微。

    可是那该死不争气汗水,又开始慢慢凝聚。

    我该怎么办?

    “爹,娘救命!”

    思绪万千,我想着各种逃脱的方法,也许是老天保佑,在我轻轻侧头的时候,一点耀光闪到我的眼睛,我低视所见,一块小小银色观音牌挂在我的胸口,那是娘在县城里庙会给我求的保安符。

    心中狂喜,有救了!

    我抓起胸前的银牌,这是娘送的已经带了十多年,虽有不舍,为了活命,我使出残存的力气拼命抛出。

    三十米外一声脆响,在银牌落水的刹那,身下的黑影一瞬即逝,轰隆!

    我的天。

    水波翻滚,顿时像煮沸的锅水,黑影腾飞起来,这下我也看清了这怪鱼的真正面目。

    原来世界上现存最大的生物并不是电视中的大鲸,而是这大怪鱼,头型扁平,似黑水的鲶鱼,但又不像,因为那扁平的肿瘤蛋骨,着实怪异,这算什么鱼,简直就像那电视中开天巨人手中的狼牙棒槌。

    怪鱼出水,引动的水波也让我不费力气,远离这片水域往外划行了上十米,我故技重施,等那余波未停,赶忙在漂泊中,脱下了一只鞋,朝着那漂浮的尸体砸去。

    这下我可是学机灵了,在也不敢妄动,可能刚才那尸体第一次出水,我逃跑的时候,造成两次声波冲击,打断了那怪鱼戏耍的情致,引起了它的警惕。

    方法奏效了,可怜的尸体一次次在水中腾飞,也愈渐离我远行,直到他离我百米开外我才真正的松下一口气,也付出失去两双鞋的代价。

    这是一场生死的考验,灵魂中的煎熬。

    看着远处的奔马山,在看看后方的错落村屋,我犹豫了。

    水底下不知这种怪鱼还有多少?前进会不会在次遇到,老人说的大水泽是真的,说的大鱼也是真的,但是更加让人震撼,如果出现了一条大蛇呢,我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幸运,我这凡胎又该怎样抵挡?

    种种疑惑缭绕,不仅是那奔马山,这片水域也在我心中变的愈加神秘起来。

    往回划行了几米,却那么艰难,脑中不时闪过墩子那厚实的包子脸,还有一些村人的音容笑貌,该死的正义,内心还是出卖身体的行动,不争气的返回继续前行,夹杂着那种好奇想欲探究竟的心理。

    前进,到奔马山可能答案会揭晓,墩子那小子欠我的六十五元过了一星期了,应该可以还了吧,墩子你以后欠我的大了。

    我用这另类的方法,祈祷他能够挺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