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被救
龙笙那方人手众多,又是在门口,所以撤退起来非常快。
铁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余九九只来得及看清楚龙笙最后那充满阴毒和怨恨的眼神。
她的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白慕言的眼神陡然一凝“不好!”
“怎么了?”
白慕言拉着余九九和余老的手,试图将铁门从里面掰开。
“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来帮你。”余九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上前和白慕言一起用力。
然而根本没用,铁门被人从外面锁上,死死的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突然,余九九嗅到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她的眉头蹙起,仔细嗅了嗅,“你闻到了吗?这个味道……”
白慕言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神情很是肃穆。
余九九反应过来,眼里露出一抹惊骇“硫磺?!”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开始大力地踹着铁门,试图用暴力将门拆开。
“龙笙居然想把我们所有人埋在井底?”余九九咬着牙,一脚一脚用力地踹着铁门。
余老闻言,面露骇色,“怎么办?”
白慕言拦住余九九,眼神沉静“我来。”
然后在余九九惊讶的目光中,用暴力将铁门给拆开。
“快走。”白慕言见余九九愣着,催促了一句。
“好。”余九九转身去扶余老爷子,“爷爷,我们快离开。”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耳边蓦地一阵震天撼地的响声!
周围的墙壁和泥土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仿佛要将她的耳膜震破一般!
一股强烈的冲击感扑面而来,余九九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余九九只来得及看清楚面前一阵白光,以及最后关头,朝着自己扑过来的白慕言和余老爷子!
疼。
浑身仿佛被卡车碾过一般。
余九九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然而她浑身都缠着纱布,仿佛一个木乃伊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气。
全身唯一剩下没有被纱布包着的只有一双眼。
她躺在床上,左右看了看。
她现在正处于一个颇为明亮的房间里,不过房间不大,装修整体的色调偏粉白。
右边的床头柜上正摆着一些杂乱无章东西,有药片,水杯,水果,而她的头顶悬挂着一个吊瓶,吊瓶里的水正缓缓地从导管里往她的手背输送。
全然陌生的环境。
余九九头疼欲裂。
她的记忆渐渐回笼。
想起了似乎在爆炸的最后关头,是爷爷和白慕言冲了过来将她护住,她的眼泪瞬间如决了堤一般淌了下来。
“怎么哭了?别哭,要是伤口感染了可就难办了。”突然,一道温柔的女声门口响起。
余九九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手里拿着两瓶吊瓶从外面走进来,她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一边走一边对余九九说道。
余九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而嗓子太疼仿佛要冒烟似的,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终于醒了,再这么睡下去,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开的药哪里出了问题。”女人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啊……”女人沉吟道,“终于退烧了啊,你要是再不退烧,可能都要烧成一个傻子了。”
余九九张了张嘴,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抱歉,忘记给你喂水了。”女人将杯子拿起来,插上吸管递到了余九九的嘴边。
余九九赶紧将一杯水都喝了下去,这才觉得嗓子好了一些。
她清咳一声,问道“请问我睡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女人坐在床边,微笑着说道“你睡了五天了,这里是阳城,江城的隔壁,我跟我老公是那天深夜开车从江城回阳城的路上,发现你躺在废墟里,所以就把你救了回来。”
余九九闻言,赶紧追问道“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老人?他们跟我是一起的!”
“男人和老人?”女人蹙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颇为惋惜地说道“没有哦,当时周围很暗,而且全是碎石很乱,我跟我老公担心会不安全所以只救了你。”
她说完,歉意地看着余九九,道“是还有其他人吗,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好像错过了两条生命?”
余九九听完她的话,心顿时沉了下去。
自己尚且被人救了,都昏睡了五天才醒过来,那危急关头护着自己的白慕言和爷爷呢?岂不是凶多吉少。
她的心里翻腾起一股巨大的痛意。
然而她又抱着一丝希望,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收到,说不定……他们没事呢?
“这位姐姐,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没办法回报你,但是等我好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余九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噗嗤,”女人捂着嘴笑了出来“我都已经四十多岁了,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况且我也不用你报答我,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余九九闻言眼里闪过了一抹惊讶“您也是医生?”
“也?这么说来小姑娘你也是学医的咯?你是医学院的学生吗?”女人好奇的问道。
余九九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的身份不便于公开。
一旦被人察觉,到时候龙家人顺着这条线索摸索过来,会对这好心的一家人不利可就不好了。
她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别人。
“真巧,这说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养伤吧,其他的不要去想了。”女人温柔地说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女人问她。
余九九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我不方便说,或者,你给我取个名字吧?”
之前余爷爷救了她,给她取了余九九,她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这样吗……”女人沉吟片刻,脸上露出笑意“我有一个被拐卖的女儿,如果她还在这人世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吧,如果你不介意,我能叫你她的名字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的笑着的,可是余九九分明从她的眼里读出了一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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